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你喂我吃东西。”“别得寸进尺。”“只是喂我吃东西罢了,我们是夫妻,你干嘛这么小气。”君九悦皱了皱鼻子,气鼓鼓望着陆淮深。看着女人生气的样子,陆淮深的眼眸暗了几分。她这样,跟少女时期的君九悦,的却是很像很像呢。这么想着,陆淮深不由心软了。他转身下楼,让管家给君九悦熬了一碗鸡汤,端着鸡汤上来。将冒着热气的汤,递到君九悦面前,神情冷淡说道:“喝吧。”君九悦看着被递到自己面前的汤,皱了皱鼻子,表情郁闷道:“你喂我啊。”男人俊美的脸黑到不行,他冷声道:“爱喝不喝。”说完,便要离开,君九悦凉凉说道;“陆总,你这样算不算过河拆桥。”陆淮深闻言,身体倏然绷紧,最后,他重新回来,端着碗,臭着一张俊美的脸,开始喂君九悦喝汤。见男人摆出这幅表情,她忍不住笑了出来:“不就是给我喂汤,瞧你这幅死了爹妈的表情,看的我真的很想笑。”“苏悦。”君九悦口没遮拦的话,让陆淮深非常生气,他捏着勺子,神情冷酷朝着她警告。见他这么生气,君九悦吐舌:“好啦,我错了,你别生气。”娇俏调皮的样子,让男人的心情越发烦躁。他不喜欢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每次在苏悦身上,都能看到……君九悦的影子。可她明明就不是君九悦。“自己喝。”陆淮深快要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疼,他阴郁着脸,将碗扔给君九悦后,头也不回离开。君九悦看着陆淮深离开的背影,扯了扯嘴角,笑的很冷。心乱了就乱了,偏偏还要在她面前强装。陆淮深,什么时候你竟然虚伪到这个地步?这边,跌跌撞撞离开君九悦房间的陆淮深,走进了书房。他表情痛苦撑着桌子,手指近乎苍白抓着胸口的衣服。九悦……悦悦,阿悦。我想你,怎么办?我真的好想你。“少爷,你怎么了?”管家走进来,看到表情痛苦不堪的陆淮深,他有点被吓到,上前扶着陆淮深,担忧问。陆淮深放下手,眼睛带着一层红色,深深吐出一口气,缓缓说道:“只是……心脏有些疼罢了。”“是在想少夫人吗?”管家跟在陆淮深身边这么多年,陆淮深的心思,他怎么会不知道?而当年的事情,他也是知情者。“她恨我的。”因为恨,所以不入梦。“帮我准备一些她喜欢吃的东西,我想去一趟墓地。”“好。”管家明白,只有去墓地,看到君九悦的照片,他的痛苦才能够冷静。管家准备了君九悦喜欢吃的东西,交给陆淮深。他带着这些吃的,开车去了墓园。墓园萧瑟,呼呼的风从脸上吹过,仿佛有人在哭泣。陆淮深拎着吃的,径自走到墓碑面前,望着墓碑上的照片,陆淮深扯了扯唇,哑着嗓子,低柔道;“想我吗?”“我让管家给你做了很多好吃的,都是你最喜欢吃的,你肯定会喜欢的吧?”他打开盖子,将里面的饭菜端出来,放在墓碑上。风吹动树枝的声音,渗人的很,像是有人在哭泣。天空中突然飘荡着雨丝,凉的很。陆淮深却一动不动,仿佛是一尊雕像。不知道过了多久,口袋里的手机响了,陆淮深这才回神,他将手机从口袋拿出来,划开接听键接电话。“你说什么?”听完电话那端的话之后,陆淮深脸色骤然一变。“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快不行了,医生正在极力抢救。”“我让你们看好他,为什么会出这个意外。”君翎是君九悦唯一的亲人了,若是君翎出什么事情,哪怕他死后见到君九悦,她也绝对不会原谅他吧。“护士说刚开始大少还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摔下了窗子。”“他双腿都不能行动,怎么可能从窗子上摔下去,是有人将他推下去的。”“不管用什么办法,不能让君翎死,听到没。”“现在只能尽力了,医生也不敢保证。”“我现在马上去医院。”陆淮深阴沉着脸,放下电话后,擦掉脸上的雨水,看向墓碑上的照片。他朝着照片伸出手,轻声道;“悦悦,我不会让你哥哥出事的,别怕!”……“轰隆。”君九悦睡到一半的时候,被窗外巨大的雷声吓醒。她睁大双眼,瞳孔紧缩看向窗外。淅淅沥沥的大雨,让君九悦的心没来由一阵慌张。她抓着身上的被子,不停喘息,脑子有些空白。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些害怕, 心莫名害怕。“叮铃。”床头的手机不停响,她将手机拿过来,看到来显后,她的心沉的更加厉害。杨君?在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不是悔儿出事就是君翎!这么想着,君九悦立刻拿起电话接听。“悦悦。”杨君的声音很低沉,似乎在拼命压抑着什么一样。“是……出什么事情了吗?”悔儿……还是大哥。“你大哥……被人从窗子上推下去,现在还在抢救,怕是……不行了。”“轰隆。”又是一道闷雷,朝着君九悦劈过来,仿佛要炸裂君九悦的耳朵。君九悦全身颤抖,哑着嗓子,缓缓问道:“你……说被人推下去?”是谁要君翎的命?“你大哥双腿不方便,怎么会从窗子掉下去?肯定是有人将他推下去的。”“我现在正在你大哥这边一起救你大哥,我打电话告诉你,是想要你做好心理准备。”“杨君,你要救我大哥,求你,一定要。”君九悦五年来,不管多么辛苦,都告诉自己要坚强。可现在,她却没办法坚强,她此时的脆弱,让杨君心如刀绞。“我会的,别怕,我会拼尽全力救你大哥。”放下电话后,君九悦没办法在房间里等待。她要去医院。君九悦收拾好自己后,离开了房间。现在是凌晨一点钟,管家佣人都已经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