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忍夺爱,你就留着吧,哀家知道你有这份孝心便够了!” “是,皇祖母!”萧景闻言,在心内暗自得意地笑了笑。151txt.com “没其他的事,你便先退下吧!”太后打了个阿欠,挥手摇头道:“哀家老了,最近总是容易犯困……” 萧景忙说道:“皇祖母该注意自己的身子才是。” 汉雪漫忙要上前扶起太后,却见太后伸手对阿莫长仪说道;“阿莫,扶哀家去内阁躺躺……” “是,娘娘!”一旁的阿莫长仪忙上前扶住了太后,朝内阁走了过去,一旁的汉雪漫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了半空。 “孩儿恭送皇祖母!”萧景忙行礼道。 待太后走后,偌大的花厅就剩下了萧景和汉雪漫。 萧景也就要走出门去,却见座上尴尬而立的汉雪漫一脸暗沉地走了下来:“三王爷,你干的好事!” 萧景笑道:“汉小姐的话,本王可不明白了……” “你不明白?”汉雪漫扯红了脸,低声说道:“我们当日不是说好了吗?你只要一口咬定是钱王妃管你要那东海夜明珠便可,你今日怎么却说出这样的话来!没看姑妈方才怎么说我的,她还以为是我在无聊搬弄是非!” 汉雪漫满腹的委屈和郁闷,太后可是她要得到萧另的最好的靠山,她要是没有了太后的信任和支持,要做什么事可就难多了! 萧景忙说道:“此事不可操之过急……”于是一面将昨日他去钱王府讨得碧痕一事,如番告诉了汉雪漫。 汉雪漫不解,恼怒道:“你竟肯为了一个小丫鬟失去一个这样的好机会?” “此言差矣!”萧景笑道:“小姐这样一个聪明伶俐之人,怎么还看不出本王的良苦用心吗?那小丫鬟服侍了钱王妃近十年,却因萧另的明哲保身而送给本王当了侍妾,钱淮淮会怎么想呢?” 汉雪漫仔细想了想,点头道:“我明白了,你是想用那个小丫鬟来离间萧另和钱淮淮……” “明白就好……”萧景笑道:“否则就枉费了本王的一片苦心,和一颗价值连城的东海夜明珠了!” 汉雪漫娇嗔道:“下次若事情有变,你可要提前告知一声,否则我日后可不再帮你了!” “那是……那是,今日是本王的错,本王一时大意,疏忽了……”萧景忙陪笑道,“下次绝不会了……” “哪里还有下次!”汉雪漫沮丧道,“其实这次也是个顶好的机会的,被你这样错过了,只怕还得好好等上一等了……” 萧景想起黑夜里那张面容,不露痕迹地在心里得意地笑了。 ………… 景王府,雅致轩。 “王爷……”丫鬟阿顿见萧景悠闲地走了进来,忙欠身行礼。 萧景颔首道:“碧痕呢?” “奴婢方才服侍碧痕姑娘梳洗后,她说她有些不舒服,奴婢便让她在小暖阁躺下了……”阿顿恭敬地回道。 萧景却蹙眉道:“阿顿,记住了,日后不必称她为姑娘,她和你一样,也只是府里的丫鬟,日后她便是本王的贴身近婢了,你要好好调教她才是!” 阿顿一愣,昨日见萧景待碧痕的那股热情劲,自己还以为是萧景的新欢呢,自然不敢怠慢,可如今听了萧景这话—— 阿顿是个聪明伶俐之人,自然明白了萧景话里的意思,忙点头道:“是,奴婢明白!奴婢这就进去……” “不必了!”萧景摇头道:“你先下去吧!” 阿顿会意:“是,王爷!”于是一面将门关好。 小暖阁里,却见碧痕静静地坐在桌边,出神地看着窗外。 萧景径直走了过去,坐在碧痕身旁,轻笑道:“在想什么呢?这样出神?” 闻言,碧痕回过神来,见萧景就坐在自己的身旁,满脸笑意地看着自己,她忙起身行礼:“奴婢参见王爷……” 萧景用力地拉过碧痕的手,碧痕一个不留神,就势倒在萧景的怀里,待她回过神来,要挣扎起身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被萧景搂的紧紧的—— “王爷……”碧痕不禁有些紧张,惊慌地唤了一声。 “嘘……,让本王闻闻你身上的味道。”萧景轻轻地嗅了嗅,轻声道:“是荷花的香味,沁人心脾啊……” 萧景的鼻子随着碧痕的后背,渐渐上移,来到了碧痕的颈部—— 碧痕能感到萧景那灼热的呼吸就在自己的颈间,她心里既反感又害怕,于是挣扎道:“王爷,不要这样……” 萧景闻言,却是用力地扼住了碧痕的手腕,冷哼道:“不要怎样?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本王的近身侍婢,本王高兴怎样就怎样……” “呃……”碧痕咬住自己的嘴,忍住眼角的泪,她能猜到萧景对自己不怀好意,也早就好了最坏的打算,只是想不到这一刻真正来临之时,自己竟然这样的反感和难过! 此刻,她的脑海里,却是萧另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孔,那谦谦有礼的笑容和那和蔼可亲的话语——只是,那一切从来不曾属于自己,也不再可能属于自己了…… 想起钱王府的这些,碧痕痛苦地闭起了眼睛…… 萧景却不理会怀里佳人的感受,一面忘情地嗅着碧痕的体得,一面将手游离于碧痕的身上…… 终于,他的唇从她的颈间来到了脸上,见碧痕紧闭的双眼,萧景心里不由恼怒,于是用命令的语气说道:“睁开眼睛,看着我!” 碧痕害怕听见萧景的声音,却不敢不睁开眼睛,看见萧景玩世不恭的面容和深邃的黑曈,碧痕不禁打了个冷颤。 萧景嘴角扬起一丝轻笑,就朝碧痕那粉嫩的双唇吻去。 碧痕初次与男子亲吻,还是与自己的新主子,不由又惊又怕,又羞又恼,未经人事的她,生涩地应对着萧景暴雨般的来袭。 察觉碧痕抑制的情绪,萧景不禁有些恼怒,于是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风度,火烫的舌蛮横地撬开碧痕的贝齿,探入她的口中,霸道地享用嫩唇柔舌,而一手早已熟练地解开了碧痕身上的衣带,并迅速地除去了她的外裳,一手就势探入了她的亵衣,贪婪地享受着碧痕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酥胸,并用力地捻捏着她敏感的蓓蕾…… “呜呜……”碧痕见萧景褪去了自己的衣裳,还将手驻足在了自己的酥胸上,不禁又羞双怕,想要挣扎,却发现浑身早已没有了力气。 萧景离开了碧痕的唇,朝她粉嫩的双颊吻去,随即在她耳边停留,轻吹了一口气,邪魅一笑:“怎么样,舒服吗?”一手更是用力地挤压着碧痕的饱满。 碧痕感到身子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不禁又羞又急:“不要……王爷……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萧景没有停下手,反而加重了力度,见碧痕浑身一阵颤栗,他笑道:“你不喜欢这样吗?本王不信,天底下有哪个女人会不喜欢的……好,让本王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在说谎……”于是大手用力地扯去了碧痕身上最后的蔽缕—— 碧痕姣好美丽的身材,顿时一览无遗地呈现在萧景面前,碧痕第一次在一个男子面前不着寸缕,顿时害羞不已,忙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关键部位—— 萧景一手拉开碧痕的手,一手伸向碧痕的私处,手指轻轻地刮过她最细致的花苞,一指分开了淡粉色的花瓣,感受到她温暖的春潮,他扬起手,轻笑道:“怎么,你的身子却是那样的渴望本王呢?” 碧痕早已脸红耳赤,看着萧景手上带着自己那里流出来的东西,她真恨不得钻到地洞里去——这就是小姐说的那些事吗?原来是这样的羞人的?她想逃离,可是身上突来的了阵快感,让她浑身战栗,更是无力挣脱。 萧景又再度将手覆到碧痕的私处缓缓逗弄起来,那脆弱的幽花禁不起他的挑逗,缓缓绽放开来,随着男人不经意的勾画而缓缓流出浓郁的蜜汗,沾湿了萧景的锦袍…… 未经人事的碧痕,哪里经得起情场老手萧景这样的挑逗?一时间被欲望染红了水眸,无边的快感充斥全身,让她不由难耐地轻吟起来,蜜液缓缓流泻,顿时空气中也染上了情人熏香,变得暧昧起来。 “嗯……”碧痕不禁将自己的娇躯贴向萧景宽阔的胸膛。 “舒服吗?”萧景柔声问道。 “嗯……”碧痕有些意乱情迷,一瞬间,好好像觉得眼前的男子,就是萧另…… 萧景方将碧痕抱至床上,并迅速褪去自己的衣裳,回到床上,继续挑逗着碧痕:“碧痕……你想要吗?” “嗯……我要……”碧痕不由娇吟道,待她睁开眼睛看着萧景赤裸的身子,强壮的身躯,突然又害怕道:“不……不要……” 此刻,碧痕浑身雪白的肌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绯红,一双水氤氲的眸子娇羞动人,红唇娇艳,直让人为之沉醉。 “哼,你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萧景呼吸一滞,再也忍不住,一个翻身,昂扬猛然进入了她紧致的桃花水涧中—— “啊——”碧痕猛然觉得身下传来一种撕心裂肺的痛,她的眼泪落了下来,“不要啊,好痛……” 可是身上的人,却丝毫再没有理会她的痛楚和欢乐,猛然将自己的欲望释放在她的体内后,不再说一句话,也不再有任何温柔之举,冷笑着著好自己的衣裳后,便飘然离去。 那张雕花木床上,只留下一朵瞬间绽开的暗红色的花,还有一个女子,带着自己的忧伤,在独自回味着方才的甜蜜和痛楚…… 交集篇 第五十六章 又遇木枫 清晨,钱王府的后花园。 钱淮淮一大早便起来,想着没有碧痕服侍自己梳洗,也懒怠等着寒霜前来,便草草梳洗完后,来到了幽静的后花园。 每朵花上都带着露水,晶莹剔透,娇嫩可爱,然而在钱淮淮看来那些露水更像是花儿哭泣的泪珠—— 它们也受了难言的委屈吗?钱淮淮阴这样想到,便忍不住俯下身来,轻轻地将花瓣上的露水扇去。 “淮淮……”耳旁骤然响起熟悉的叫唤声,钱淮淮心里一动,却没有回应,起央,头也不回,便要离去。 萧另见状,急了,快步走上前,抓过钱淮淮的手:“淮淮,你就打算一辈子也不理我了吗?” 钱淮淮别过头去,不敢看萧另的眼睛,生怕自己会心软,只淡淡地说道:“放手……” “我不放手……”萧另一手别过钱淮淮的头,“都这么多天了,你天天这样不开心,我看了心里好难过……你还在怪我吗?” 钱淮淮看着萧另烦愁的眼神,心里也有些难过,于是淡淡地摇了摇头:“这事本来你就没有没错,我怪你做什么!” 萧另却问道:“那你为什么这几天都对我避面不见……” “我心里难受,想一个人静一静而已……”钱淮淮苦笑道,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和萧另的这一段感情和婚姻,究竟还需要自己牺牲多少,才能勉强走下去? 萧另看着钱淮淮消瘦的脸庞,心疼道:“今日是重谷节,街上肯定很热闹,我带你出去瞧瞧吧……”想起钱淮淮上次谈到重谷节时那期盼兴奋的神情,萧另便很是期盼。 可是钱淮淮却淡淡地摇头,强笑道:“不去了,你自己去吧……”一面挣脱萧另的手,便朝毓庆阁的方向快步走了。 “淮淮……”萧另忙急声唤住淮淮,可是回应他的却是钱淮淮急促的脚步声和远去的背影。 看着寂静的四周,萧另心中不禁一阵惆怅…… 钱淮淮虽然拒绝了同萧另一同上街,可是独自回到毓庆阁,看着空洞的房间,心里又很是烦闷,于是她开了自己的百宝箱,从中取了一沓的银票,趁萧另他们不注意的时候,从后院翻墙出去了。 来到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小商品,听着街边小商贩的叫卖声,钱淮淮瞬间将这几天藏在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去,她深吸一口气,朝自己暗暗地说道:“钱淮淮,你一定要振作起来!” 于是,钱淮淮暂将在王府的那些不快之事,统统抛诸脑后,开始享受起属于自己的乐趣来——她独自一人,从东市到西市,从南市到北市,将那些好玩的、好吃的、好看的,都赏了个遍,这才发现,贪享凡夫俗子之乐,原来感觉是这样的好。 晌午时分,钱淮淮又来到了元凤大酒楼。 由于今日是重谷节,故而元凤大酒楼的二楼雅座也快满了,从各处集聚而来的达官贵人和富商们在一起把酒言欢,相比之下,孤身的钱淮淮就显得凄凉多了。 可是钱淮淮却不管这些,如同上次一样,一人便将酒楼里的好菜悉数点了个遍,然后悠闲地品着茶。 过了一会儿,钱淮淮却惊喜地发现,木枫也来了! 钱淮淮对木枫本没什么好感,但因上次救命之恩而摒弃了对他的偏见,钱淮淮这样想着,便起身走了过去,笑着朝他打了声招呼:“木公子!” 木枫今日闲着无事,便来此小酌,不想又这般凑巧地在这里遇见了钱淮淮。 木枫自上次得知钱淮淮的身份后,便很是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