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道:“我,那天真对不起,你没事了吧?” 吴画看着这个年轻人说句话还脸红,不由觉得有些好笑,但想起两人之间……又冷下脸:“都已经过去了,我希望你能忘了,别再提了。” 武青动了动嘴唇,终究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吴画靠着床边,当时太激动了,其实也是现在才看清他的模样,长得很好看,很俊秀,他的身体…完全跟县令是不一样的,年轻,健壮,整个人都好像充满活力。 越是想,就老是想到两人的亲密,吴画惊觉自己好像有点魔怔,忙轻捶了自己一下,她已经对不起县令了,不能再胡思乱想! 胡蔓跑回屋子,只看里面围着许多人,张平看见胡蔓,忙拉开人群:“快起开,让胡蔓看看。” 胡蔓挤到窗前,只见武战袖子上全染了血,心一揪:“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不小心?” 武战倒是很淡定,除了脸色有些苍白:“没事,皮外伤。” 胡蔓拿过自己的药箱,用剪刀小心剪开袖子,确实是外伤,没伤到骨头,小臂那里被划了一道三四寸的口子,正血流不止。 她给武战上好药,用纱布包好:“最少得养五六天不能干活!” 武战点头,冲着张平道:“你跟大家回去吧!别耽误了干活。” 等人都走了,武青才回来,胡蔓让他打盆水:“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受伤的?” 武战突然看看外面,才小声道:“看到有些熟悉的人,失神了。” “谁啊?” 武战拧着眉:“我也不能确定,可我看见了他掉落的暗器,跟追杀骆安的那些人用的一模一样!” “啊?”胡蔓差点惊呼出声:“真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那些人,跟吴老爷有关系?” 武战摇头:“不知道,他只是来做工的,应该是吴老爷从别处招的人,吴老爷一个商人,也应该牵扯不上京城的人吧?” 胡蔓紧张道:“那他认出你没有?” “没有,跟我打过照面的几个都死了。”武战更担心的是:“要真是那些人一起的,那他混进这里,有什么目的?” 胡蔓想起苏离九,他前几天好像离开了这里,去别处了。 “总之你要小心。”胡蔓又想了想:“算了!干脆别做了!你和武青都回去吧!免得有什么意外!反正吴老爷答应,只要我给吴画治好病,就给我开酒楼的钱。” 武战抓住她的手,这时候,他要有主见的多:“冷静点蔓蔓,没事儿的,他什么都没怀疑。” “可我们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我也不想多掺和。”武战拍着她的手:“可正因为不知道,才让人不安,你想想,他一个杀手,出现在这里做什么?” 胡蔓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跟吴家有关?” “肯定的,只是不知道到底想做什么。” 那……胡蔓有些犹豫,毕竟吴老爷对他们不错,又帮过她,现在,吴画又是自己好朋友,让她权当没看见,又不合适。 “你放心,我什么都不做,只是多看着他点儿。”武战看见武青进来,打住话头。 把武战安抚妥当了,胡蔓才回去找吴画,她刚吃了饭:“武战怎么样了?没事吧?” 胡蔓点点头,盯着吴画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你们那些工人都是哪儿找的?” 吴画也不知道,这些事她不操心的:“这些事一向是管家操办的。” 管家?胡蔓怎么感觉越来越复杂了?胡蔓忽然道:“吴画,我们明天回县令府吧!” “怎么了?”吴画看着有些奇怪的胡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胡蔓不知怎么跟她说,因为他们自己都不能确定,想了想,只道:“你让吴老爷身边多带几个人。” 吴画一下紧张了起来:“我爹怎么了?” “没事!”胡蔓按住她:“你听我的就对了,也许什么事儿没有,是我想多了,反正,咱们明天就回县令府,赶紧把你中毒的原因找出来。” 吴画还想问,胡蔓已经起身:“我回去睡了,你喝了药早点休息。” 胡蔓躺在床上看着房顶,反正总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既然不袖手旁观,她就得多做些准备,毕竟他们太势单力薄了,左思右想的,爬起来写起了信,不是给别人,正是苏离九。 第二天一早,胡蔓去给武战换了药:“我跟吴画回趟县令府,等中午再过来。” 武战心疼她来回奔波:“不用,你把药配好,武青就能给我换。” “不行,我不放心。”胡蔓收好药箱:“你可以去看着,绝对不能干活!我已经跟吴老爷说好了。” 武战无奈点点头,却也窝心于她的关切:“你也小心点,要真是有人给她下毒,肯定也有危险。” “下毒?”正要推门进来的武青正好听到这一句,一把推开门:“谁下毒?给县令夫人下毒?” 胡蔓跳起来一把拽住他:“你小声点!” 武青关上门凑上来:“大嫂?谁给她下毒了?她中毒了?” 胡蔓点了点头:“目前还能治,重要的是,找出要害她的这个人。” 武青语气有些急:“既然知道有人要害她,为什么还要回去?她不是县令夫人吗?谁敢害她啊?” “二弟!”武战声音威严:“你是不是关心她太多了?” 武青恍然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过度了,缓缓坐了回去:“我,我就是问问。” 武战皱眉:“这事儿你不要多操心,以后也别想她。” 武青低着头:“我没想。” 胡蔓叹口气,感觉武青这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了,这个,可比乔晓芹还棘手的多啊! “没事,你走吧!多小心。”武战送她出了门,看她走了才关门,坐在武青对面,声音松了下来:“二弟,你是不是…喜欢她了?” 武青抬起头,自己都很茫然:“应该,没有吧?只是,只是她是我第一个女人,我老是控制不住自己,总是脑子里想她。” 武战有些头疼:“你知道她什么身份,咱们又是什么身份吗?她已经是嫁过人的,你真是糊涂。” 武青也知道,可知道归知道,他也没办法啊!吴画那样的女人,谁能与她亲近过,还那么容易忘呢? 他现在不止是白天,连晚上睡觉的时候,脑海都闪现她在自己床上哭泣娇弱的模样,他总觉得,平时冷淡的吴画,不是她真正的样子,莫名其妙就是想接近,他自己都快被自己逼疯了。 第一卷:农家有女初长成第九十九章 中毒全因它 两人刚一回府,吴画就被叫走了,好几天没回来,想必县令叫去询问了。 县令一身便衣,看见吴画进来,招手让她过来,抓着她细嫩的小手:“怎么回去那么多天?” 吴画笑了笑:“舅舅和表妹来了,陪了他们几日。”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