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拳毫不客气打在了白少泽的脸上,疼的他冷汗直冒。他黑着脸,表情愤怒望着陆淮深。“陆淮深,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给我闭嘴,白少泽。”陆淮深面色阴郁骇人看向白少泽,声音冷酷警告。白少泽看着陆淮深,见他这么生气,他笑的很邪恶。“怎么就生气了?你越是生气,我的心情便越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呢。”白少泽说这话的时候,摸着下巴,似笑非笑瞥向陆淮深。陆淮深的眼神变得更加冷冽渗人。他对白少泽冷冰冰笑了起来,俊美的脸上不带感情。“既然你找死,我便不客气。”“陆淮深,你还想要我的命, 你觉得你能要我的命吗?”白少泽避开了陆淮深的攻击,还抬起脚,踹到陆淮深的身上。被白少泽踹了一脚,他疼的抽了口气。“真以为我是病猫?”“这里是医院,我也不想跟你打架,陆总,你最好识趣一点,不要惹我。”他用冷然的目光看着陆淮深,冰冷无情警告。陆淮深强忍着怒气,指着电梯的位置,让白少泽立刻滚。白少泽瞥了陆淮深一眼,懒洋洋说道:“你让我离开我就离开?那我不是很没有面子?”“我要在这里等苏悦出来。”“就算她是你老婆又如何,我们还是合作伙伴呢,她怎么也要为了项目,好好讨好我。”“跟你们公司的合作作废,滚。”他并不在乎公司跟白少泽的合作,也不想跟白少泽合作。“陆总,做生意可不能跟你这样,你这样驱赶重要的顾客,对你们公司的影响可是非常不好。”“白少泽,我劝你别在这里惹怒我。”“我就是要惹怒你,你能拿我怎么样?”白少泽压根就没有将陆淮深的怒火放在眼里。他不停地挑衅陆淮深,让陆淮深的一张脸变得难看可怕。陆淮深越是生气,白少泽便越是开心。阿火走过来,见两人身上的气息很不一样,他顿时觉得头疼。这两人火药味这么浓,不用说,肯定是因为少夫人。“少爷,暂时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阿火收敛心神,朝着陆淮深走去,对他沉声道。“继续查,一定要查到凶手。”“是,我会继续查。”阿火说完,陆淮深黑沉沉的眸子瞥向白少泽,声音冷酷道:“你给我等着。”白少泽闻言,低低笑了起来。“好啊,我等你。”说完,便不在理会陆淮深。反正都是要死在自己妻子手里的男人,他才懒得理会陆淮深呢。一个小时后,陆淮深见君九悦还没有出来,他沉眸往病房里走。他进去的时候,君九悦趴在君翎床边睡着。陆淮深的心脏颤抖的厉害,他走上前,摸着女人眼底的泪水,哑着嗓子低喃:“对不起。”他原本是想要保护好君翎的,谁知道,还是被人得手了。他明明已经拼命想要保护君翎了,可是,为什么君翎还是死了?究竟是谁下手杀死君翎的。“陆淮深。”陆淮深抱着君九悦走出病房往电梯走,电梯门就要关上的时候,杨君突然伸出手挡住了快要合上的电梯。陆淮深眉头紧锁,看着杨君。“有什么事。”“悔儿……出事了。”杨君眼睛泛红,似乎有泪水在男人的眼睛里流动。陆淮深的脸色阴暗下来,他阴沉着脸问:“出什么事情了?”君翎刚出事,悔儿……这边又出事了。“他现在正在抢救,但是情况不是很好,需要抽血。”“她的身体很弱,不能抽血,用我的吧,我跟悔儿是一样的血型。”他的血,也能给悔儿用。杨君愣愣看着陆淮深。他怀疑,陆淮深知道悔儿是他的儿子,也知道君九悦的身份。可是,这个念头,转瞬即逝,他觉得自己肯定是想多了。“好。”杨君收敛心神,对陆淮深点头。大约半个小时左右,陆淮深将君九悦放在悔儿的病房,自己则是跟着杨君进手术室给悔儿抽血。医生正在准备抽血工具的时候,陆淮深黑沉沉的眸子凝视着床上的悔儿。悔儿的脸色很苍白,小小的身体插满管子。阿火调查过悔儿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情况。悔儿出生就在医院,每天都要接受各种治疗。他还那么小,就要承受这些,陆淮深心如刀绞。悔儿别怕,爹地就在你身边陪着你。一两个小时后,悔儿的情况稳定下来。杨君一脸疲态看着从手术室被阿火扶着出来的陆淮深。他冷淡道:“我不会跟你说谢谢的。”“我也不需要你跟我说谢谢。”陆淮深抬起下巴,黑色的凤眸翻滚着冷冽和不屑。“这样最后,不过,我还是希望陆总你能离我儿子远一点。”“他是我的儿子,跟你可没关系。”杨君的警告,让陆淮深觉得有些可笑。他沉了沉眸子,紧紧盯着杨君,看了半晌。阿火都以为陆淮深要对杨君出手了。毕竟杨君现在是在挑衅陆淮深。可是,陆淮深只是冷冷淡淡瞥了杨君一眼,推开阿火的手,径自朝着电梯那边走,只丢下一句:“照顾好悔儿。”杨君面色深沉晦暗望着陆淮深的背影,垂在一侧的双手,慢慢握紧。陆淮深,君翎也死了。你欠君九悦的,什么时候才能还呢?……陆淮深刚抽了不少血给悔儿,身体有点虚。他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阿火想要陆淮深好好休息一下,却被陆淮深拒绝了。他径自看向君翎的病房,声音沙哑道;“她在哭。”君翎的死,他有责任。他明明想要保护好君翎,让她开心一点,最后……却还是没有保护好君翎。阿火闻言,身体微微颤了颤,他看向陆淮深泛着悲伤和暗淡的脸,闭口不言。或许,少爷可以将当年的真相告诉少夫人,化解两人之间的仇恨。可少爷始终认为,这件事,是他的错,如果不是因为他,君家不会出事,君九悦也不会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