披在娇艳的花朵上,美丽极了。sangbook.com 尽听笙歌夜醉眠,若非月下即花前。 萧另美人在怀,这方想起六王爷萧昀和他说过这话,体会出这句话的美好意境来。 当然,花前月下是必要的,那个尽听笙歌夜醉眠嘛,就不必了。 为什么呢? 花钱呗! 想到这,萧另嘴角不由勾起一丝得意的微笑来,自己不用花一分钱就可以达到这样的境界,可真是太美好了! “喂,你在想什么啊!”察觉萧另神色有异,钱淮淮不由好奇的问道,“有什么事值得你这样开心的?说来听听!” “啊?”萧另回过神来,看着钱淮淮熠熠发光的眼睛,自然不会将那个笙歌夜醉眠给说出来,不然钱淮淮要是一时兴起,提议弄个笙歌燕舞的,那可怎么得了! 萧另双眼一转,笑道,“花好月圆日,人月两团圆啊,我只是觉得开心而已。” 钱淮淮仰头看着天上皎洁的明月,赞同的感慨道:“是啊,这段时间,可把我给折腾坏了,还好事情都水落石出了,不然啊,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 说到这,两人都一齐陷入了沉思: 三王爷萧景突然为钱家翻案,说是有人诬告钱定风和钱放放,自己受了误导,并列出证据——皇上很不高兴,在为钱家翻了案的第二天,便批准了萧景转交兵权之举; 钱家无罪,钱淮淮假孕之事也备受众人瞩目,而后有碧痕主动请罪,说自己撒了谎;三王爷萧景也推脱说是柳太医居心叵测,盗取了夜明珠陷害钱淮淮,奈柳太医已死,死无对证;又有萧另和九公主的极力奔走作证,太后方半信半疑的解了钱淮淮的禁—— 不管怎么样,事情总算都圆满解决了! 钱淮淮想起萧另为了自己而在大宁宫跪了一夜之事,心里便燃起一阵甜蜜的幸福感,正所谓患难见真情,萧另对自己的心,已经无需再多疑了! “萧另……”钱淮淮想起如伊之事,感慨道,“当日若不是我使小性子误解你和如伊,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了!” “傻瓜!”萧另笑道,“其实你会吃醋,我才觉得开心呢,这样的话,也说明你在乎我啊,只是这些麻烦,并不是你惹出来的,你无需自责!” 该躲到总是躲不过,太子和萧景的争斗,总算有了一个结果,其实也是好事啊!萧另在心内暗叹道,只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哪里!”钱淮淮低下了头,愧疚的说道,“当日若不是我不问缘由便跑,也不会摔倒,不会摔倒,也不会晕倒,不会晕倒的话,也不会有那什么误诊假孕之事,也不会有后面的麻烦了……” “你的联系,还真是合理啊!”萧另听了钱淮淮的话,又好气又好笑: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推理啊! “本来就是!”钱淮淮不服气的说道,继而又疑惑的说道,“只是到现在都还想不明白的是,我和柳太医无怨无仇的,你说他为什么要那样陷害我呢?” 萧另想起云妃的自白,愣了一下——原来当日太后不满钱淮淮,想要萧另休了钱淮淮,便给云妃施压,云妃见状,便想出让柳太医作假一事,以求太后的认可,谁知后来钱家犯了事,云妃怕累及萧另,便让柳太医指认钱淮淮假孕,希望借此机会撇清萧另和钱家的关系,谁知天算不如人算,最后却成了一桩闹剧,还让痴情无辜的柳太医成了牺牲品! 想到这,萧另不免在心内暗叹了口气,苦笑道:“应该是柳太医误诊吧!好了,淮淮,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现在一切都好了,你放心,以后有我在,决不会再让人有机会陷害你的!我再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的!” 见萧另如此深情的承诺,钱淮淮也有些动容,她眨着明亮的眼睛,笑着点了点头:“萧另,我相信你!” 皎洁的月光衬得钱淮淮白皙的皮肤愈加通透,吹弹即破一般,双眼明亮动人,小唇可爱,这可真是诱惑人心呐,萧另忍不住低下头,眼见就要吻住那张自己思念了很久的红唇—— “等一下!”钱淮淮突然打断了萧另,萧另疑惑的看着他,“你方才说过,以后都不会让我受半分委屈的?” 萧另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那就好!”钱淮淮放心了,嘿嘿,好久没有到街上去逛逛了,好久没有见那些琳琅满目的珠宝了,好久没有…… 萧另出其不意的吻打断了钱淮淮的想入非非,钱淮淮不由挣脱,闯气道:“等一下!” “又有什么事?”萧另无奈的看着钱淮淮,这女人,难道她就不会识趣一点吗?这个时候说话,很煞风景的好不好! “那个,……”钱淮淮想了想,说道,“你说,爹和哥哥回到家中后,会不会想我呢?我可就见了他们一面啊,他们怎么就那么着急着离开呢?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去淮城看他们吧?” “谁也没有我这般想你……”萧另不管这个迟钝而又多嘴的女人了,一手托住她的头,就朝她的红唇吻去…… “等一下……”钱淮淮的话音全部被萧另的吻给吞噬了,萧另带着三分的柔情和七分的惩罚,霸道而又深情的沉浸在钱淮淮的美好中…… 良久良久,萧另放开了钱淮淮,却仿佛还不满足似的,在钱淮淮光洁而饱满的额上用力的吻了一记。 “天啊!”钱淮淮回过神来,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娇嗔道,“人家要喘不过气来啦!” “谁让你这么唠叨!”萧另嘲笑道,“现在的你就这么唠叨,以后可怎么得了!” “好啊你,现在就嫌弃我了,”钱淮淮的粉拳落在萧另的胸口,“以后呢!” “不嫌弃,不嫌弃!”萧另忙拉着钱淮淮的手,“不管你变得多唠叨,我都不会嫌弃!” “真的?”钱淮淮将信将疑,“若是日后我变老,变丑了呢?” “傻瓜,你若变老、变丑,我不也一样会变老变丑!”萧另笑道,“只怕到时是你先嫌弃我了!” “我才不会以貌取人呢!”钱淮淮看着萧另那张温润如玉百看不厌的脸孔,娇嗔道,“其实你长得比我好看啦,不过……只是一点点,一点点哦,你可千万不要太得意!” “我不得意……我只是有一点点得意……”萧另一脸坏笑道,“夫人长得也这般好看,你说,若是我们生的孩子,是不是也——” “等一下!”提到孩子,又不免勾起了钱淮淮的伤心事,钱淮淮想想自己的月信的确是许久没来了,难道真是碧痕端给自己的那个药有问题?自己是不是该找个大夫瞧瞧? “怎么了?”萧另看着钱淮淮一副有心事的模样,疑问道,继而又回过神来,淮淮刚因假孕一事而惹了麻烦,莫不是自己这番话惹得她不快? “淮淮,我说错话了,你可别想太多!”萧另忙柔声宽慰道。 钱淮淮释然笑道:“没有,我才没有那么小心眼呢!”过去的事过去便算了,自己才不会想着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只是想着那日闻知喜讯的心情,钱淮淮不免很是感慨:自己竟是如此爱着萧另,也是一心想着为他生一个孩子的…… “若是没有的话,不如我们就努力一下,弄个真的出来,怎么样?”萧另看着月光下钱淮淮凹凸有致的身材,调侃道。 “什么啊!”见萧另意味深长的眼光,钱淮淮不由脸红耳赤,娇嗔道,“也不知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尽想些什么!” “想些什么?想些什么呢?”萧另先故作疑惑状,然后专注的盯着钱淮淮,故作恍然状,“我可是一心只想你呢!” 于是低头对着钱淮淮,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亲吻,这次钱淮淮也不逃脱了,将头靠在萧另的手臂上,享受着萧另霸道而又深情的吻…… 夜深人静,花好月圆时,四处顿然多了一股暧昧缠绵的气息。 萧另想着前段时间的误会,害自己禁欲了那么久,暴风雨过后,今日好不容易有这样美好的时光,他怎么会错过? 他一手托住钱淮淮的头,低头轻吻着钱淮淮的红唇、眉眼、脸颊,一手却不安分的在钱淮淮的身上游走,引得同样禁欲已久的钱淮淮一阵战栗,当他的手隔着钱淮淮的薄纱裙触及钱淮淮敏感的蓓蕾时,钱淮淮忍不住弓起身子,发出一阵娇喘,引得萧另不由加大了手的力度,真恨不得将怀中的佳人给整个的吞了下去! 不要束缚、不要隔阂,萧另的手不由得来到钱淮淮的腰间,想要解开钱淮淮身上的腰带,然后…… “王爷,王妃……” 正在这时,不远处很不识时务的传来一个低沉而又恭敬的声音,顿时打破了这片旖旎风光—— 是寒霜的声音! 天哪!地啊!钱淮淮回过神来,忙拉开萧另那只“罪魁祸手”,却来不及离开萧另的怀抱,看着走过来的寒霜,顿时觉得脸红耳赤—— 这个,光天夜月之下,自己竟然……竟然和萧另……,更难为情的是,还让人给看到了!天哪,这……这可真是…… 萧另却不以为然,若无其事的问道:“寒霜,什么事?” 寒霜眼见自己打搅了他们,也觉得难为情和不好意思:“奴婢是想说……夜凉了,王爷和王妃……该回去歇息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萧另淡淡的说道。 “是!”寒霜逃也似的离开了作案现场,心里暗舒了口气,还好王爷没发火,这次可真险啊!看来自己下次可要多长几颗心眼了! “讨厌!”钱淮淮见寒霜走后,忍不住给了萧另一记重拳,“都是你害的,人家难为情死了!” 明天可怎么见寒霜啊,天哪!钱淮淮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起来。 “谁让你要这样迷人的!”萧另轻轻地刮了刮钱淮淮的鼻子,突然用力的抱住了钱淮淮,起身便朝毓庆阁的方向走去—— 这个,寒霜说的没错啊,夜凉了啊! “喂,你要做什么,快放我下来!”钱淮淮被惊了一跳,难为情道,“等会被人瞧见了……” “怕什么!”萧另理直气壮的说道,“谁敢说你!我马上赶他出府!” “那倒不用了!”钱淮淮只好顺从的环住萧另的脖子,低声嘀咕道:哪里有人看得见,府里的人本来就少,若是被你赶跑了,日后谁来侍候你! 是夜,毓庆阁内,一片旖旎春光,花好月圆,花前月下,嘿嘿……(以下省略一千字) 交集篇 第七十五章 萧另的考察 次日,钱王府。 “萧另,你就用这个招待我!”钱淮淮看着桌上的两碗粳米粥,气呼呼地说道。 “呃,淮淮,你听我解释,”萧另看着钱淮淮就要暗沉下来的脸色,忙陪笑道,“你不在府里的这些天,厨房里的人都没出去再买菜回来,所以……所以府里已经没有什么可吃的了……” 钱淮淮快要晕了—— 天啊!怎么他又成了以前那副模样了?真是…… “你放心,我马上让成管家派人出去采办,你想吃什么,尽管说!”萧另忙故作大方地说道,有了钱淮淮采办豆腐全席之后的那番‘肺腑之言’,萧另可对钱淮淮感到放心多了。 “我想吃……”钱淮淮脑海里瞬间闪过元凤大酒楼的n道菜,可是她看了看萧另满眼期待的眼神,突然想起以前的事来,双眼溜了一圈,坏笑道,“萧另,你还记得你以前说过的话?” “什么话啊?”萧另有些茫然,自己说过那么多话,不知道她问的是哪一句? “就是……”钱淮淮正要说出来,又顿住,“你先说说,你说过的话算不算数?” “当然算数,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嘛!”萧另很豪迈地说道,待他听见钱淮淮说的下一句话时,顿时后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那好,那日你自己说过要将府里的对牌交给我的。”钱淮淮得意道,“现在可以履行了吧?” 钱淮淮可是一直觊觎着五府的大权啊,对牌在手,自己有的是办法对付萧另的小气! “啊?”萧另那时只是随便说说而已,现在他看钱淮淮一脸坏笑的模样,就不放心,“这个嘛,咱们再从长计议,如何?” 哼,小气鬼,钱淮淮不满地撅起嘴,知道萧另还是对自己不放心,正想着要如何连哄带骗拿到对牌之时,却听萧另好言说道: “淮淮啊,你昨日不是说想去街上走走吗?不如我今日陪你出去逛逛,如何?” 自己得先好好考察一下,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收起了败家的本性,不然誓死不交对牌!菬另暗处在心内盘算道。 钱淮淮想起元凤大酒楼里自己最爱吃的龙袍鱼翅、笼蒸螃蟹和西瓜盅酒醉鸡,不禁高兴地点头道:“好啊!” 想着那美味,钱淮淮肚子里的饥饿细胞都蠢蠢欲动起来了—— 哈哈,美味佳肴们,等着我啊! 太乌国最繁华的东市,依旧是一片熙熙攘攘的热闹景象,丝毫不因为前段时间少了钱淮淮的光顾而失去什么。 钱淮淮和萧另都换上了寻常的华衣,两人并肩走着,钱淮淮久未出来,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