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现场都被收拾过了,那就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再去搜索一遍。”季渊看附近这么感觉就知道线索肯定都被清除了。 那人既然能预料到他们最天晚上回来,那么就一定是身边人,当然了也不排除有人把这个事情提前告诉别人。 “怎么样搜到什么了吗?”刚出去,封琛禾就立马迎上。 “有人赶在我们之前到底废楼把现场给全清楚了。”季渊如实回答。 “你们怀疑是谁?”封琛禾心中倒是有个怀疑对象。 “你觉着是谁?”季渊猜想他之所以会这么问,定当有个怀疑人物。 “翁锡。” 翁锡和封琛禾是同个宿舍的男生,昨晚去废楼玩笔仙的时候他也有跟着。 出现怪异的事情慌乱逃离废楼时,他和另外一个人在跑封琛禾斜上方的位置,明显能感觉到他们俩对这里的地形也很熟悉。 之前肯定有来过,或许还跟希恣和杨允认识,处于某种原因,彼此都没有提起过他们认识。 “原来昨晚跑在我前面的是他们。”季渊说。 封琛禾还以为就他一人因为离得近才感觉得到,“那我先说说我怀疑他的原因吧。” 昨天晚上他很迟才入睡,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有人下床走动。 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翁锡蹑手蹑脚地推开门,动作极轻地关上,生怕吵醒其他人。 不过封琛禾没有跟上去,在不确定要去做什么的情况下,还是不要跟着为好。 而且有可能翁锡已经发现到他醒了。 一切还是以小心为主,到底是一个人,倘若被翁锡发现要灭口,单凭他一人绝对打不过。 “翁锡出去的时间不长,如果真是他,那么应该是告诉别的人去处理现场。”封琛禾估算他出去不到十分钟。 从这到废楼要十分钟,连往返的时间都不够,所以不可能是他。 “别说了,他在朝我们走过来。”邵蓦丞瞟了眼操场上朝他们来的人。 “怎样,有查到什么吗?”希恣拖着把扫帚,严旖旎手上提着的垃圾袋已经装满了垃圾。 “没,现场被人清理过。”季渊反问他们是否有查到线索。 “很可惜,我们也没有查到任何东西。”杨允说。 但凡关于那晚上的线索全都被人处理了,他们完全发现不到有任何一点的线索。 “要不晚上我们再去废楼玩一把?”反正昨晚上那东西也没有伤害他们。 “万一那玩意儿今天心子不好伤害我们怎办,我还年轻,还不想死。”严旖旎显然是不想再去。 “你随意。”季渊他们肯定是要去看的。 如果严旖旎不想去,那他们也不会勉强,她有选择的权利。 不过最后严旖旎还是去了,说是一个人在宿舍也害怕。 东西都还摆在着,将蜡烛点燃进行游戏。 “笔仙笔仙,你是我的今生,我是你的前世,若要续缘,请在纸上画圈。” “笔仙笔仙,你是我的今生,我是你的前世,若要续缘,请在纸上画圈。” “笔仙笔仙,你是我的今生,我是你的前世,若要续缘,请在纸上画圈。” 三遍后,笔尖没有任何的移动。 刚要开口念第二次时,窗口传来了声响,众目睽睽之下,紧闭着的窗户“砰”地一下就开了。 站在窗窗户前面的邵蓦丞和封琛禾被突如其来地力量给拽到窗口下。 手自然是松来了笔。 他们再一次在游戏中违反了规则。 邵蓦丞和封琛禾被这股力量拎了起来,看样子是要把他们从窗户中扔出。 “阿丞!”季渊扑过去伸手想要抓住他,但却扑了个空。 他和封琛禾被甩出窗户了。 被甩出去了。 这里的楼层不算矮,若真摔下去必当受很重的伤。 季渊看着手,愣了好几秒钟,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爬在窗户前急切地看着外面。 被甩出去的邵蓦丞在楼下和季渊挥了下手,一旁的封琛禾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季渊顾不得现在是否还在游戏当中,直冲一楼,发现门无法打开,直接从附近的窗户翻出。 “慢点儿,别摔了。”邵蓦丞勉为其难地笑了笑。 “是不是伤的挺重?”季渊看封琛禾都晕过去了,邵蓦丞身上的伤肯定不轻。 这时候他们已经跟着来了,几个人把扶起封琛禾。 “能走吗?”季渊问。 “要不阿渊背。”邵蓦丞说。 季渊还真的背起来邵蓦丞,也不管他是否是在开玩笑,万一是真的疼到需要人背呢? 不过邵蓦丞比较重,季渊背他一般都是拖的,这次也不例外。 “阿渊看来很担心我。”看她最后一秒的表情中充满着担忧。 “废话,突然被玩不明力量拽下去,我能不担心么,这楼又那么高。”季渊说。 邵蓦丞笑了笑,尽管现在身上伤的刺痛使得他额角开始冒出点冷汗。 “你们俩是摔的姿势不同还是你有外挂,这么他晕了,你没晕啊?”严旖旎挠了挠头。 “不知道。” 大概是邵蓦丞运气比较好,也可能是因为体重比封琛禾轻吧。 因为门现在打不开,只能在玩游戏的地方歇脚,天亮后门应该就会开了。 “你这出血量有点多,”季渊闻到股十分浓重的血腥味道,“很疼吧?” “不疼,见到阿渊我的伤就不疼了。”邵蓦丞说。 “我跟你说真的,不是让你来唬我。” “我也说的是真的,真的一看见阿渊我身上的伤就不疼。” 好在今晚天亮得早,白幕一到去试门就可以开了。 封琛禾迷迷糊糊地醒来就捂着脑袋,“我到底经历了什么,全身上下疼到爆炸。” 记忆中的片段只到他被那股力量推下去,后来就没有了。 由于昨天上出了点小岔子,只好将再玩一次笔仙的计划延后到今天晚上。 “今晚上进去还是带把锤子订几个木条上去堵着窗户。”希恣想想昨晚的事情就害怕。 免得又像昨天晚上一样,被未知力量给甩出去。 “我觉着这个办法可惜,多带几根木条备着。”严旖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