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夫人!”吴画不可置信:“她特别喜欢,说吃鱼对身体好,有营养,所以交代厨房每天都做!” “果然是!”胡蔓真是佩服啊!手段太高了:“这鲈鱼是海鱼,汞的含量很高,偶尔吃是没关系的,可经常吃,尤其是天天吃,一定会水银中毒的。” 吴画听的一头雾水:“什么?什么汞?什么水银?” 胡蔓这才想起,古人那时候还没研究出这东西呢!可……她忽然想起:“不对啊!你说这东西大夫人也每天吃?” 吴画点了点头,胡蔓糊涂了,那就是说,大夫人也不知道这东西不能长期吃?只是好心办了坏事? 古代是没有那个医学条件可以查出鱼的成分的,更不知道会有什么汞铅和水银,那就是说大夫人也不会懂的! “这东西吃了会怎么样?”吴画忙问。 胡蔓轻声道:“这种东西中毒,对身体的伤害是很大的,呕吐头晕这都是轻的!甚至还会影响到肝脏和大脑,最明显的,就像你,会导致无法怀孕!” 吴画紧张的抓着胡蔓的手:“你不是说我的毒还能解?是不是?” 胡蔓拍拍她的手安抚:“放心,你的没那么深,可能因为你不爱吃,每次吃的少,所以毒素也少。” 吴画这才松了口气,明白了原因,站起身:“那我还得告诉大夫人,她还每天吃……” 话到此处,两人相视一望,眼里的怀疑不言而喻,胡蔓缓缓开口道:“她比你爱吃,而且每天都吃……为什么她没中毒?” 对啊!吴画扑通坐下,感觉心里一阵发han:“蔓蔓?” “别慌!”胡蔓咬了咬唇:“这样吧!你也别让你手下那个人盯着她弟弟了,让他盯住大夫人!看看每天上她餐桌的鱼,到底吃没吃?!” 第一卷:农家有女初长成第一百章 丑女变成美人(加更) 找到原因,倒是不用每天都倒掉饭菜了,只是吴画一点胃口都没了,要真是大夫人蓄谋已久的,她得多深的心机!居然那么耐得住性子,想出这种法子,一点一点将她毁掉,又根本找不到她的头上! 胡蔓就那么陪她待着,知道她心里难受,吴画或许聪慧,或许记仇,但她的心始终不毒,不会主动去害人,所以被相信的人算计,自然更难释怀。 就一直坐到暮色,派出去的人终于回来了,吴画一下坐起身:“怎么样?” “夫人…我跟到了厨房,从大夫人收回来的剩饭剩菜,唯独没有鱼!” 吴画咬了咬唇:“今天大夫人房里几个人用餐?” “只有大夫人和她弟弟。” 吴画挥手让他退下,才看向胡蔓:“你怎么看?” “我觉得,两个人应该不会将鱼吃的那么干净吧?又不是只有这一个菜。”胡蔓又想了想:“要不明天再看看再说?” 事关重大,吴画也不敢这么轻率就定论,点点头:“你回去睡吧,明天再说。” 胡蔓没走,反而道:“不管结果是什么,你得冷静下来,不能那么莽撞的来,不然只会让自己被动,就算真是大夫人…她能推脱掉,只说不知道这鱼有毒,自己也吃为由,就能搪塞过去,可下次再对付你,可能就没这么温和了。” 吴画很听话的点了点头:“蔓蔓,能认识你真好。”她不知道为什么其他大夫都不懂的东西胡蔓都知道,不过她也不打算问,只要知道胡蔓是向着自己的就够了。 胡蔓笑:“你还是我在这里第一个朋友呢!好了,我睡去了。” 胡蔓回屋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心念一动,进了空间,这么长的时间,仓库已经攒了不少东西,她这次一块儿第种了小麦,另一块儿选择种芝麻,因为她突然想到现在非常流行和受人们喜欢的火锅,这么久没吃,她都馋了,到时候加工些芝麻酱,岂不完美! 迷迷糊糊的想着酒楼的规划就睡着了,手机没的玩儿,电脑没的玩儿,没电视看,没KTV唱,少了太多娱乐的东西,反而作息规律了许多,睡得早起的也早,勤快多了比以前。 早上起来后,她对着镜子看了半天,没有了痂之后,她也不敢怎么敷药了,怕刺激皮肤,脸色也白了许多,没有那么红了,她认真的打量了一下这张脸,觉得还挺满意的,等有了钱,吃穿好了,就更顺眼了。 洗漱完照例去吴画房里吃早饭,吴画脸色有些发白,看来是没休息好,也是,天天相处的人竟然想要自己的命,谁都会寝食难安的。 吃过饭后,胡蔓本打算回去给武战上药的,谁知就这时候,终于见到了这位大夫人。 齐丽云,四十五岁了,打扮很华贵,保养的也还算好,只是跟吴画比起来,当然还是天差地别的。 “妹妹好几天不曾过去了,我来看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齐丽云笑起来挺和蔼的。 吴画淡淡扯出个笑:“劳烦大夫人挂心了,就是些小毛病,不碍事。” “那就好。”齐丽云后面跟着的丫头把一个首饰盒递过来:“那几天出去逛了逛,觉得这簪子肯定配妹妹,你试试。” 胡蔓看了眼,是根金簪,十分漂亮,居然这么舍得为她花钱,难怪之前吴画一点都没怀疑过她。 吴画本不想收,看见胡蔓的眼神,才笑了笑:“真漂亮,谢谢姐姐了。” 齐丽云又坐了会儿才离开,从始至终也没搭理过胡蔓,大概是觉得,一个女大夫成不了什么事的。 吴画手里拿着簪子打量了会儿,才讽刺一笑:“我是不是很傻啊?就这么被她面前一套背后一套,唬的跟个傻子似得!” “你是太年轻,聪明有了,城府没有!”胡蔓盯着她:“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句话不是没道理的。” 吴画将簪子放回盒子里:“蔓蔓,怎么说话老气横秋的?我是年轻,你可比我还小呢!” 胡蔓嘿嘿一笑,她真实年龄可二十多了,再说,就算没经历过,那么多宫廷剧可不是白看的! “我走啦!” “你不累啊?一天来回跑好几次!就是点皮外伤,让我爹请个大夫就行了。” 胡蔓一挑眉:“不是上药的事!见不到人会想的!”说罢不理吴画嫌弃的脸色,收拾东西走了。 吴画叹口气,她其实不是嫌弃,是羡慕啊!有个男人能让人一会儿不见就想,其实也是一种快乐! 胡蔓先去了一趟于鸳酒楼,那天走的太匆忙,于书言很多话还没问她呢!又不知道她到底在哪儿,这下抓到人,拉着不放了:“你不回村了?你在县里做什么呢?” 胡蔓摘颗葡萄扔嘴里:“我在给县老爷的夫人看病呢!” “真有你的。”于书言想起那天的事儿:“那天黄威和李方明闹事,是不是跟你和二夫人有关系?” 胡蔓斜睨他一眼:“瞎说什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于书言忍不住翻个白眼:“当我傻呢?那女人可是二夫人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