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的,毕竟从小有人伺候,又成了县令的夫人,骨子里带着傲气:“以后除了我和爹的话,谁都没权利私自对待府里的客人!要再敢私自做决定,就不必来了。” “是,是,小的明白!” 两人直接去了大堂,也是刚巧,吴清水和林家父女都在,吴画微福了福身:“舅舅。” 林辉忙起身:“画儿啊!今天怎么有空回来了?” 吴画看向一旁的林茜茜:“没办法啊!这家都快不是我自己的家了,我要不亲自回来一趟,我朋友都被人挡在外面进不来。” 林茜茜本来看两人在一起还有些发愣,听见吴画的话,脸色一下有些僵,吴清水让两人坐下:“怎么了?” 吴画现在的家世地位,丝毫不必顾忌什么林茜茜,说话也是直来直去:“舅舅,虽然您是家里的亲戚,可也是来做客的,哪有拦着主人客人的道理?这怎么都不合适吧?” 林辉一头雾水:“画儿,这怎么说的?舅舅可没拦着你什么客人啊!” 林茜茜赶紧出声:“不是的表姐,我不是有意的,她,她不是一个农村的女人吗?我没想到表姐的身份能认识她,我也真不知道她是你的朋友。” 吴画一笑:“农村?表妹不是从不在乎什么贫贱富贵吗?怎么?交朋友原来也看身份啊?” 林茜茜涨红脸:“表姐,你怎么向着外人?” 胡蔓就在旁边不说话,有人替她出头,自然她乐的看戏,吴画看着脸色也不怎么好的舅舅,抿唇:“我是帮理不帮亲,表妹不问问主人,就拦着别人的客人,这做法…实在是不能恭维。” 林辉忙讪笑着打圆场:“说的对,是她莽撞了,不懂事,画儿别怪她。” 吴画也觉得差不多了,不再揪着不放:“只是提醒几句,一家人,我哪儿会怪她,我这次把她送回来,就是让你们见见,免得下次又被谁撵出去。” 林茜茜委屈的咬了咬唇,却又不敢顶撞吴画,转身跑了出去,留着林辉尴尬不已:“她呀,因为亲事,最近在闹情绪,之前碰见一个山里打猎的穷猎户,非要嫁给他,你说气人不气人。” 吴画看向胡蔓,胡蔓也抬起头,说别的就算了,她不想说话,可听到别人这么说武战,心里就不舒服了,将茶杯一放:“这位大叔,据我所知,那个猎户可并没想高攀你女儿,完全是她一厢情愿吧?” 林辉脸沉了下来:“这位姑娘怎么说话呢?我女儿娇生惯养,难不成还配不上一个山村野夫?分明就是那男人欲擒故纵,明里一套暗里一套,不然我女儿怎么会到现在都对他念念不忘!” 胡蔓深呼口气:“真对不起啊!你说的那男人,很快就要跟我成亲了,还真没你想的那么高明!” 吴清水也懵了:“她喜欢的那男人,就是武战?” 胡蔓嗯了一声:“本来两人就什么都没有,倒是你家女儿总缠着武战,听说她快嫁人了,还希望能好好约束一下她!” 说完不管林辉难看的脸色,跟吴清水打了声招呼,去找武战去了。 林辉指着胡蔓的背影:“这,这,到底是谁啊?怎么说话如此无礼?” “是个大夫,给画儿看病的。”吴清水看着吴画:“你那边,怎么样了?” 吴画摇摇头:“还没什么进展,不过,蔓蔓能给我治,没事的爹。” 说完不想跟他们坐着:“爹和舅舅聊吧!我也去看看这个让蔓蔓和表妹都心心念念的男人是什么样的!” 胡蔓去武战和武青住的房里去找人,敲了敲门,出来的只有武青:“大嫂?你回来了?” 胡蔓看他脸色不太好:“怎么了这是?是不是活太重累着了?” 武青笑了笑:“没事,有些不舒服,不过吴老爷很照顾我们,说不舒服的时候可以休息休息,还吩咐了下人帮我熬药,不用担心。” 本来他这也不是急病,胡蔓的点点头:“那你好好躺着,我去找你哥。” 坐在凉亭看见胡蔓往外走的林茜茜气的胸口起伏,胡蔓胡蔓!真是欺人太甚!仗着有表姐帮她,一个村姑,居然还欺负到自己头上了!她算什么东西!那么丑,居然还能嫁给武战,凭什么?!她哪里比自己强了?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药瓶,正是刚才在药房里买的,她一向没什么胆子反抗家里,本来还在犹豫,可现在,她满脑子就想着不能让他们成亲!不能让胡蔓如意,看她还拿什么得意! 第一卷:农家有女初长成第九十五章 阴差阳错(加更) “这是什么?”林茜茜闻着药味凑过去。 一个煎药的小丫头道:“在府里做工的一个姓武的好像病了,老爷让给他煎药送过去。” 姓武的?林茜茜背着手,状似不经意的问:“哦!住哪儿啊?” 小丫鬟一点戒心都没有:“就客房那个院的第一排的第一间。” 那没错了!就是武战!刚才还看见胡蔓一个人离开,那就是说,房间里现在只有武战一个人?林茜茜心跳极快,手背着悄悄把粉末倒在手心里,看着小丫鬟起身去拿东西,赶紧将手里的药尽数放进药壶里,头也不回的出了厨房。 “哎呀,表小姐,您怎么在这儿啊!舅老爷找你呢!” “啊?”林茜茜看了眼厨房,不情愿的跟着去了。 而此时小丫鬟将药汁倒进碗里,已经把药送了过去,武青点头道了谢,待药凉一凉,没有丝毫怀疑的就那么喝了下去…… “就是这里啊?”吴画指着武战的房间问总管。 管家点头:“嗯,就住这间,刚才我还看见胡姑娘也来了。” 吴画点头:“行,你走吧!” 她走上前,屈指敲了敲门:“蔓蔓,你在吗?” 只敲了一下,门蹭的就被打开了,吴画什么都没看清的,就被里面的人使劲拽进了门。 “啊!”她吓得惊叫一声,被一把推倒床上:“你是谁?想干什么?!” 武青哪里管她是谁,他现在毫无神志,只觉得全身奇痒难耐,像浑身爬满了蚂蚁,想挠,却又毫无作用,他顺着自己心里的感觉,低下身狠狠堵住她的嘴。 吴画吓呆了,她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她的手死命的推着武青,手就被他的手制住,她用脚去踢,脚就被武青用腿压得动弹不得! 武青也没经历过,他就是觉得这样能让自己好受点,他的唇胡乱的啃着,身体不断的磨蹭着身下软嫩的娇躯,鼻尖传来的香味更让他迷失。 武青再有病,也是个高大的男人,吴画的小身板儿自然是反抗不了的,她只能无助的任由身上的陌生男人,一件一件撕扯开她的衣服,被自己衣服塞住的嘴,却连呼救都没办法。 大约一刻钟的功夫,武青终于缓解了身体的症状,他趴在吴画的身上,神志开始慢慢回笼。 等他觉得不对时,蹭的起身,惊呆的看着床上不着一件衣物的吴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