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修对村子里的人并不熟悉,在听取了野井浩后,很快敲定了几个人选。武藤家的兄弟二人以及一个瘦高的少年。武藤兄弟是因为这两人老实憨厚,和野井浩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值得信任;而选那个瘦高少年的原因很简单,这个叫坂田的小伙子是村子里为数不多的健全人之一。至于其他的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品行不端喜欢翻人家墙根。虽然不少人知道自己身体残疾,基本不可能找到事儿做,可当自己落选后还是忍不住失落。“诸位不必担心,贩鱼的事情刚起步,所以招的人不多,等我们走上正轨后,会继续扩招的,每个人都有机会,绝不会厚此薄彼。”宁修向来奉行一个道理。世上没有废物,就看你怎么用。身体有缺陷出不了外勤,可以做一些文职工作嘛。等自己的摊子越来越大,人才缺口只会越来越大。当然,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有了宁修的承诺,众人方才高高兴兴地散去。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有了个奔头。“关于工钱的事情,我先要跟你们说好,我们目前没多资金,所以具体能给你们多少钱,还得等一批鱼卖出去后再说,但你们放心,绝不会少你们一分钱。”宁修叫来武藤兄弟和坂田,沉声道。创业嘛,难免有拮据的时候。从无到有,总得有个过程。“没事没事,宁君愿意雇佣我们,我们就很感激了。”武藤一连忙摆手,他就是个地地道道的村民,父母死的早,留下他和弟弟相依为命,从小就在海滩上捡死鱼为生。因为营养不良,兄弟两人都十分矮小,骨瘦嶙峋,去码头做工都没人要,能够有人愿意收留他们,带他们干活他们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至于钱的事,他们倒是不那么看重,再惨也比傻呆在海滩上吹风好。坂田良话不多,只是默默点头。对于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宁修从野井浩口中得知了一些事情。据说十几年前有一伙海贼上了岸,把坂田一家洗劫一空,杀了个干干净净,还把他娘给抓走了。后来不知怎么,坂田她娘逃了回来,生下了他。他娘身体不好,前年开始就卧病在床,整个家就靠他支撑。都是苦命人呐!宁修从网兜里拿出顺路捕的海鱼。“你们跟我做事,就是我的家人,我现在没什么能给你们的,只能给你们一些海鱼,但你们放心,只要跟着我好好干,将来一定狠狠赚钱,吃香喝辣!”武藤兄弟受宠若惊。别看只是普通的海鱼,一条也得三円呢,他们兄弟二人只吃过死鱼,何曾见过如此鲜活的海鱼?“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宁君,你还是把这些鱼卖了吧。”武藤一虽然直流口水,但还是严词拒绝。他还没干活呢,宁修就送给他如此珍贵的海鱼,这让他感叹宁修大气的同时,也更加坚定想要为宁修做事。武藤二显然没他哥那么直接,盯着鱼直咽口水。“这有什么的?都是兄弟!”宁修强行将鱼送到三人手中,佯怒道。“是不是不给我面子啊?”武藤兄弟面面相觑,只好收下。“宁君你实在是太慷慨了!”坂田良也拿着鱼,第一次接受别人好意的他有些无措。宁修一把揽住几人的肩膀,大笑道。“这才对嘛!走走走,我船上还有一只大海龟,今儿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做海龟汤喝!”一行人有说有笑地朝宁修家里走去。刚走到家门口,就听到一阵惊呼声。“别过来!”是织田惠子的声音!宁修当即朝屋里冲去,结果就看到一个矮小的丑陋男人狞笑着将织田惠子逼到墙角。“惠子小姐,何必反抗呢?反正你上次不是已经答应我,要去我那里工作了吗?我这不过是提前体验体验罢了!你也不想铃子饿肚子吧?”藤川流狞笑着,眼神中满是贪婪。他早就觊觎美貌的织田惠子,一想到那娇柔丰满的身躯即将是自己的身下玩物,他的身体就一阵颤抖。砰!宁修一脚直接将他踹翻在地。掐着他的脖子就朝墙壁上砸去。“你敢动我的女人?!”“宁君!”织田惠子将剪刀往地上一丢,梨花带雨地扑入宁修怀中。刚刚,她已经下决心自杀保全清白。她的身心,只属于宁修。“宁修,你放开我!”藤川流惊怒交加,被宁修提到半空中,双脚不断的扭动。他是小渔村游手好闲的豁皮,为了赚钱在县城里与人合伙开了一家歌舞伎町,还把自己的母亲和妻子送进去营业。这个畜牲一直觊觎织田惠子,但碍于健硕高大的宁修,一直不敢冒犯。这几天发现宁修不在家,所以起了歹意,想要强行侵犯织田惠子。结果刚一进门,宁修就回来了,还把他按在墙上锤。“我放你妈!”宁修怒不可遏,见到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负,哪个男人能忍?他一脚踹在藤川流的下身,卵蛋崩裂的剧痛让藤川流面目扭曲,差点昏死过去。野井浩等人见况也纷纷上来帮忙。一群人对着藤川流拳打脚踢,差点没把他直接整死。“滚!再让老子看到你,老子让你去海里喂鱼!”宁修厉声道。藤川流像死狗一样屁滚尿流地逃走了。生怕跑的慢了,又挨一顿揍。出了这样的事情,大伙儿自然不好留下吃饭,纷纷告辞。“藤川在县城里认识不少人,怕是会报复宁君。”武藤一有些担忧。歌舞伎町多少和极道沾点边,惹上这样的人难免麻烦。“他敢!”野井浩瞪着眼:“他要是敢来,我揍死他!”你让他杀人,野井浩或许会怂,但你让他打人,野井浩绝对不带怕的。“揍死他!”向来话少的坂田良也赞同道。他们依靠宁修讨生活,当然得站到宁修这一边,再者他们对藤川流也十分厌恶,都动了手,自然同仇敌忾。屋内。织田惠子紧紧抱着宁修,哭成泪人。“宁君,我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