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还生我气呢,这会就开始夸我了?”季渊浅浅的裂了下嘴角。 “就才气一会。”从头到尾不超过半小时。 冯佑安坐在窗户下面,等着季渊过来跟她解释解释,这都快五分钟了还不过来。 “妹儿,”冯佑源还没搞清楚她到底怎么了,“妹儿?” “别叽歪。”冯佑安装作不经意间看向季渊,季渊正在跟邵蓦丞说话并没有注意到。 冯佑安顿时心里就燃气了一道火,亏得她还那么担心季渊,就知道安抚邵蓦丞。 好在季渊总算是注意到了冯佑安,不然冯佑安至少得生两天的气才会理季渊。 “怎么了,”季渊大概猜到了点,但还是问了句,“谁惹你了,火气这么大。” “你走开,”冯佑安往旁边走一步,“臭不要脸的女人,我就转身下个楼的时间你就跑了,怎么不死里面啊!” 天知道冯佑安上来没看见她是是怎样的心情,找了半天才知道季渊是进了游戏。 她并不知道季渊写字的习惯,但根据上次系统写出的字来比较的话有很大的不同。 所以冯佑安不用邵蓦丞告诉也知道这次是季渊主动进游戏的。 “还挺凶的,”季渊倒是没想到冯佑安对自己这么上心,瞒着进个游戏就气成这样,“对我这么上心啊。” 这句话不偏不倚正好戳到了冯佑安的心口上。 难,难道表现得太明显被看出来了吗? “谁对你上心了,我巴不得你死里边好给我腾位置,”冯佑安跟小朋友一样冲季渊嚷嚷着,“要不是看你好看,智商跟我在同一水平线上神经病才愿意管你。” 冯佑源听到后半段瞥了眼邵蓦丞的反应,谢天谢地谢苍天,他没有误会。 安抚了冯佑安的小情绪期间,黑板照例浮现出这轮的统计,这轮的分还挺高的,季渊拿了800分,俞慧渃拿了750分。 积分排名发生变动,季渊成为了第一名,其余人的名次往下降一名,俞慧渃排在了寒皖沈伊美的前面。 所有人都在讨论积分排名的事情为自己今后如何获取更高分离开这做打算。 当天傍晚规则把宿舍楼的锁开启,他们的活动范围加上了楼面裂成一条条缝的宿舍楼。 外面看起来不太行,但里边却是干净整洁,一间宿舍有六张床铺,床单被单都是铺好的。 所有人组成六人后随意的选了房间就住进去,对于他们来说,能活着就好,其他的不讲究那么多。 101宿舍住的是季渊,邵蓦丞,冯家兄妹,景辞和寒皖。 寒皖双手背在身后扫了眼宿舍,“这一看就知道只有天选之子才可住进来的,从今往后不论是恶龙的咆哮,还是毁灭都不怕了。” 离大门最近的就是他们这间,进出都很方便,最主要的是遇到危险逃出宿舍快。 “能不能说点正常话,整天他妈的就是恶龙咆哮,真想找件衣服把你身上的傻逼短袖换下来。”景辞说。 说话间季渊他们已经选好了床位,留了靠门口的两张床给景辞和寒皖。 晚上季渊睡得并不踏实,俞慧渃住的宿舍就在他们楼上,看她今天那副模样多半会来找季渊麻烦。 睡熟之后惊醒过来的反应会比正常反应慢一点,季渊可不想因为她受点小伤。 季渊感觉床被压了下有人躺在看她身后并从后抱住了她,“阿渊在想什么?”邵蓦丞轻松问道。 “想那个小结巴会怎么弄死我啊。”季渊有点后悔留下俞慧渃了,多了个隐患。 有邵蓦丞守着她,季渊也就放松了心很快就入睡。 至于后面俞慧渃有没有来溜达溜达季渊就不知道了,邵蓦丞也没有说。 季渊醒来时宿舍里就剩下她和刚起来扎头发的冯佑安。 “起的都挺早。”季渊打了个哈气,随意地抓了下头发扎起低马尾就去洗漱。 这是进到这里后睡的第一个好觉,之前他们要么就在操场散步消磨夜晚的时间,反正也感觉不到困意,要么就是靠墙眯一会。 洗漱也比原来方便多了,不用一个个排队到卫生间去。 “是他们起太早了,才刚天亮没多久,”冯佑安扎好马尾才过来洗漱,“前面好像有人进游戏里去了。” 刚才她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听到去外边透气回来的景辞说,总共有八人刚进去没多久。 “现在可以确定进游戏的时间都是在天亮后了。”季渊之前认为进游戏的时间是没有规定的。 “总不能在你睡熟的时候拉进游戏中吧。”冯佑安说。 “不一定,”季渊把毛巾挂了起来,“规则给予了日常生活用的东西,扩大了我们的活动范围,接下来会不会给特殊能力?” 又或者说开发他们获得积分的其他通道,免除进入一次游戏的特权卡。 “大概可能应该或许不会,哪会有那么好的事情。”冯佑安坐在床上等季渊收拾好一起出去。 “给多了好处,玩起来不更有意思。”季渊笑了下。 出门的时候碰巧遇见了结伴下楼的俞慧渃和庄惠,双方都看不顺眼,连招呼都没有打。 冯佑安先她们一步拉开门跟季渊走出去,走出门时还把门顺手往后一推。 不懂是碰到了她们还是怎的,庄惠骂了句神经病。 “小蹄子还懂得神经病这三个字,”冯佑安回过头,“还很清楚自己的病。” 冯佑安和季渊并肩走着,个子比季渊稍微矮一些,扎着高马尾穿着牛仔背带短裤都不像是高中生,有点像初中生。 季渊穿的相对成熟些,又是披散着头发。 “那俩人凑在一起了啊。”季渊长叹了一声。 “怕她们找你麻烦吗,”冯佑安说,“要你真怕,我可以稍微保护你下。” 就只是怕季渊受欺负受委屈而已,没动别的心思。 “啊,不是,”季渊倒不是怕这个,“你知道绿加白是什么颜色吗?” “浅绿色?”冯佑安还没有明白季渊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不就成了。” 过了几秒钟冯佑安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还觉得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