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肯定先的把身体调养好,脸上的浓疮治好,不然就算想做些生意什么的,不但是个女人,还这么丑,怕是还没谈就会把人吓跑。 她的身体问题还真不少,营养不良,缺乏锻炼,新陈代谢差,看这皮肤,内分泌应该也紊乱,改善大概都需要不少时日。 爬起来去厨房找了一根黄瓜,切成片敷在脸上,躺着闭目养神,就算她知道该怎么调理,这家里穷的什么都没,到底该怎么办?从哪儿弄银子啊?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太过投入,连梦里都在想着怎么挣钱变美。 “臭丫头你还睡!” 胡蔓还睡得正香呢,被人一把揪起来,迷茫的眼神看过去,王芳一把拧住她的胳膊:“你看看都什么时辰了!还有还有!这是什么?黄瓜?家里是因为老大成亲才买了几个!你居然敢贴你脸上!败家玩意儿,让你糟蹋东西,让你浪费吃的!” “哎呀!”胡蔓疼的眼圈都红了,爬起来就往炕里面躲:“王大妈你干什么?!疼死了!” 王芳叉着腰,气的胸口一起一伏的:“还有脸问!家里人都是吃野菜,这蔬菜都是给孩子补身体的,你敢浪费,你!老娘跟你没完!” 说着脱下鞋,举着鞋追过来抽她,胡蔓吓得四处乱躲:“行啦行啦!我知道了,下次不敢了!” “娘,这是做什么呢?”武战刚一进来,就看这两个女人上蹿下跳的,武青躲在后面看热闹。 王芳这才停了手,指着胡蔓告状:“你看看这黄瓜,咱们吃都不舍得吃,她居然贴脸上玩儿!” “我不是玩儿!”胡蔓扶着墙气喘吁吁的:“我这脸不是有疮吗?还缺水,我只是用来改善一下皮肤。” “你再说!”王芳又威胁的举起鞋底子,吓得胡蔓一缩脖。 武战无奈的摇摇头:“娘,您这么大岁数了,跟她闹什么闹!”说着又转向胡蔓:“你也一样,这是吃的东西,可不能浪费。” 第一卷:农家有女初长成第十二章 只是多了一个女人 胡蔓蔫儿蔫儿的点点头,确实是她想的不周到,虽然想变美的心很急切,却忘了考虑这家的情况,舍不得吃的东西拿来让她敷脸,也难怪王芳急眼。 总算是消停下来,武战提着打到的野鸡:“这个要怎么做?” 胡蔓边生火边道:“你把毛拔干净,炖些鸡汤吧!正好给病人们补身体。”还好武战是打猎的,要不这家里连点荤腥都没有。 武战蹲下就开始处理,他处理这些可谓得心应手,不一会儿野鸡就光秃秃的了,抬头去看胡蔓,她正把菜叶子和进粗粝的玉米面里,低着头十分专注,一绺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这样看起来,瘦瘦小小的身子在昏黄的暮光中显得有些我见犹怜。 “弄好了?那放锅里先煮一下。” 直到胡蔓出声,武战才惊觉自己竟然看她出了神…… “好了,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了,你先去休息等饭吃就行了。”胡蔓把他推出厨房忙活起来。 武战这才发现,家里可是大变样,不但干净了,摆设还整齐舒服了许多,不过是多了一个女人,怎么感觉整个家里就那么不一样呢? 胡蔓将炖好的鸡汤盛出来,将蒸好的地瓜捣碎也加进玉米面中,不一会儿一盆热乎乎的玉米饼就出锅了,再拌个野菜,胡蔓直了直腰:“开饭啦!快来快来。” 猴急的武青不管烫不烫,先抓了一个玉米饼,火烧火燎的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好吃!我说,怎么一样的东西,大嫂做出来的就好吃?”玉米饼都会做,可做出来跟窝头也差不多,一样干涩难以下咽,这个却软软糯糯的,吃进肚子都舒服许多。 王芳还板着脸,但看武青吃得香,也拿起一个尝了尝,脸色一下子变得惊讶:“你这是怎么做的?” 胡蔓趁着王芳不注意,自己赶紧多喝了几口鸡汤才解释:“多放些水,放些菜叶,哦对了,最重要的是,里面加了地瓜,不但口感软和,还有甜味。” 武战沉默着不说话,却吃得津津有味,自从胡蔓来了,才知道原来这么糙的粮食,也可以做的好的,武战仔细的琢磨,这丫头除了外貌不好看,其他方面真是没得挑。 吃过饭胡蔓打盆洗脚水,边泡脚边问在一旁的武战:“这山上有草药吗?” 武战一条腿搭在炕上,靠着墙正编筐,闻言抬起头:“我不认识草药,也不知道有没有。” 胡蔓小脚拍打着木盆里的水:“能不能明天带我进山一趟?我想看看有什么草药,晒干了可以治病,说不定还能卖钱呢!” 武战下意识的嗯了一声,视线全然被她的玉足夺了去,他这才发现,胡蔓的肤色其实很白,小脚小巧玲珑,十分秀气。 泡了会儿胡蔓擦干正要去倒了,武战叫住她:“别倒了,我也洗洗。” 胡蔓愕然盯着他:“可这是我洗罢的?” 武战挽起裤腿,露出小麦色的结实小腿,直接将脚放了进去:“又不脏,无妨。” 第一卷:农家有女初长成第十三章 医者仁心 “娘,我们进山了。”武战拿着弓箭和猎刀,胡蔓背着筐,拿了一个小铲儿。 “呦,小两口这是一块儿进山啊?” 胡蔓倒是那天在人群里见过,只是不知道是谁,武战也不否认两人的关系:“蔓蔓,这是咱们后屋的刘婶儿,郎中的夫人。” 胡蔓点点头:“刘婶儿好。” 刘氏撇撇嘴,并没那么买账:“武战呀,你这虽说是新媳妇儿,可长得…也不至于如胶似漆的走哪儿带着吧!” 胡蔓一下皱起了眉:“刘婶儿这是什么话?我这是进山采草药的。” “采草药啊?”刘氏的口气更酸了:“也对,你医术多高明啊!我们家老头子治不了的你都能治,看来我们这方圆村儿,以后要多一个女大夫喽!” 说到这份儿上胡蔓才总算明白这妇人阴阳怪气的缘由,敢情因为自己之前救了田氏的儿子,被她认为是抢郎中的饭碗了? 胡蔓学的是药理,根本没打算踏足医学这块儿,她还差得多,只不过对于各种疾病和症状,比这里的大夫知道的多一些,毕竟古代仪器科技都比不过现代,有很多病古代人都不知道是什么病。 “刘婶儿,我不是什么大夫,略懂些草药而已。”胡蔓笑了笑:“不过,要是刘大夫有什么不知道的,欢迎他来问我啊!我一定知无不言的。” “你…”刘氏气的脸色发红:“你以为就你厉害啊!不过是运气好罢了!看看你那脸,自己的身体都治不好,还治病呢?笑话。” “说的是,我们进山了,刘婶儿再见。”胡蔓懒得搭她的酸话,不管怎么说,救回了一个孩子的命比什么都重要,医者仁心,当时刘大夫也没半点不悦,他婆娘反倒小肚鸡肠。 “你这性子,真是半点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