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人狰狞邪恶的脸,君九悦的眼底飘过一丝讥诮和嘲讽。这张丑陋的脸,也跟陆淮深一样。“这样啊,所以乔小姐喊我过来,就是警告我,外加让我看你这张丑陋到极点的脸吗?”君九悦轻笑一声,伸出手,握住乔伊的下巴,黑色的眸子翻滚着寒意。“乔小姐这幅样子,陆总见过吗?”乔伊的脸沉了下来,眼前的女人,为什么……会给她一种心慌感?“苏悦,你会跟她一样的下场,或许,会更惨。”她收敛心神,抓住君九悦的手,放在自己身上,而她则是直接从病床上滚下去。君九悦拧眉看着从病床上滚下去,发出阵阵疼痛声音的乔伊。“苏悦,你在做什么?”乔伊脸色惨白坐在地上,抬头看向君九悦,脸上带着挑衅,嘴里哼唧着痛苦。而这时,走廊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乔伊发出阵阵惨叫。门推开后,陆淮深阴郁的声音,在君九悦身后响起。君九悦扭头看向陆淮深,嘴角弯了弯,脸上看不出丝毫慌张。乔伊还是一如既往的卑劣。跟五年前一样,总是玩这种陷害的把戏,让陆淮深误会她心肠歹毒。“阿深,我……只是喊苏小姐过来告诉她,我不要她的骨髓,希望她不要纠缠你,没想到,她就恼羞成怒,将我从床上推下去,她的样子,像是要我的命。”乔伊一副时日不多的样子靠在身后的墙壁上,指着君九悦,满脸恐惧和害怕指控。陆淮深脸色泛着寒意,他上前,将乔伊抱在怀里,抬起下巴,扫向君九悦,声音冷酷道:“苏悦,谁允许你过来伤害乔伊的。”“乔小姐,我给你一个解释真相的机会。”君九悦抬起下巴,动作缓慢理了理衣襟。乔伊看着她的动作,身体微微绷紧。她掐着手心,咬唇看向陆淮深:“阿深,这女人是疯子,太可怕了,她会要我的命。”“阿火,将她带到警局。”陆淮深拍着乔伊哆嗦的身体,黑沉沉的眸子,不带丝毫感情,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乔伊。“慢着。”阿火进来,朝着君九悦走去,伸出手,就要碰她的时候,却被君九悦拦住了。“陆总,若是我能证明清白,你会如何处理?”“清白?你想跟我说,乔伊诬陷你不成。”“乔小姐不想接受我的骨髓,又嫉妒我跟陆总你发生关系,也不想我嫁给陆总成为陆家少奶奶,诬陷我很奇怪吗?”君九悦每说一个字,乔伊的脸色便寒了一分。她有些紧张抓着陆淮深手臂上的衣服,黑色的眸子,紧紧盯着君九悦。“阿深,我没有诬陷她,刚才就是她将我推下去,她喜欢阿深,嫉妒阿深对我……”“乔小姐,口说无凭,凡事还是要讲究证据。”君九悦抬起下巴,望着乔伊,缓缓拿出手机。乔伊看着女人的手机,身体倏然绷紧。她录音了?还是录像了?不可能,这种事情绝对……“陆总,欣赏一下。”君九悦打开手机,递给陆淮深。“这可是我从米国买回来最先进的录音加摄像功能,乔小姐,刚才怎么掉下去的,这里可是拍的一清二楚。”“你诽谤我,污蔑我,对我的名誉造成很大损伤,所以我必须要报警才能挽回我的名誉。”“阿深,我……”君九悦冷冽的话,让乔伊面色惨白。她从来没有失手。以前对付君九悦的时候,屡试不爽,谁知道这个苏悦,竟然心机这么重。陆淮深看着手机上的内容,俊美的脸上看不出喜怒。整个病房的气温瞬间变得很低。乔伊不想自己的形象有所损毁,她轻咬嘴唇,抓着陆淮深的手臂,喊了陆淮深一声。陆淮深掀起眼皮,没看乔伊,冷冽的眸子落在君九悦身上:“你想怎么解决。”“现在我才是受害者。”君九悦听陆淮深这么说,便知道,他是要帮乔伊保住名声。她扬唇冷嘲,垂在一侧的手死死握紧。陆淮深对乔伊还真是情深义重。“说出你的条件。”女人身上突然的恨意和悲伤,让陆淮深不由蹙眉。他半眯着眼睛,盯着君九悦,声音沉凝问。“不想吃官司,乔小姐最好给我道歉,我大人有大量,勉为其难原谅乔小姐对我的污蔑。”君九悦看向陆淮深,声音冷淡说道。陆淮深低头看向乔伊。“伊伊,道歉吧。”这件事,怎么看都是乔伊的错,乔伊道歉,也是天经地义。乔伊红着眼,看向君九悦:“她在害我,设计陷害我,阿深,我不要她的骨髓,你也不许娶她。”君九悦就等乔伊这句话呢。她对着陆淮深轻笑:“乔小姐既然这么嫌弃我的骨髓,那么骨髓的事情作罢,我跟陆总你的协议作废。”陆淮深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为了给乔伊找匹配的骨髓,找了这么长时间,现在好不容易找到适合的骨髓,怎么可以就这样让她离开。陆淮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面色阴沉说道:“苏悦,我说过,过两天就娶你,骨髓你必须要给乔伊。”“我不要,阿深,她就是想要利用骨髓爬上你的床,我死也……”“伊伊。”乔伊就算死,要不会让陆淮深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当年,她好不容易弄死了君九悦,怎么可能让另一个女人再次出现在陆淮深身边,成为陆家少奶奶。陆淮深的眸子泛着寒意,他第一次用这么冷漠的眼神看乔伊。乔伊咬唇,委屈的落泪。陆淮深见状,松开了君九悦的手腕,声音沉凝道:“苏小姐,麻烦你先出去,我等下跟你详谈。”君九悦黑色的眸子划过一丝讥诮和嘲讽,转身离开。望着君九悦离开的背影,陆淮深的心口泛着一股难言的感觉。她……为什么会这么像悦悦?明明是两张不一样的面孔。“阿深,我不要她的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