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头往他肩膀上靠的更紧了些,闭上眼,体会这一刻安静的幸福。 结果装睡装成了真睡。 我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身旁的人已经起chuáng,我揉揉眼,发现枕边有叠的很整齐的粉红的丝绸睡衣,睡衣上还有一枝长jīng玫瑰,花苞半开。 噫,想不到huángGG学会这么làng漫了!唔,也有可能是电影里学来的—— 我脸上挂上三道黑线,不过把花捧过来在脸上蹭来蹭去的,觉得自己幸福的象一只小母jī,很想放开嗓子咯咯的叫出幸福的音符和节奏来。 我把睡衣穿好的时候,huángGG从外屋走进来,端着托盘。里面居然摆着热气腾腾的两碟小菜一碗白粥外加摆在盘子里中的若gān个嫩白小包子。 “醒了?” “呃,啊……”早醒了…… 不过说刚醒也不是假话。 他走过来把托盘放在chuáng头,很自然的俯过头来在我额角亲了一下:“我做了点吃的,别赖chuáng了,快起来吧。” 我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包子上又移回去又移回来……真是,美男美食相映成辉啊,害得我都不知道该看哪个好了。 一边觉得心里乱跳脸上发烫,一边又想着,huángGG在柯南那世界待着的时候,铁定是看过《史密斯夫妇》或是有类似情节的电影吧?我记得那片子里一觉起来,女主角也收到了花,男主角也端来了早餐,不过,不过……好吧,我承认我有幻想过自己变成那làng漫场景中的女主角…… 这也算美梦成真? huángGG笑的非常,非常……秀色可餐,捏了一个白白嫩嫩的包子递过来,我张口咬住。吃包子虽然不làng漫,不过这么一来倒是挺自然的就把这个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早晨打发过去了。我是没有jiāo过男朋友——上中学的时候递递纸条然后互相偷看,上大学之后一群人一起去KTV唱歌,某个男生坐的近些给递水果和饮料,然后会护送回家,这好象都不能算。说起来,我觉得我真正意义上的恋爱就是遇到了面前这个人之后才发生的,以前对暗恋比我高一级的学长和仰慕蓝球队长都算不上。 好吧,总结一下:经过我坚持不懈死缠烂打欲擒欲纵……等等一系列的拼博努力之后,我成功的把huángGG勾搭上手吃gān抹净,完成了不可能完成之终极任务! 啊,可惜这样满足得意幸福甜蜜的心情却找不到人分享,一上午用钥匙呼叫小尘两次,一次他在忙不搭理我,一次他忙完了再问我什么事儿……我没好意思说出口,嗯嗯啊啊就结束对话了。 我们现在算不算新婚?要不要度蜜月?这个蜜月是在这里过还是找本甜蜜蜜的爱情小说去过?huángGG这门选修课的考试也已经结束,他正在改学生教上来的报告,我坐在一边儿试验我的魔法,翻着魔咒书挨条试,把一块地瓜变来变去的其乐无穷。然后把自己当成实验品,头发变长变短,身材变大变小,伏地魔的魔法真是好用啊好……话说,他这算是偷jī不成蚀把米吧? 这会儿小哈利他们在gān嘛?唔?估计还在琢磨那块魔法石吧?正义的魔法小英雄一定是可以取得这一回合的胜利的,我就不去给他锦上添花去了。反正伏地魔跑来跑去也没跑多远,下一回合里大家再见也不迟。 我现在是幸福的小妇人……嘻嘻…… “如果我有仙女棒,变大变小变漂亮……” “如果我有机器猫,我要叫它小叮当……” huángGG抬起头,我捂着嘴偷笑,一副旁若无人的架式。他摇摇头,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又低下头去继续批改报告。 好象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本来就应该发生,我们这恋爱也谈了一阵子,这个,现在,唔,算是水到渠成了吧? 中午的时候有人来敲门,是赫敏,她说马上学校要放假,叫我一起去聚餐去。 我赶紧的扫自己一眼,还好,是LOLI状态,没穿梆。 跟huángGG讲了一声,我套上袍子就和赫敏一起出了门。 “到哪儿吃?吃什么?”我就关心这个。 赫敏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如此没壮志没追求有点不满,不过没说什么,还从口袋里掏出巧克力蛙递给我。 “这几天看你们匆匆忙忙的,考试很困难啊?”我明知故问。 赫敏皱下眉头说:“在忙其他的事。” “有眉目了吗?” 她正要开口,前面楼梯那儿罗恩拼命朝她招手,一脸情急状。 “啊,那个,今天的饭大概不能吃了,我们还有点事……” 我善解人意的点头:“正事要紧,吃饭随时都行,你快去吧。” 他们今天就要去展开保护魔法石的重要行动了?啊,一路顺风,我为你们祝福…… 一转头看到一个眼熟的人,那个史莱哲林的男生,叫,叫汤姆还是查理还是杰克的正朝我走来,笑容温文有礼:“真巧啊。” “是啊。”我说。得,老外的名字我就是拎不清,哈利他们几个要不是因为是主角,而且名字相对来说比较响亮,我也记不住……总觉得老外的名字一串串的重复率又高,实在不好记:“你这是要去gān嘛?” 他在我面前停下,笑着说:“真巧,我还想去找你呢。那天还有好些话想问你没有来得及?现在有空吗?” 我大方的说:“有啊。” “一起去湖边走走好吗?” “行,”我不好意思再问人家叫什么,那也未免太没礼貌了:“不过外面好象要下雪了。” “不要紧,反正不走远。”他说,笑容实在让人挑不什么毛病来,连傲气似乎都放的很软很随和。 午夜1 我的脑子里有点晕晕乎乎的,费了半天劲儿才从地下爬起来。 我是怎么了?gān嘛趴在湿泥塘里?而且口鼻都被堵的差不多,也不知道在这里趴了多久,居然没憋死?真是奇迹啊奇迹。 我从泥泞里拔出脚来,走到稍微gān燥一点的地方,拧衣服上的水,抹掉脸上的泥,跺着脚想让自己身上看起来不象个大泥猴儿似的——不过好象不大容易,反正怎么看还是一只泥猴儿,只是泥比刚才少点儿了。 我穿着件样式很怪的黑色袍子,难看的要命,没点儿款式腰身装式,要我说,简直象个大口袋,而且现在是一件沾满了泥浆的大口袋,别提多láng狈了。我根本没勇气摸摸头发上是不是也这么一层层的沾满了泥巴和烂沼泽苔藓,那太打击我了! 我怎么会穿着这么难看的衣服,呆在这么诡异的地方? 我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我搔搔耳朵,抓下一块烂树皮,真见鬼!不是树皮,好象是只象壁虎一样的四角爬虫。我都懒得震惊了,看着那个家伙迅速的爬开爬远,滚进一潭泥水里不见了。 它不会淹死吗? 我又搔搔下巴,反正全身都又脏又别扭的难受的很。 第一个问题是:这是什么地方? 第二个问题是:我……我是谁? 这真他NN的好极了! 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儿来的也不知道该去哪儿…… 我在那件样式奇怪的袍子里翻了半天,也没翻出类似钱包手机名片之类的东西来。除了外面的黑袍子,里面的白衬衣,脏的看不出原色的裤子和鞋子,我只有在自己脖子上找到一样奇怪的金属。它可能被高温烫过,原来不知道是什么样,现在样子奇怪扭曲,成了皱而沉实的一团,被一根绳子拴在我脖子上。 谁知道这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不过,既然它原来待在我的脖子上,那就让它继续待在那里吧。也许它有用。 话说回来,这玩意儿是铜的?铁的?不锈钢? 这些问题很快被新问题取代:这是什么破地方?走了半天都没有看到公路!一片树接着一片树,呃,等等 …… 我看看前面的一片泥水浆—— 我这半天都在原地绕圈儿吧?这片泥水我怎么这么面熟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