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虽然你是我一直粉CJ的huáng帅哥,不得人允许乱拿人东西也是不好的行为!要是你女儿拿的那就更不对了! 反正不知道为什么,我本来是很喜欢huángMM的,尤其喜欢她对爱情的执着和勇气,虽然人是太聪明了一点儿让人害怕。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想起来她觉得非常的不喜欢,一点一点都不喜欢! 我身后的屋里有动静,我回头一看,傻姑已经坐直了正在揉眼。我喊她一声:“傻姑!” 她先看chuáng,后转过头来看我,脸上露出一个大大傻乎乎的的笑容。 “姐姐!” 她一头就向我撞,呃,撞过来,害得我往后一栽,后背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哎哟……”好疼好疼。虽然我知道自己不是真人,可是我还是会疼啊。 “姐姐不疼不疼,傻姑chuīchuī拍拍,不疼哦……” 我黑线,你这不知道轻重的手劲儿再拍几下,我就不是喘不上气来气而是彻底断气了。 “傻姑啊,我睡了几天了?”从牛家村来到桃花岛,不是一天两天的路程啊。 “嗯……”傻姑突然跑进屋,在屋角拿出根长木条来:“我一天画一道,画了好多道了。” 上面密密麻麻的的确刻着好多条条,我从头开始数。 二十二道。 咦?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那,那现在是个什么概念了? 唔唔,郭靖huángMM去丐帮君山大会了吗?被裘铁爪打伤了没有?是不是去找一灯大师疗伤了? 不过那些离我太遥远了,嗯,嗯,这段期间桃花岛上也发生了对于郭靖和huáng蓉来说最最大的变故,误会和打击! 江南六怪在桃花岛上被欧阳峰杀了,并且嫁祸给了huáng家哥哥。 不过现在傻姑还在岛上,那,那也就是说欧阳峰和杨康还没有来吧? “啊!”傻姑忽然一拍脑门:“爷爷说你要是醒了,就要赶紧去告诉他。我给忘了。我这就去!” 爷爷? 汗,我知道她喊爷爷的意思其实是祖师爷。说起来傻姑和那位陆冠英少主的地位相当,都算得上是桃花岛的第三代传人。唔,桃花岛其实从头至尾只有huáng哥哥一个人在撑门面而已,他的徒弟死的死残的残,女儿的心思又不在这上面,一门心思都投注在郭靖傻小子身上,第三代……啊,第三代里出了个厉害人物。不过现在那人还没出世。 小东邪郭襄,后来峨嵋派的开山祖师。 不过,傻姑喊我姐姐,喊huáng哥哥爷爷?那我,我不是一下子比huáng大帅哥矮了两辈去? 我拉着她的袖子一起站起来:“我们一块儿去吧。” she雕十二 桃花岛的确美不胜收,林深花密,曲径通幽。以往见的园林那jīng致的也多,可是那是人工景致,一眼就看出来了。可是桃花岛却显得很不一样。虽然我知道这里花草树木多半也都是huáng哥哥设计了整理出来的,可是看起来就显得浑然天成,清幽美丽,一点也不落人工痕迹。 huáng哥哥果然称得上这个时代的第一人啊。 据金老爷子夸,他那是琴棋书画无一不jīng,天文地理无所不通。更何况还会下厨做菜。虽然书里没正面写,但是huángMM什么东西都是跟她老爹学的,这个做菜估计也是,就算huáng哥哥自己不下厨吧,但是品评上面也绝对不会次了。 这个么极品中的极品……呃,就是命格硬了点儿,人聪明的太过了点儿,早早的儿把老婆克死了,自己当起了鳏夫…… 明明鳏夫这词儿总让人想起蓬头圬面落魄潦倒,但是huáng哥哥可一点也不潦倒啊。 啊啊,人家总说女儿肖爹,huángMM这么秀美,想必huáng哥哥一定是大大的帅哥一枚。 我们在桃树下经过,花瓣轻悄无声的落下来,我抬手替傻姑摘去头发上的一瓣花。 傻姑拉扯我的袖子:“姐姐,爷爷!” 这话上下句接不上碴,我回头一看,前方不远处隐约可以看到一间小亭子,但我却看不到里面站没站着人。 然后听到一个清朗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响起:“过来吧。” 我心里微微的一动,就象是……被一根细线牵动了一下,那种感觉很微妙说不上来。又象是很平静的一波水,被风chuī起了一点涟漪,浅浅的波纹缓缓的dàng漾着,虽然动静不大却一时不会止息。 最后这几十步路走的真是有点象云中漫步,脚下发软,心里发虚。 一株桃花枝丫被繁重的花朵压的低垂下来挡着眼,傻姑伸手一拨,又落了一手的桃花瓣。 最后一点粉色的霞幛遮掩也没有了,我清清楚楚看到一个人站在亭子里,一身青衫。 就是那天晚上月下见到的人影。 他侧着身,我只看到他半边脸庞。 好象有什么东西重重的敲在胸口,我觉得视线仿佛被一块磁石紧紧的咬住,怎么也动不了。 huáng药师抬起头来,看着我们两个。 那双眼睛……一直在书读到秋水为神,可是究竟什么样的秋水为神却总是不明白。 我忽然想起以前曾经在深山中见到过一孔碧绿的深潭,秋日的时候经过那里,滴溅的水珠仿佛宝石样一样璨灿明亮,大大小小的珍珠落在下面澄澈的深潭里,那种秋日艳阳下清冽又纯粹的光彩…… 注视着那双明眸,我只想起来秋水两个字。 人的眼睛可以美到这个地步吗?那天夜里在牛家村野店真的一点也看不清楚,只觉得他目光慑人,风采不凡。 “你叫什么名字?”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问我,做了个深呼吸,才缓缓的说:“我姓钟,单名一个真字。真假的真。” huáng药师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我的视线是不是太露骨,但是我真的没法控制自己。 一个男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真的……我肚里看了那么多年小说积攒下来的形容词好象全漏掉了,脑子里光光,除了好看两个字……就只能想起一个成语。 惊才绝艳。 他的肌肤有着仿佛宝石玉器一样的细腻光泽,修长的手指在石桌上轻轻的叩动,那手指也仿佛是羊脂玉雕出来的工艺品,指甲带着莹润的绯粉色,晶莹犹如水晶宝石。 “钟姑娘可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正是,我也猜疑这个呢。 “huáng岛主知道吗?” 什么huáng帅哥huáng药师东邪的称呼那些都不能叫出口,当然还是沿用官称。外人一般和他攀不上jiāo情,都会尊称一声huáng岛主。我也就很自然的叫出这个称呼来了。 “你中了毒。” 啊? 我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我当然相信他是不会骗人的,他这个人骄傲的连为自己分辩一句都不肯,他说是,那肯定实打实的就是,绝不会有一点不确定的地方。 “是,欧阳克给我下的毒吗?” 只有他,也肯定是他。 “奇怪的是,我问他的时候,他却也不承认。” 嗯?我也想不明白啊,我对欧阳克也没什么得罪的地方,还替他倒过水端过饭,难道西毒一家子真是不分青红皂白出手就是毒药吗? “这件事说起来也的确蹊跷,从中毒后的脉相看,的确不是白驼山的路数。” 我好奇的问:“huáng岛主对白驼山的毒药很清楚吗?” 他的手指仍旧在石桌面上轻轻的叩动,一点一点的吸引着人的目光:“打了数十年的jiāo道,又怎么会不清楚。” 那我是在哪里中的毒?我和傻姑一直在一起,而且吃的东西也差不多,没道理我要是中毒而傻姑没事啊? “这种毒性烈而鸷猛,你中毒昏迷之后,我放了一点儿你的血,下在畜生身上,立时毙命。而你却只是昏迷不醒,性命却没危险。” 这件事显然让huáng岛主很困扰,但是我却没法儿和他解释。别说这什么毒了,就算是穿到金老爷子另一本书《雪山飞狐》里,程灵素的毒王七星海棠都毒不死我的。顶多就是睡时间长一点儿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