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宇文怖灏长相温柔,穿着欧洲男士礼服,简直就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温柔骑士。 季渊穿上淡蓝色加白色蕾丝边的欧洲宫廷裙颇有一番仙气。 “……找到了半张照片。”季渊背对着他们左手提了下领子,随后举起了那半张照片。 那半张照片是女主人的,另外半张照片他们找了整个房间都没找到。 “麻烦帮我把绑带系紧点,领子一直往下掉。”季渊道,姜姊让宇文怖灏走远点转过身去,重新系紧绑带后才让宇文怖灏转回来。 “妹妹,你腰可真细啊,真羡慕。”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姜姊的腰比季渊的宽了一圈。 不了解古堡的内部很难展开详细的调查,季渊也就没跟着他们继续搜查下去,找了老管家要了张古堡内部平面图。 这事她没告诉其他人,拿到了内部平面图就回房间并把门给关上。 古堡最顶层有阁楼,那儿专门放一些不常用的东西。 女主人胸口上插着的那把刀不是切水果蔬菜用的,那把刀的刀柄做工很精致但有些生锈。 阁楼中一定有类似的刀具,季渊用钢笔沾了点黑墨水,在平面图上圈了几个必须得去看的地方。 楼顶的铁门用一把很大的铁锁给锁上。 季渊伸手在墙壁上抹了下,手指上并未沾染到灰尘,有人来打扫过。 谁会闲着来打扫不常用的阁楼,而且打扫得这么干净,一点灰尘都没有。 季渊站着原地,没有找工具撬开锁,直到楼梯处传来了声响她才转身准备下去。 刚好与祁轶和俞慧渃碰到了。 “季渊?”祁轶有些诧异地看着她,“你也找到这来了啊。” “嗯,门被锁上了,阁楼也有被打扫过的痕迹。”季渊侧过身让他们通过。 是拿到了平面图才知道这个阁楼的位置,至于祁轶和俞慧渃是怎么找到的她没问。 祁轶寻找了半天都没能找到合适的工具,便说先下去拿了工具再和俞慧渃上来。 让季渊待在下面就好,祁轶保证要是获得了什么线索肯定会跟季渊说。 “只要你不是卧底,那么我们之间就是团队合作。”季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表现得很信任他们的样子。 背身离去的同时,季渊脸上挂着的笑容在一瞬消失了。 “我们真,真的要把找到的线索告,告诉她吗?”俞慧渃在储物间边翻找着合适的工具问道。 “你傻啊,”祁轶拿起一把锤头在手中掂量了下,“我们辛辛苦苦找到的线索凭什么要告诉她,而且那破阁楼到底有没有线索都还不知道。” 俞慧渃迟疑地啊了声,不过也没多问,拿了把比较轻的老虎钳同祁轶再次上了阁楼。 锁头比他们想象中的要简单撬开,门的里边是间摆放着上古的弓箭,匕首和刀,好像是收藏间。 祁轶在一面挂满着刀的墙壁上发现了类似于女主人胸口上插着的那把刀。 这面墙壁上挂着的刀的刀柄花纹和致死女主人的那把刀的刀柄花纹大致上相似,只有一些小花纹不同。 “果然老管家说的是实话,不枉费我逼问了那么久。”祁轶摸索着墙面,老管家说在这面墙上有个机关,打开后就有线索。 至于线索是什么老管家没有告诉他们,祁轶也没再追问下去,到底是npc,多少还是有点畏惧的。 摸索到开关拉开后,墙面便开了一个缝隙,祁轶让俞慧渃去拉开。 那是一个隔层,隔层中放着一副用金边框起来的照片,照片虽是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得出那是女主人和好友宇文怖灏的合照。 两人看上去十分亲密,女主人羞涩地把头靠着宇文怖灏肩膀上,宇文怖灏搂着她的肩膀。 “操,这个心理医生有点难搞啊。”祁轶啧了声,心理医生最懂得如何让人相信自己,要是宇文怖灏想骗他们,那岂不是轻而易举。 “那,那现在怎么办啊,祁大哥,我们俩能,能出得去吗?”俞慧渃道。 第一次进到游戏中的新人都会担心这个问题,为此之前他们几乎问遍了进过游戏的几位玩家。 大多数给的回答都是不要相信任何人必要时可以动手,多找找线索。 他们没敢去问冯佑安,邵蓦丞和季渊,不是怕问了不给回复,而是不敢靠近。 不过进到游戏时俞慧渃壮着胆子问了下季渊,她给的回复跟其他人不一样。 这即是场团队游戏,也是场单人游戏,靠自己也可能靠团队。 “能吧,”祁轶和俞慧渃是邻居关系,两人自然得互相帮助,不过基本上都是祁轶护着她,“那个叫季渊的和宇文怖灏这两人得先除了。” 这两人都精得不行,若是可以的话,先把其中一人拉拢过来练手杀了其他人到最后剩他们三人时再杀了他。 “你等会去找姜姊,女生跟女生更容易相处,看看能不能靠姜姊把宇文怖灏拉过来。”祁轶握着相框的手更紧了些。 有这相框在,他就不信宇文怖灏不会跟他合作帮助他找到出口。 他手上暂时没有季渊的把柄,也不考虑跟她合作,团队中有两个太聪明的人也不是件好事情。 无论如何,祁轶一定要带着俞慧渃出去。 俞慧渃跟他邻居十几年了,祁轶什么品性她最清楚不过,所以她选择相信祁轶。 两人分开头,俞慧渃去找姜姊,祁轶则是把相框藏进某个安全的地方。 一切都在祁轶的掌握之中,俞慧渃虽然是个小结巴,但懂得如何跟人处理好关系,很快就和姜姊成为了朋友。 接着她又旁敲侧击地问姜姊,宇文怖灏有没有想要跟谁合作的意思。 “要合作的话估计会去找季渊吧,也可能不合作,反正我是不太清楚他在想啥,”姜姊耸了下肩膀,“你要有合作的意思可以自己去问宇文怖灏。” “等,等祁大哥来了再,再问吧。”俞慧渃不敢私自去问,得等祁轶来了跟他再讨论下做决定。 姜姊只觉着她太信任也太听祁轶的话了,完全都没有想过万一祁轶会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