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心狠手辣。”温觉爱乔伊,就像是乔伊爱陆淮深一样,执拗的很。“所以,你会帮我吗?温觉?”乔伊轻咬嘴唇,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温觉。温觉心里清楚,她此时对自己的温柔,都是因为想要自己帮他杀死悔儿。可是,哪怕是这样,他心里却还是很开心。只要能够跟乔伊在一起,怎样都好。“我帮你。”“你做这件事的时候,一定要做的隐秘一点,不能让别人发现。”“悔儿身体不好,一直呆在病房里,你可以在他的药物上动手。”“我会安排好。”温觉朝着乔伊点头。乔伊凑近温觉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只要你帮我杀了悔儿,我陪你睡一觉,好不好?”“乔伊,你知道,我为你做事,并不是为了……”温觉喉咙发紧,他其实动心了,却不能表现出来。他想要的,其实是乔伊的喜欢,而不是乔伊陪自己风流一晚。“你不要吗?”乔伊眯起眼睛,望着温觉问。温觉眉头紧锁,深深看了乔伊一眼,缓缓说道:“我没有不想要。”“既然你想要,那我给你,温觉,虽然我爱陆淮深,可我也喜欢你。”“男欢女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我并不会为淮深守身。”“你这样爱陆淮深,会很辛苦。”“如果苏悦没有出现,我会嫁给陆淮深。”乔伊娇俏的脸上带着些许狰狞,她阴沉着脸,对温觉冷笑。看着女人脸上的表情,温觉的眼底闪烁着复杂之色。“我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会陪在你身边,哪怕你让我做杀人放火的事情我也不在乎。”“为了我,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吗?”“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会不明白?”温觉凝视着乔伊,轻声道。“我自然是知道你对我的心意,我只是觉得很对不起你。”“你为了我做这些事情,可我却什么都不能给你。”“温觉,你会恨我吗?”“不会,我爱你。”“等解决掉悔儿之后,在找一个机会,将苏悦也除掉吧。”她是绝对不会让君九悦活着的。君九悦活着,万一查到当年的事情怎么办?她苦心造诣这么多年,绝对不能就这样毁于一旦。“苏悦的骨髓是目前最匹配你的,暂时不能杀了她,等她将骨髓给你,在杀了她不迟。”“好,现在最重要的是,杀了悔儿。”“我会安排,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任何人找到把柄。”“我信你!等你的好消息。”在温觉唇上亲了许久,在他恋恋不舍离开后,乔伊不由痴痴笑了起来。君九悦,既然你不死,那我只好将你儿子送下去了。你可别怪我,谁让你不去死呢,你要是死了,我就不会动你儿子。……君九悦被噩梦惊醒,窗外倾盆大雨。她刚解毒,身体还很虚弱,看到窗外淅淅沥沥的大雨后,她从床上起来,走到窗子边缘,望着窗外发愣。看了一会,她突然将窗子打开,强烈的风伴随着冰冷的雨水飘进来,淋了君九悦全身,她被雨水呛的一直咳嗽。“你在做什么?”陆淮深带着汤过来看君九悦,进来就看到君九悦不要命站在窗子边缘,还将窗子打开淋雨。他冷着脸,上前抓住君九悦的手臂,声音冷冽朝着她呵斥。君九悦看向陆淮深,见他这么生气,说道:“下雨了,陆淮深。”她梦到了跟陆淮深在雨里接吻的画面,那是他们第一次接吻。是君九悦强迫他的。他当时很生气,感觉自己受到侮辱,直接丢下她离开。她随后就梦到自己被车子撞飞,直接被撞到好几米远,而陆淮深则是站在不远处的位置,冷眼看着她浑身是血的身体。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到她几乎要崩溃。在然后是悔儿,陆淮深将悔儿扔到地上,脑浆迸裂。悔儿撕心裂肺的哭泣,一直盘旋在君九悦耳边,快要将君九悦整个人折磨疯了。“你怎么了?”陆淮深见她浑身颤抖,眉头紧锁伸出手,将她抱在怀里。他明明不想抱君九悦,却在看到她这幅样子的时候,却怎么都忍不住,最后还是抱住了君九悦。君九悦抬起头,看向陆淮深,哑着嗓子,淡淡说道:“做了一个噩梦,有些可怕。”“陆淮深,你抱紧我吧,我有些冷。”她将微凉的脸颊,贴着陆淮深的脖子,对陆淮深哑着嗓子低喃。男人望着女人苍白没有血色的脸,昏暗的光线下,她现在格外的脆弱。他抱起君九悦,关上窗子,将她放在床上,身体覆在她身上。“陆淮深。”君九悦双腿缠着陆淮深,声音沙哑喊着陆淮深的名字。“喜欢?”他迷醉低头,吻着她的鼻尖问。“喜欢,很喜欢。”这种痛并快乐的感觉,让她浑身的毛孔都打开了。她知道,男人的心,早已经沦陷了。很快就会离不开她了。陆淮深没有说完,动作却在加快用力。一阵阵诱人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翌日,窗外暖阳缓缓升起,下了一整个晚上的雨,今天终于变得晴朗,空气还特别的清新好闻。君九悦伸了伸懒腰,床边传来陆淮深冷然的声音。“等会还要开会,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是设计部部长了。”“老公,你昨晚好厉害。”君九悦转了转眼珠子,起身下床,来到陆淮深身边,对他撒娇。看着女人娇媚妖娆的样子,他小腹再次一紧,口干舌燥。苏悦,真的是一个妖精。“你喜欢就好。”陆淮深淡淡说完,推开她的身体,径自离开。看着陆淮深离开,君九悦嗤笑。装吧,陆淮深。做不到柳下惠,还想装柳下惠不成?她去衣橱拿出衣服换上,洗漱后下楼。陆淮深今天穿的是蓝色格子西装,衬托着他俊美的脸,更加深邃棱角分明。君九悦站在男人身后,安静欣赏着男人挺拔俊美的身姿,盯着看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