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已经死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现在还不能缓口气。 万一错失了出口,后果就是团灭了。 “你们谁是帮凶啊,赶紧麻溜地站出来告诉我们出口在哪,大家早点一起出去不香么?”景辞说完后,所有人互相对看,好像都不是帮凶。 季渊观察了每个人的神情,也许帮凶,真的已经死了,帮凶没告诉他们大体的位置,也没能等到关键线索出来。 他们没继续讨论下去,分头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万一天黑之前还出不去,那么还得继续玩做迷藏。 没有精神昏昏欲睡的状态去玩做迷藏,可是很容易半中间睡着,什么时候被发现杀了都不知道。 为了避免错过出口,一整个白天他们都在寻找出口。 之前感觉不到帮凶这个身份的重要性,反正出口出现就不会消失,直到最后一个幸存人员离开出口才会消失。 游戏规则刷新后,出口的出现是有时间限制,一旦错失,就算满血活着,也只能等死。 现在,帮凶这个身份就启到了关键作用。 眼看天马上就要黑了,他们还没找到出口的位置,一点头绪都没有。 “他妈找了一整天都没找到出口,该不会那张照片不是关键线索吧?”景辞瘫在沙发上休息着。 找错关键线索这种情况也不会没有遇到,景辞和寒皖进入某场游戏时就发生过找错关键线索的这种情况。 在座的各位,也就只有景辞和寒皖经历过。 “……你们真的都没经历过,骗人的吧?!”景辞虽然运气值不如冯佑源,但也不至于差成这样吧。 “是真的,所以啊,”冯佑安指了下他的脑袋,“麻烦你以后这里装脑子别装水。” “你几个意思啊,说谁脑袋进水,臭矮子!”景辞站起身,抬起下巴看着她。 冯佑安“唰”地一下扛起椅子,景辞便骂骂咧咧地把寒皖拽到面前挡着。 在他们毫无方向的时候,冯佑源在展茵房间的床铺地下发现了张被撕毁的照片。 可这时候展茵却下班到家了,于是就把这撕毁的照片交给冯佑源保管,等晚上找机会再看。 他们躲藏的地方离门口很近,打算找机会溜到外面把撕毁的照片重新拼起。 小慈和小北在楼上楼下不停的徘徊,时不时闯入某个房间找人。 季渊躲在客厅的窗帘后面,算准了时机快速冲向门口,动作迅速而敏捷地推开门第一个离开。 即使她尽最大可能放慢动作了也依然避免不了开门时发出的声音,小北回过头一看,还好这时季渊已经出去了。 看着被打开的门,小北没有多想,转身上到二楼。 邵蓦丞望了眼楼上,确认小慈小北都不在的情况下才敢离开。 其他人找到时机就离开,直到最后俩个人要离开时。 他们快走到门口隐约感觉到有视线在注视着自己,回过头一望楼梯。 愕然发现,小慈和小北站在二楼下来楼梯上,双手搭在扶栏上,两双空洞令人恐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当看见那俩人回头的时候,铁青的脸上露出个笑容。 “找到你们了。”小慈和小北齐声说道。 他们大叫一声,拼了命地往外跑去, 景辞和寒皖也不过先他们走一步,听见惨叫声回头就看跑得极快的俩个人身后跟着小慈和小北。 “我的法克!”景辞瞪圆着眼睛,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 “富强明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富强明主文明和谐,富强明主文明……”寒皖边跑边说。 “别他妈念了!”景辞回头一看,小慈和小北马上就要追上跑在后头的俩人,再次加快速度,“你还不如念阿门保佑。” 然而寒皖就真的一直重复阿门保佑。 景辞已无力跟他废话那么多,小房间可算是出现在眼前了,景辞和寒皖顺利进入到小房间。 但是后头的人就没他们那么幸运,跑到半中间就有一个被小慈拖走,剩余的一个在离小房间还有点距离的时候无力奔跑,才放慢会儿脚步就被小北追上,同样地与前面那个被拖回屋内。 此时,冯佑源已经把撕碎的照片拼回到最初的状态。 是张婚纱照。 照片中的男方身上被红色水笔写满了出轨者这三个字。 这条线索再加上之前的线索,足以推出弟弟身份是私生子了,也难怪展茵会不喜欢他。 就在这时,眼前渐渐亮起光芒,是出口! 这算是误打误撞找到出口,剩余的六人快速进入光芒,就在他们进入之后,走廊上响起了小慈和小北哼着的儿歌。 照片中的弟弟捂着嘴躲在了拐角尽头的安全通道门的背后。 “我来找你了。”小慈和小北探出脑袋看向拐角后的走廊。 整栋楼最可怕的就是这条有着许多拐角的走廊了。 每当要走过拐角时,你永远不知道拐角背后是否藏着个人或者别的什么。 弟弟听着声音越来越近,他想多到楼上的天台,可是天台的门却被锁死了,想躲到楼下可安全通道的门没有开。 他是个私生子,被父亲带回来后就跟着展茵过,在这里的每天对他来说都是种煎熬。 单独一人住在小房间里,还被展茵使唤不说,还得忍受哥哥姐姐的虐待。 “你在哪儿?”他们接着又走过一个拐角。 “在这吗?”小慈通过小房间的窗户往里看,在黑暗当中,她的眼睛透出一点绿光,“并不。” 他们到达了弟弟藏身的安全通道,只是往里面看了看,大概是一眼没看见到人,于是继续往下走。 正当弟弟在庆幸没有发现自己的时候,想往门和门框之间的缝隙确认下他们是否真的离开时,他对上了小慈小北的视线。 “哦……我们找到你了!”小慈和小北笑着。 吓得惊慌失措的弟弟连忙往后腿,小慈和小北面带着微笑,伸出手,把站着楼梯边缘的弟弟一把推了下去。 弟弟的脖子以常人难以做到的角度向后仰着,即使是死了,也依然用恐惧的眼神地看着楼梯顶端的小慈和小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