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开了一副药,记得这副一天吃一次就可。” “辛苦您了。”武战抬步进了屋子,将胡蔓的手臂放进被子里,胡蔓仍然睡得沉沉,武战看着她,眸中有化不开的阴郁,吴画安慰:“没事,她那么好强的人,一定会醒的。” 武战没说话,他有些后悔,为了这些钱,让她来冒险蹚浑水,他们谁都没料到,事情会如此复杂,牵扯如此之多,可事到如今,已经没了退路,他能做的也只有继续下去,替她做完要做的事。 而王冲为了不引起白河的怀疑,也没立刻就离开,只能暂时先干下去,顺便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至于苏离九那里倒不用担心,因为还没人知道他已经回到了青唐县。 而县令张增中和齐丽云回去后,就关在房间里说话,张增中脸色十分不好:“你的耳环怎么回事?” 齐丽云似乎一点都不慌张:“昨天丢了,没想到是被偷了。” 张增中冷哼一声:“那你想没想过,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齐丽云这才脑子转过弯儿:“你是说…他们察觉到什么了?在试探我们?” “废话!不然让谁来不好,偏偏是白河?这个蠢货,连这点事都做不好,还能被人怀疑上!” 齐丽云忙道:“那怎么办?他们知道白河身份了?不可能啊!” “能怎么办?”张增中没好气的瞪她一眼:“我跟你说过了让她生完孩子再说,你为什么背着我动手?” 齐丽云低了低头:“我,我就是想着,那样拖得时间太久了。”开玩笑,她还等着那个孩子出生养在自己这里,跟自己的儿子分一份儿不成? 但是说起来也纳闷儿:“按理说她不可能怀孕的啊!到底怎么回事?” 张增中不以为然:“吃鱼就能让人不怀孕了?也许你们那里的有些女人只是天生不能生孩子!算了,没了也好,我也不用有什么顾虑了。” “那我们,是不是要加快速度动手了?他们要真的发现了什么,到时就晚了。” 张增中手里两个核桃转啊转,那副神情实在不像平时那般无害:“别说他们没证据,就算真知道了又如何?在这县里,我需要忌惮谁?” 齐丽云这才有了笑容:“老爷说的是,她还以为凭着自己年轻貌美就能迷惑住你了,却完全不知道自己成了上了钩的鱼。” 这夫妻俩,从来没把吴画当做一家人,他们不但要吴清水的命,还要吴画的命! 如果吴画听到这一番话,必然会惊呆的,原来县令不但派了杀手在府里,连她中毒的事都是一手促成! 第二卷:少女花开只为君第一百一十章 解开心结 平静,还是平静,不管是县令府还是吴府,这两天都平静的没一丝波澜,可越是风平浪静,几人越是绷紧了神经。 胡蔓也是看起来气色越来越好,可就是不醒,武战是干着急没办法,因为大夫也说不出是什么原因,只能每天坚持针灸,希望能有些用。 武战暂时去不了工地,就守着胡蔓,吴老爷当然也不会说什么,毕竟胡蔓可是为了救吴画才出的事。 武青在后花园看见了独自坐着的吴画,这几日她总是情绪不佳,人也明显的消瘦,看起来更让人怜惜。 他再糊涂,这几日也看明白些了,就是那县令对她根本不是真心,她都假装流产了,县令居然都没什么波动,只看了一次就再没来过了,跟着这样的男人,她怎么可能开心的起来? 思衬了下,抬步过去:“吴小姐。” 吴画一抬头,扯出一个笑:“陪我坐会儿吧!” 武青顿了下,有些受宠若惊,不是他太自卑,是吴画在他眼里太遥不可及,就像那天的阴差阳错,不时回想起来还有些恍惚。 “坐吧。”吴画抬头看他:“我又不会吃了你。” 武青一掀衣摆坐下:“你的毒,怎么样了?” 吴画敛下眸子:“无所谓了,现在对我来说,能不能生孩子已经不重要了。” 武青忙道:“不管能不能生孩子,这毒不清干净,对身体不好啊!” 吴画看他紧张的样子,心情有些莫名,却又不敢多说,也不敢多问,看了看天色:“不早了,我去看看蔓蔓。” “等一下!”武青看她要走,一个着急抓住她的手腕。 吴画回头看着他的手,脸色微红:“你做什么?” 武青这才反应过来,忙蹭的缩回手,一个大老爷们儿,竟也脸红耳热的,连吴画眼睛都不敢看,从袖口中掏出一个东西就塞进她手里:“给你的。” 吴画看着他走远了,才低头看手里的东西,那是个镯子,银的,她将自己手腕上的玉镯摘下来,将银镯带上去,大小刚好,这个对于她来说不值钱,可莫名看着就是喜欢。 武家的情况她从胡蔓那里听了不少,知道即便不是最好的,但对于他也一定是有困难的,他竟然就买了送给自己! 纤手抚着上面的花纹,几日的愁绪都散开了些,倒比老爷送她几百两的首饰都欢喜。 又在原地站了会儿,才起身去看胡蔓,刚走到门口,就听里面传出说话声。 武战的声音不高却很雄厚,轻而遇见就能听得清。 “刚去看吴老爷,他说你跟他支走五两银子。” 武青的声音相对小一些,可能还有点心虚的成分在里面:“嗯,我,买了点东西。” 武战上下看了看他:“什么东西?” 武青从来不撒谎,尤其是对自己的大哥,踌躇了下,还是实诚道:“买了只镯子。” 武战的眉头一下拧起:“送给谁?吴小姐?” 武青默默的点了点头,武战忍不住抬手指了指他:“你说你!让我说什么好?吴小姐跟咱们是不一样的!你何必这么折磨自己也让人家困扰?” “我没有。”武青梗着脖子:“我不是想缠着她,我就是,就是听说银的东西可以吸附身体里的毒。” 吴画默默的转身,靠着旁边的墙壁,一手紧紧的握着那只镯子,心里很涨,不知是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眼睛竟然慢慢模糊。 这是个多单纯热情的男人,却又傻的可爱,自己明明一直疏远他,明知她已经嫁过人,可他还是固执的,按着自己的想法对她好。 她真的值得吗?她的家世算什么?容貌算什么?在她心里,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他的,她有什么呢?一颗麻木的心,一个不纯洁的身体。 里面说什么再也没听进去,轻声抬步回了房间,拿下镯子反复打量,这就是被人喜欢关心的滋味儿?她真的是第一次体验到,两手捧着镯子挨着自己的脸颊,心里又酸又甜。 好不容易平复下了情绪,吴画将原本的玉镯收好,就戴着这个去了吴清水的房间。 吴清水恢复的不错,已经能用拐杖下地走了,吴画扶他坐下:“爹,我有事跟您说。” 吴清水还没看过女儿这种神态,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