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去的时间要么比隔壁的早,要么比隔壁的迟。”不管那个时间段,不碰到一起就好,邵蓦丞说。 “早点去吧。”季渊想着早点去,早点找到个合适的地方躲起来。 三个人都同意比隔壁宿舍早点去,不知道隔壁打算几点回去。 天还未暗下,他们就出发去村长家了,路过田地时,季渊数了下田地里的稻草人,比之前多了几个稻草人。 看来他们之前的推测没有错,稻草人就是用小孩子做的。 上面停靠着几只乌鸦,村里人都很忌讳见到乌鸦。 见乌鸦停靠在稻草人身上,附近的人很快拿来了扫把,在稻草人周围挥舞吓走乌鸦。 村长家附近有间柴火房,躲在这最合适不过了。 景辞推开门,点了穴似的愣在原地一动不动,身后的季渊和邵蓦丞上前一看。 “这……这他妈是人能干的事情吗?”景辞边骂着脏话边进入柴火间。 柴火间里躺着几具女童的尸体,她们脸色苍白没有呼吸声,显然已经死了。 也就只有丧心病狂地人才会对年龄还小的几个女孩下手吧。 “血腥味有点重,阿渊还受得了吗?”这里血腥味道还是有点重,怕季渊受不了,所以邵蓦丞想另寻地方藏身。 “咱俩待一起好几年,你般不懂我这人没那么矫情?”季渊向来很随意,没那么多麻烦事。 这点邵蓦丞懂,但季渊是个女孩子,在别人面前可以坚强点,在邵蓦丞面前可以柔弱些,也可以矫情撒撒娇什么的,这是邵蓦丞跟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