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慧渃笑了笑,说是祁轶在现实世界中跟她是邻居,很照顾她。 好几年前她在外地上学家里只有母亲一人,母亲拿高物品时不慎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要不是祁轶放学回来敲了门喊她去家里吃饭发现不对,恐怕这会母亲早已离开了。 之后俞慧渃变得非常相信他,祁轶说的话她都不会去怀疑。 来到这里更是如此。 “我没说他啥不好的意思啊,就是提醒你下,”姜姊说,“你还是多靠自己别太相信他了。” 在这个鬼地方大多数人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都是个问题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去管别人。 俞慧渃却不以为然,“没,没事的,我相信他。” 祁轶一路小跑过来,喘口气后找了个借口跟宇文怖灏到楼梯拐角。 “帮我一起除了季渊,”祁轶说,“她不除的话,我们迟早会被她牵着走。” “被害妄想症在心理学上还是比较常见的。”宇文怖灏面对祁轶依然保持语气温和。 祁轶大概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吧,先是一愣,压抑着笑声嘲讽般的狂笑不止。 “你要是不跟我合作可是会后悔的,”祁轶抽出事先藏好的相框,“最后问一次,合作还是不合作?” 这一次,宇文怖灏选择了沉默。 任何人都清楚要是在游戏中被人抓到了把柄或者是帮凶的证据会是什么结果。 第一,你接下来的话在别人眼中可信不超过百分之二十,这对离开游戏很不利。 第二,很容易被正在的帮凶给利用。 “总得给我个你想除掉她的理由吧,”宇文怖灏对季渊留有不错的印象,“那么聪明的小姑娘,留着不是更好。” “你真是这么想的么?”祁轶冷笑一声。 如果宇文怖灏真是这么想的,那么他为什么不跟着季渊一起行动呢,这样搜查线索的效率不是会大大提高。 祁轶相信只要宇文怖灏开了这个口,季渊大概率就会答应。 “好吧,”尽管是在谈判的情况下,宇文怖灏任然可以保持一副和蔼无害的样子,“我承认,我的确对她保持着很高的警惕。” 虽然他对任何一个人都保持着警惕,但相比于之下,他还是更防着季渊。 现在看来,有必要提高对祁轶的警惕了。 “她的积分排名可是很高的,虽然杀了她得不到她身上的积分,但可以让给我们一个位置。”谁也不知道规则会在哪个时间放他们出去。 要是出去的时间到了,积分排名不足出不去可能就会永远的留在这了。 “合作可以,先说好我不会动手的。”玩点阴的倒可以帮忙,比如下药,布置陷阱。 “合作愉快。”祁轶伸出手。 “合作愉快。”宇文怖灏笑了笑,伸手握着。 大厅的落地钟发出古老的敲钟声,在游戏中,现在是六点三十分整。 老管家已经在餐厅等候他们前来用餐多时了,都到齐后才把每盘菜的盖子收走。 “季渊,你今天有搜索到什么线索吗?”祁轶问。 “想知道的话,就用你的线索来交换。”季渊可不会白白告诉他辛苦搜查到的线索。 这个回答在祁轶的意料之中,他没急着回答,表现出犹豫不决的样子。 “反正都是队友,告诉你也无妨,”祁轶说,“阁楼的锁被我撬开了,有一面挂着刀的墙,那面墙的刀的花纹跟凶气很相似,该你了。” 季渊莞尔一笑,“这不是你本来就要告诉我的吗?” 本来季渊也要参与搜索阁楼,最后不是被祁轶赶下来了,祁轶当时保证会把搜到的所有线索都告诉她。 “我要到了张平面图,我们住的那层某个房间有条暗道可以直通大厅。”那条暗道是在三楼的那间房季渊并没有说。 这个线索很关键,大厅是女主人死亡的地方,有暗道的那个房间里住的人嫌疑很大。 线索就交换到这没有继续,接下来用餐期间也没有人再开口问线索。 这关明显比俎豆难多了,可能发生了质的改变,也可能是因为队友的态度不同。 五个人当中,目前掌握最多线索的应该是季渊了,她还有个较为重要的线索没有说。 在姜姊的那间房里,有一个手握刀柄的巨孩雕塑,而巨孩手里的那把刀面上有干涸的血迹。 她怀疑巨孩会活过来,所以住在里边的姜姊,今晚多少都会有生命危险。 老管家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季渊身上,宇文怖灏观察了很久,忍不住问道:“老管家,你为何盯着季渊看?” “夫人之前生了一位小姐,因为某些缘故把小姐丢在了荒郊野岭,”老管家说,“后来又生了位小少爷,可惜的是小少爷体型过大生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气了。” 宇文怖灏很惋惜地说了一句可惜。 季渊倒不这么认为,老管家前面说的可能是实话,但后面那句可就不一定了,但只是个猜测而已,或许是季渊想多了。 “晚上小心点。”季渊与姜姊擦身而过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提醒她。 “啊?”姜姊没有注意观察过房间里的巨孩雕塑,并不理解季渊所说的话。 没来得及追问,季渊就已经上楼了,身影逐渐远逝最终消失。 “她跟你说了什么?”祁轶没听见季渊说的话。 “让我晚上小心点。”姜姊回答。 “别理她那么多,晚上回去把门窗锁好就行了,”祁轶可不相信季渊会有那么好心,“就不信这样还能有东西跑进去。”再不然就让姜姊晚上一旦遇到不对,就立刻过来找他。 季渊回到房间便把门锁上,找了桌子抵着门,再用棍子插进门把手里,她的睡眠质量不稳定,时好时坏的,为了防止半夜睡熟后有人或者npc进来才这样做的。 她可不想一觉睡下去就醒不过来。 明天找个机会还是得再回阁楼搜查下,季渊的第六感告诉她,那儿一定还有其他的线索。 夜渐渐的凉了下来,姜姊裹紧着被子睡得正熟,隐约之间似乎听见了婴儿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