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联了般没有感应了,想来,应该是撞到了脑神经导致的。 “谢谢老先生。”胡蔓微微一点头道谢。 “那她是不是没事了?还需要继续治疗吃药吗?” “不用了。”闫尘摆了摆手:“就是这么点小问题,要不是这里的大夫太无能,也不用老朽跑这一趟了。” 听着好像是个很厉害的大夫,胡蔓正想请教一下,闫尘已经拍醒玉竹:“我们走吧!” “这就走了?留下用个膳吧!”武战忙道:“还没好好感谢一下您。” “老朽还有事。”这闫尘做事极为洒脱,很有些江湖气派,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然,他们和胡蔓之间的缘分却不会这么轻易就断的。 武战将人送出府,将仅有的二十两银子递过去,人家却连正眼都没看,坐进等着的马车中就走了。 虽然有心好好招待,不过看人家确实着急,武战也顾不得管那么多了,忙回去照看胡蔓:“蔓蔓,饿不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看武战惊喜又紧张的样子,胡蔓有些心疼,拉着他的手让他坐下,手抚上他这段日子有些清瘦的脸颊:“我没事武战,我没事。” 武战的心慢慢放了下来,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大手一揽,将她抱进怀里,鼻尖埋进她的长发,心里全是后怕:“蔓蔓!以后不许这么吓我了。” 胡蔓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安心的点了点头,越是经历的多,越是能感觉到对方的重要,也就更珍惜两人能在一起的时光,胡蔓在空间里想了许多,最害怕的,莫过于再也出不来,再也见不到武战! 第二卷:少女花开只为君第一百一十六章 宝贝,你故意的?(二更) “乖,我让厨房给你准备点清淡的饭菜。”虽然舍不得放开,武战却还是更担心她的身体。 胡蔓点了点头,武战刚出去,出去买东西的吴画和武青回来了,一进门本来还说话呢,看见坐着的胡蔓,吴画手里的包裹咣当一掉:“蔓蔓?天呐!你醒了?!” 胡蔓笑着点了点头:“让你们担心了!” 话还没说完,吴画冲过来就抱了上去:“吓死我们了!你要是醒不来,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胡蔓笑着拍了怕她的肩膀:“吴大小姐,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怎么风风火火的了?” 吴画这才想起武青还在呢!脸微微一红,放开胡蔓:“我这不是高兴吗?对了,你怎么醒的?是不是那个大夫来了?” 胡蔓估计她嘴里的大夫就是那位老神医了,点了点头:“嗯。” “果然是苏公子推荐的,医术太好了,这么一会儿工夫居然就醒了!” 胡蔓这会儿才想起很多事:“苏公子已经来了?他人呢?” “已经走了。”怕胡蔓还在担心,吴画忙安抚:“已经没事了,县令…已经畏罪自杀,苏公子想查的事好像也断了线索,说是回京城了,现在,咱们都安全了。” 睡了长长的一觉,居然已经天下太平了?胡蔓还有些回不过神:“怎么回事?” 吴画缓声将她昏迷后的事说了一下:“总之已经尘埃落定,最大的功臣,就是你,武战和苏公子,蔓蔓,我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们了。” 难怪吴画看起来比之前明亮开朗了许多,胡蔓打心里为她高兴,说出的话却是:“不是答应帮我开酒楼了吗?这就是最好的谢礼了!可不许反悔,因为我算了算,怕是得好多个三十两!” 吴画愣了下,失笑:“你呀!” 胡蔓笑着拉过她的手,替她把了把脉:“嗯,脉象平稳多了,看起来有认真吃药。” 吴画看了眼武青:“嗯,我也盼着快点能好呢!” 武青又问候了几句,忍不住跟她道:“大嫂,你以后还是别跟于书言多来往了。” 胡蔓一挑眉:“他怎么了?” “他……” “武青!”武战拿着食盒进来,凌厉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吃饭吧!” 还不敢让她吃太多,只有一碗粥和清甜的点心,胡蔓接过来,吃过后精神好多了,掀起被子就要下地:“都这么多天了,我要赶紧去看看订做的东西好了没有。” “不行!”武战忙按住她:“你才刚醒,休养几天再说!多等几天也无妨。” “我没事。”不过是头还有些晕晕乎乎的,她自己是大夫,明白撞到了头不能太剧烈的动作,但简单的生活还是没问题的:“只是走路是没事的,何况躺了这么久也对身体不好。” “真没事?”武战知道胡蔓从不会乱来。 胡蔓穿好外套:“放心,走吧!” 因为地方也不愿,胡蔓也不适合马车颠簸,两人就当散步,到了得意坊,看门的还是那个学徒,看见两人,开口就问:“这东西你们还要不要了?” “要。”胡蔓一笑:“不好意思啊小哥,家里有事耽搁了几天。” 一看胡蔓笑的眼睛弯弯,那学徒脸一红,语气顿时缓了下来:“没事,你们自己到后院去瞧吧!” 两人走到后院,发现刘师傅正在干活,没打扰他,胡蔓一眼就看见了旁边用白布盖着的两个大物件,素手掀开,果然,是她订做的东西! 那沙发用的是淡蓝色漳绒覆面,既不花哨,也不会太不显眼,外观上与她所要求的也相差无几,胡蔓直接坐了下去,还轻轻颠了两下,感觉嘛!自然是比不上现代沙发的,有些生硬,不过以现在的技术,怕也没办法再改进了! 她满意的点点头,让武战也来试试,武战一坐当然比胡蔓还陷得深,还惊诧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察觉到这个东西,要比硬邦邦的椅子舒服多了:“还不错。” “嗯。”胡蔓笑着看向书架,书架中间有一个圆柱,可以转动的,整个书架跟她的个头差不多高,一共五层,能放不少书了,这个就更没什么毛病可挑了。 胡蔓左右看了看:“刘师傅,吊灯呢?” 刘师傅停下手:“在屋里呢!”说着带他们进屋,桌子上摆着一个大约磨盘那么大的灯罩,因为胡蔓要求外面透明的东西实在找不到,毕竟古代又没有塑料,刘师傅自己想的办法,用一块儿十分大的圆木,中间掏空,周围一圈全部挖一般大的坑,固定了十五个灯台,在木头的下面,还刻着图案,染了颜料,因为中间是掏空,又不会影响光,简直比胡蔓想的效果还要好。 胡蔓伸出大拇指:“太厉害了刘师傅!”她只是画出了图,见都没见过的东西,就能做到这个程度,果然手巧脑子也灵,古人也是很有智慧的! “你满意就好。”刘师傅笑的不无得意,毕竟能做出这样稀有的东西,也算是长了阅历,他也高兴的很。 她之前盘算过,二层至少也能隔开十二个雅间,因为得意坊好像也就一共五六个人,光是做这十二套,怕就得用不少时间,所以一楼大堂需要的桌椅板凳,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