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这番话来。ggdbook.com 木枫见康黎鸿有些诧异地看着自己,便暗暗地使了个眼色。 而钱淮淮见状,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不是不顾一切地用力掰开那男子捂住自己嘴上的手,张口便咬了下去…… 那青衣男子也在暗自生疑之际,却被钱淮淮给用力地咬了一口,顿时恼羞成怒,一手便要拔出腰间挂着的长剑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旁淡然而立的康黎鸿如闪电般地,一个快步上前,一手对着那青衣山贼就是一掌,另一手则顺势将钱淮淮给揽了回来!而那青衣山贼也不是省油的灯,就在钱淮淮被拉离自己那一刻,他已经唰地一声拔出了悬在腰间的利剑,对准康黎鸿就是一剑—— 康黎鸿虽然是个练家子,可是一面还要估计怀里的佳人,不免便处于了劣势,何况他还来不及拔出自己的剑,便见一道寒光朝自己砍了过来! 这时,一旁闲着的木枫自然不会冷眼相待,他可等的就是这一刻—— 只见木枫倏的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就朝青衣山贼的手上打了过去,其速度和准率,只能用不可思议和叹为观止之词来形容! 那青衣山贼突见一把亮刀朝自己逼来,便急着要躲闪,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那短刀,竟然就准准地扎在了青衣山贼握剑的右手上! 青衣山贼的利剑不由地失落在地,他左手握着那扎着短刀的右手,望着那把刻着木字的特色短刀,脸色倏的变了,他颤抖地举着手,指着木枫,结结巴巴道:“你……你是木堂一的什么人?” 木堂一,当年在江湖上,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飞刀侠客。他嫉恶如仇,专干劫富济贫的善事,故而那些贪官和不良商贩都对他恨之入骨。后来传闻他因错杀了一位清廉的官员,而心生愧疚,从此金盆洗手,退隐江湖。 木堂一早已经不在江湖上行走,可是听说他独创的木式飞刀,却是厉害的很,百发百中,例无虚发!那青衣山贼虽然纵横江湖数十年,可是却无缘得见木堂一,只见过了木氏的飞刀!就如正扎中自己右手的短刀一模一样! 木枫脸色微变,很快又变回了他往日的玩世不恭状,浅笑道:“这位大哥竟认得家父,真是难得啊……” 原来是木堂一的传人!青衣山贼见势不妙,忙讪讪道:“真是失敬、失敬……” 而钱淮淮眼见这样精彩而刺激的一幕,早已经愣的目瞪口呆,待回过神来,方见自己还在那个陌生男子的怀中,她顿时脸红耳赤了起来,一面却还想着碧痕还在那黄衣男子的手上,心里便焦急了起来,忙拉着康黎鸿的手说道:“公子,他是山贼!我还有一个丫鬟在他们手上,求求你救救她……” 康黎鸿眼见钱淮淮哀求而无助的眼神,心里竟猛然被触动了一下,他看着钱淮淮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孔,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她说的,可是真的?”康黎鸿看着那脸色惨白的青衣山贼,冷冷问道。 钱淮淮见康黎鸿这样冷漠的神情,听得他这样冷漠的声音,瞬间想起萧另温和可亲的面容来,心里猛然一惊,忙松开自己的手…… 青衣山贼见康黎鸿这副神情,想着他方才敏捷的身手,心里暗叫不好,今日可真是倒霉,采花不成还碰见这样的高人,只怕自己很难全身而退了! “怎么会呢?误会一场而已!”青衣男子讪讪地说道。 木枫却看着康黎鸿,戏谑道:“难得见康兄你英雄救美啊,而且还是两次都救了同一位美人,难道这就是所说的缘分?” 康黎鸿瞪了木枫一眼,虽未答话,也未做出什么举动,但是那青衣男子也不敢轻举妄动,就那样站着…… 雨还在不断地下着,钱淮淮方渐渐地觉得冷起来,她只觉得牙齿都冷的直打颤,连话都要说不出来了,可是眼前的三人还在僵持着:他们到底想怎么办?碧痕,碧痕怎么办? 钱淮淮想着想着,便觉得头渐渐地沉了起来,眼前渐渐模糊,她忙拉住康黎鸿的衣服,用哀求的眼光看着康黎鸿,虚弱地说道:“公子,求求你,救……救碧痕……”话音才落,钱淮淮便觉得眼前一片漆黑,晕了过去! 一旁的康黎鸿看着钱淮淮苍白的面容,听着她虚弱的求救声,还来不及应答,便见她晕了过去,于是忙慌乱地将她扶了起来,这又才发现她浑身冰冷。霎那间,康黎鸿才发现自己竟然如此的迟钝,他忙脱下自己的披风裹在了钱淮淮的身上,一面朝木枫冷然道:“你还愣着做什么?” 木枫看着康黎鸿手忙脚乱和恼羞成怒的样子,却忍不住笑出声来…… 交集篇 第二十九章 钱淮淮的困惑 钱淮淮逐渐醒来,她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惊喜地发现自己已经回到王府了!只觉得头还是晕晕的,脑袋沉的厉害,她想着自己还在雨里求救的那恐怖场景,怎么就突然回到王府了? 难道自己在做梦?可是明明那样的惶恐、那样的惊险、那样的寒冷就是真真切切的……钱淮淮正这样胡思乱想之时,只听得耳旁想起一个激动的叫声—— “小姐,你终于醒了!我这就去叫王爷来!”那是碧痕的声音! 钱淮淮忙叫道:“碧痕,你过来……”这才发现自己嗓子也难受的厉害! “怎么了,小姐?”碧痕忙跑了过来,坐在一旁,关切地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们……怎么回来的?”钱淮淮有些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我当时被那个山贼抓着,眼见小姐逃脱,心里是高兴的,谁知那青衣山贼又追了小姐去,那黄衣山贼押着我在那里等小姐被抓回来的时候,还想调戏于我,都被我给挣脱了……后来,终于有个长得很好看的公子,押着那青衣山贼回来,还救下了我!我心里又惊又怕的,幸好那公子是好人,说是你被另一个公子给救了,我便跟了他过去……”碧痕仍是心有余悸地说道。 “后来呢?”钱淮淮只记得自己最后是站在康黎鸿的旁边,可是后来的事,怎么好像不记得了?自己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后来……”碧痕也疑惑地说道,“后来那公子带我过去,便见有一辆马车,却是王爷来接小姐了,可是小姐你却晕过去了……” “等等!”钱淮淮忙打断碧痕的话,吃惊道,“怎么会是王爷?你没见我一个冷面的公子吗?去救你的公子,长什么模样?” “没有啊!”碧痕不解道,“救我的公子,长得挺好看的,就是说话有些不正经……听他自己说好像他叫木枫……我和他到那里的时候,就见阿武驾着马车,王爷和小姐在车里啊,我也好奇着呢!可是王爷脸色很难看,什么话也没说,我也不敢多说什么啊!” 去救碧痕的,果然是那不正经的木枫!可是自己怎么会和王爷在一起呢?钱淮淮心里很是吃惊,明明就是上次帮自己解了围的康黎鸿救了自己啊,那康黎鸿是什么时候走的?而又王爷是什么时候到的呢? “可是王爷见了他,好像很是不悦呢,两人的表情都怪怪的!”碧痕纳闷地补充道,“王爷只是说了句多谢他救了王妃,那木公子笑了笑便骑马走人了!是朝虞城的方向去的!” 钱淮淮听了这话,也百思不得其解,想着想着,头又疼了起来:算了,还是等会直接问萧另好了! 这时,碧痕看着钱淮淮有些苍白的神情,又说道:“小姐足足睡了一夜,可把王爷和我给吓坏了,要是小姐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向王爷和老爷夫人交待……”碧痕这样说着,又想着昨日雨中逃难,两人不离不弃的情景,就要落下泪来…… 钱淮淮见状,想起昨日的险遇,也是心有余悸,见碧痕这副模样,却是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娇嗔道:“这可真是不公平了!平日里我的身体可是比你好的多呢,怎么都淋了场大雨,偏就我生病了,你却一点事也没有呢?” 那是因为小姐从小便是娇生惯养,心理的承受能力,远远没有我这个卑微的丫头好啊!碧痕这样想着,便苦笑道:“小姐饿不饿?都睡了这么久了,我去让寒霜做些吃的过来吧?” 钱淮淮却是摇了摇头:“不饿呢,只是觉得头沉的厉害,我再休息一会儿!” 碧痕见状,担忧道:“那可不行,多少得吃点,而且也该吃药了,小姐先躺一会,我先下去了!” “那好吧!”钱淮淮只好点头。 待碧痕转身要走之际,钱淮淮却突然说道:“碧痕,谢谢你!”——谢谢你在最紧要的关头,那样顾及我的安危,那样地舍身救我!钱淮淮在心内暗自想道。 碧痕心里一惊,笑了笑:“小姐这话说得可真是生分呢!”说完,便转身走了,心里却也是一阵暖意。 碧痕走后,钱淮淮昏昏沉沉的,却是睡不着了,脑子里一直浮现的是那康黎鸿冷漠的面容和英勇的举动,想着碧痕有些混乱的描述,对于自己晕后的事情,自己也很是困惑了起来…… “王妃,你醒了?”一个轻柔的问候声,钱淮淮回过神来,一张温润如玉的脸孔上充满了关切和担忧——萧另便站在床前。 “嗯,王爷!”钱淮淮淡淡地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阵暖意,见到萧另,她顿时觉得踏实了许多——那噩梦般的险遇,终于,远离她了! 交集篇 第三十章 关于称呼的问题 萧另坐了下来,见钱淮淮苍白的脸色,想着都是自己没有陪她回淮城而带来的下场,心里更是愧疚不已:幸好她没什么事,否则自己情何以堪? 当阿武冒着倾盆大雨跑到京城的萧记粮庄找到萧另,将事情的原委告知于他的时候,萧另心里便突然有一丝不好的预感!他立刻找了车,马不停蹄地赶去郊外接钱淮淮——可是却见到钱淮淮晕倒在了皇宫侍卫统领康黎鸿怀里的情景! 萧另和康黎鸿因众皇子的党派之争和一些过往私事等因素,而产生隔阂和不和,见此情景,萧另心里自然是很不爽,于是他不分青红皂白地朝康黎鸿便是一番痛斥——可是那冷面统领康黎鸿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钱淮淮交给了萧另后,便策马朝虞城的方向去了!惹得萧另更是郁闷不已。 后来碧痕被那风流的木枫带了回来后,便将事情的经过大体解释给了萧另听,萧另这才明白自己错怪了康黎鸿,可是却也拉不下面子多说什么——何况眼见钱淮淮成了这副模样,他哪里还有心情谈其他的? 幸好钱淮淮没出什么事,只是被大雨给淋出一场大病来——这看病吃药的,少不了又要花钱请大夫,萧另想想心里还真是郁闷。 “王妃,感觉怎么样了?”萧另坐了下来,柔声问道,这才发现,生病着的钱淮淮,更添了一份楚楚动人的风韵,惹人怜爱,“都一天没吃东西了,饿不饿,想吃些什么?” 好像只有自己生病的时候,这个小气鬼才对自己格外的好啊!这样想着,钱淮淮又有些郁闷了起来,不过正所谓患难见真情,这样也说明了他真是关心自己吧?钱淮淮转念这样一想,心里不免又有些窃喜。 “不饿,只是头有些沉……”钱淮淮如实回道,继而想起那珍贵的檀香木,便焦急地问道,“王爷,我怀里的那盒子呢?里面可装着要献给太后的檀香木呢!” 萧另见钱淮淮此刻还这样挂念着自己要她准备给太后的寿礼,心内瞬间多了几丝的感慨:原来这娇蛮败家的王妃,竟然还有这样认真执着的一面,她的身上,也是有着很多闪光点的,自己以前那样看她,未免也太片面了些! “那木盒,我让碧痕给收起来了!”萧另柔声道,“王妃现在可要好好养好身子,后日便是太后的寿辰了,届时你可是要随本王一同前往的!” 萧另想着钱淮淮这样辗转艰辛地为太后寻得寿礼,要是让同是性情中人的太后知道,该会因此有些感动而会渐渐地接纳她吧? “嗯!”钱淮淮很乖巧地点头,自己也最不喜欢生病了!想着从未见过太后,自己也很是好奇那曾经母仪天下的太后,该是长什么模样呢? “王爷,太后她老人家,会不会很严厉呢?”是会像云妃娘娘那样平易近人,还是像传闻中的木樨皇后那样难以接近呢? 萧另想着素日偏爱自己的皇祖母,笑道:“不会,她是一个和蔼可亲的太后,贤惠又识大体,可是最受我们太乌国百姓爱戴的女子呢!” “那就好!”钱淮淮笑了笑,脑子里突然浮现自己祖母模糊的形象来…… 钱淮淮身为幺女,自然从小便倍受家人的宠爱,而她的祖母更是分外地宠溺她,只可惜在钱淮淮十岁的时候,她的祖母便故去了,那时候钱淮淮还哭的分外伤心呢!所以当她听萧另说要为太乌国的太后,也就是萧另的祖母准备寿礼的时候,心里竟觉得有些期盼起来——毕竟那高高在上的太后,现在也是她的祖母了!于是钱淮淮便格外的用心起来,只一心想找最好的、最适合老人家用的物品来,这才有钱淮淮执意要寻太衡山巅千年檀香木的行为来。 萧另看着钱淮淮苍白的脸色和虔诚的神情,想起太后执意反对自己和钱淮淮的婚事而极力撮合自己和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