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林茜茜咬了咬唇:“你说他真会答应吗?” “那就看武青在他心里地位有多高了。”于书言起身:“好了,我这里人多眼杂,实在不方便,我让伙计跟你去客栈订个房间,三天后,约定的婚期找不到你,李家自然会悔婚的,到时候你再出面去找武战吧!” 所以,就这么……林茜茜失踪了! 林辉把府里的人都派出去找了一天也没找到,而那张留的纸条上,写着宁死不嫁李方明。 “越来越不像话了!简直混账!”林辉气的一连摔好几个杯子,自己寄予厚望的女儿,不但不给自己省心,还成天麻烦不断!他只气自己怎么就教出这么个东西! 等他把信送到吴府的时候,几个人面面相觑,胡蔓一摊手:“她居然跑了?” 吴画无语的很:“有胆子做怎么没胆子面对了?她玩儿什么花样?” “吴小姐不是说她和李公子成亲的日子,就是三天后?”武战一挑眉。 吴画恍然:“你是说,她趁机躲婚?” “大概是的。”武战掀了掀眼皮:“看来她是打算一错到底了。” 几人正想办法呢!忽然管家找过来:“小姐,县老爷府上的人来了,说您好几日没回去了,来人接了。” 武战起身:“这样也好,最起码你能在县太爷身边,别让林茜茜有机会接近他。” 没办法,吴画只能收拾了些东西,和胡蔓坐上回府的马车,而从吴府到县令府,正好就途径那片湖,胡蔓还掀开车帘看着外面:“你最好也派几个人在县里多转转,想必她也躲不了多……。” 还还未落音,忽然就看见一匹高大的马,仿佛失控般,速度奇快的朝着马车就奔了过来,胡蔓眼睛睁大,怔了一下才回神,猛地一把抱住吴画:“小心!” 说话的功夫,那匹马已然撞了上来,轰隆隆!马车蓬被大力的冲速撞得支离破碎,整个翻到了河里。 吴画根本不会游泳,一手抓着马车架子,一手拽着已经昏迷的胡蔓,整个人浮浮沉沉,嘴里不停的往里喝水,却一点都喊不出来。 岸边一下子围了一群人,纷纷指指点点,却因为不会游泳,只能焦急的看着,只见一个年轻人扒开人群,鞋一脱,毫不犹豫就跳了下去。 他游的很好,几下就到了吴画身边,一把拉起她:“你没事吧?” 吴画咳嗽了几声,才惊诧道:“武青?你怎么在这儿?” “我救你们上去!” 吴画那只手已经快没力气了,看着快沉进水里的胡蔓,忙道:“快,先救你大嫂!我没事!” 武青半抱着胡蔓就往回游,到了岸边,岸上的人们帮忙把胡蔓拉了上去,武青又返回去,吴画两手抱着木头车架,脸色发白,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走吧!”武青犹豫了下,还是半搂住她的腰,吴画就紧紧的拽着武青的衣服。 等几人都上了岸,武青才上来:“我去找辆马车,大嫂受了伤,必须回吴府。” 吴画担心的看了眼胡蔓,狠狠的一咬牙:“你赶紧回去带她看大夫,我要回去一趟。” 武青一看她的神色不对,顾不得许多,忙一把拉住她:“你想干什么?” “讨个公道!”吴画掰开他的手,就要往回走。 “站住!”武青挡在她面前:“不管有什么事,先等我大嫂醒了再说!” 吴画眼睛红红的:“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让开,我要回去。” 武青死死拦着:“你现在这样不行!”说罢凑近她低声道:“没有任何证据,你能把那个想害你的人怎么样?我大嫂说过,让你冷静!” 吴画抬眼看了他一眼,想起胡蔓的话,才不甘心的:“快走!回吴府。” 吴画和胡蔓坐着马车回府,武青去找大夫,看着吴画浑身湿透的从车上下来,门口的家丁愣了愣:“大小姐?” 吴画厉声道:“愣着做什么?去把武战找过来。” 武战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马车上胡蔓浑身湿透,脸上毫无血色的昏迷在马车上,一个健步冲过来,二话不说抱起胡蔓就往里面走,吴画赶紧在后面跟上。 刚到了房间,大夫也赶来了,三人在房间外面等着,武战才从牙缝里挤出句话:“怎么回事?” 吴画无力的就坐在台阶上:“是齐丽云!一定是她,她派人来害我的,蔓蔓帮我挡了一下,没掉进水里之前,就被撞晕过去了。” 武战双手紧握成拳,手背青经暴起,眉头仿佛上了锁,刚才还巧笑嫣然跟他告别的蔓蔓,还没半个时辰,就生死不明的送了回来! 他周身都绕着han气,武青有些胆han,小声道:“哥,你冷静,大嫂会没事的。” 武战沉声:“我知道。”会没事的,他也不允许她有事! 武青担心的看着,估计要不是他担心着胡蔓,早就在这儿待不住了。 叹了口气,又走向吴画:“吴小姐,你衣服还湿着,小心病了,回去换身衣服吧!” 吴画抬头看他:“你怎么会刚好在那里的?” 第二卷:少女花开只为君第一百零八章 发怒的武战 武青支吾了一下,看武战也看过来,才慢吞吞的:“我,我就是路过看见的。”说完转身就走:“我也去换套衣服。” 吴画看向武战:“他……” “嗯,他后脚跟着你们出去的!是不是碰巧,就不知道了。” 吴画出神的盯着武青的背影看了会儿,才起身回房,大约过了一刻钟,房门才打开,大夫背着药箱出来,武战忙跟上去:“大夫,她怎么样?” 老大夫把手里的药方递给他:“撞到了后脑,恐怕一时半会儿还醒不来,把药煎好喂下去,明天老夫再来看看情况。” 这么说,武战也不知道到底是有多严重:“不会危及生命吧?” “现在看来,应该是不会,但是会不会有后遗症,就说不好了。” 送走大夫,武战推门进了屋,衣服是他之前替胡蔓换的,只穿了一层薄薄的中衣,盖着薄被,头发还是湿的,武战扶着她小心坐起来,用手巾擦拭几下头发,就那么抱着她,让她靠着自己,等着头发干。 低头去看,胡蔓的脸色回暖一些,却仍苍白无色,身子还有些凉,从外表看,没有什么伤痕,可往往看不见的,也更致命。 “大夫走了?”换好衣服的吴画推门进来,低头抓住胡蔓的手:“怎么说?” “要醒来才知道。”武战眸底仿佛惊涛骇浪,深深看了一眼胡蔓,第问道:“你确定是齐丽云干的吗?” 吴画猛地抬头看他,虽然刚才她自己也差点控制不住,可现在冷静下来了:“武战,你别乱来!就算是她做的,我们也没证据!” 武战唇角一挑:“证据?原来没证据就可以随心所欲啊?” “武战?”吴画有些心惊的看他,在她印象里,武战虽然不苟言笑,但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