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宁修的发展蓝图脱离不了村长一家的帮助,别说村长夫人是手艺在身的老裁缝,就算她什么也不会,宁修也得把她当个吉祥物养着,增进关系。“惠子性子软,我怕她被欺负,有村长夫人在,我可就放心多了。”宁修笑道。闻言,村长夫人连忙点头:“宁君,你放心,有我在,谁都不敢欺负惠子!我保证把那些女人收拾得服服帖帖,规规矩矩!”那股泼辣的劲儿一上来,乱糟糟的场面顿时安静了许多。宁修则十分满意。织田惠子的性子太软,管理这些女人的事情怕是无法胜任,让村长夫人来正好。由于报名的人数是在太多,直到太阳下山都没弄完,宁修只好先让女人们都回去。报上名的回去等通知,没报上名的就等下次招人的时候再来。“村卫队的事情,就有劳三位叔叔多费点心了。”老村长家中。众人围着桌子坐了一圈,向来抠门的村长夫人破天荒准备了一大桌子菜,还弄来了几瓶清酒助兴,说什么都要好好感激宁修。“赤丸组的水很深,别看我们有吉野先生的保护,真出了事吉野先生未必会出手相助,最后还是得靠我们自己。下个月咱们的船就能下海,到时候我们要在还是飘两个月,这段时间要是没有信得过的人守住村子,我心里不踏实。”宁修向来居安思危,未雨绸缪。按理来说,死了这么多人,町奉行肯定会追查下来,再不济也得走个过场,可一晃这么多天过去,硬是一点水花都没有。可见黑龙会势力庞大。杀人如喝水,压根儿不是事儿。有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压在头顶,宁修不放点信得过的人守家,哪能安心出海?“宁君,这事儿有点麻烦。”李下浩二沉声道:“你让我们杀人可以,练兵?我们不会啊。”“练兵还不简单?”宁修一怔,旋即将自己在网络小说里看到的练兵方法说了出来。听得众人一愣一愣的。“船长,你还会练兵?”葵花刀流露出敬佩的目光。根正邪苗更是坚定地认为宁修身世不凡。又会商业,又会练兵,手段果决,眼界过人!搞不好是某位幕府将军的私生子!猜不透,根本猜不透。而也正是因为这种神秘感,让众人心中宁修的形象越发高不可攀,对宁修越发敬佩。“略懂略懂。”推杯换盏后,宁修看向老村长。“村长,咱们村子的基建设施也得弄起来了,多少得修条围墙把村子围起来吧?这样不论是海匪来了,还是极道组织来了,咱们也不至于毫无招架之力。”这么轻轻松松就摸到了自己的眼前,这让宁修十分不安。他可不想在睡梦中被人割了脑袋。“再整几座哨塔,安排人上去执勤,万一出了个什么事咱们也好第一时间知道不是?”“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听你的!”老村长现在完全成为了宁修的死忠。自己因为建房子的事情赚的盆满锅满,老婆也在宁修的手下做事,发展村子的愿望也在宁修主导下逐渐实现,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他心里甚至都已经想好。等自己嗝屁之后,村长的位置就留给宁修,让他带着小渔村继续走下去。“对了,宁君,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李下浩二突然道。“怎么了?”宁修问道。李下浩二有些支支吾吾,最终脸一红,坦言道:“我想把房子翻修一下,弄个大点的。”“你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做甚?”葵花刀大笑道:“想不到你浓眉大眼的,也开始贪图享受了!再过几年,是不是婆娘都要娶十几二十个了?”“滚滚滚!”李下浩二黑着脸骂道。“钱的事好说,一百円应该够了吧?我跟浩子说一声,你到时候去宁海鱼社账上支就行,这钱不算借,从你工资里扣。”宁修不假思索。“够了够了!宁君,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从村长家出来的时候,已是深夜,众人喝得四仰八叉,鼾声如雷。宁修昏昏沉沉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海风一吹,消散了不少酒气。“老子才不跟你们睡地铺!”宁修笑骂道。惠子小姐还在等他回家呢!“宁先生。”一道身影突然从门后走出,似乎已经等候已久。宁修定睛一看。“芳稻小姐?你怎么在这里?”来者正是芳稻草子。芳稻草子脸颊微红,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但最终,还是开口道。“宁先生,纺织厂的人选定下来了吗?”“还没呢,怎么了?”宁修一怔:“你不是在宁海鱼社做的好好的吗?难不成想要转行?”宁海鱼社的工资,可比纺织厂高。多少人挤破头都挤不进去呢。“不是我……哎,百合子,你来和宁先生说吧。”直到这时,宁修才注意到芳稻草子身后还站着一个女人。二十出头的年纪,明眸皓齿,短发齐肩,韵味十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浴袍,白皙的双手抓着裤腿,显得十分紧张。“宁先生,您……您好!我叫百合子,是隔壁村的人……”见百合子说得磕磕巴巴,芳稻草子忍不住帮扶道。“宁先生,百合子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蚕桑女,她家的蚕吐出来的丝连城里的店铺都说好,听说咱们这边纺织厂招人,她就想来应聘。”蚕桑女?宁修顿时好奇道:“那你们养蚕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来我这里工作呢?”“您给的钱多。”百合子脱口而出,旋即慌乱地低下头去。“宁先生,百合子是我已故丈夫的妹妹,若是招聘了她,她愿意为咱们培养丝蚕。”芳稻草子诚恳道:“我知道我们这么做十分的冒昧,但还请宁先生给她一个机会,她不会让宁先生失望的。”“让我想想。”宁修倒是觉得无所谓,多一个人而已,而且蚕丝确实是比较重要的原材料,他之前就想过要不要专门找人来生产蚕丝。之所以没有立刻答应,纯粹是为了维护老板的威严。他得让芳稻草子知道,主次关系。“宁先生,百合子会让您满意的。”还没等宁修想清楚这句话的含义,百合子就在他面前乖巧地蹲了下来。十分笨拙,羞耻。“嘶——百合子小姐,你不必如此……”“没关系的,只要是宁君,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