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悦眉头紧锁,像个发脾气的小娇妻,骄纵又跋扈。“你跟阿深的婚姻,是怎么回事,我一清二楚。”“苏小姐,做人不要得寸进尺。”“你的骨髓都还没给我移植,你若是违约,你跟阿深的婚姻自然不作数。”“你能代表陆总吗?”君九悦抬起下巴,眼神倨傲,目光挑剔打量着乔伊问。乔伊阴沉着脸,因为她不能代表陆淮深。她面色阴郁凶狠望着君九悦说道:“苏悦,你别太嚣张了。”“若不是阿深一定要你的骨髓救我,你以为你能成为陆太太。”“我不能,你能吗?陆总的前妻死了五年了,我也没见陆总娶你呢。”君九悦就是挑疼的地方按,让乔伊痛不欲生。乔伊果然再次因为君九悦的话,气的满脸铁青。陆淮深见乔伊被君九悦气成这样,担心乔伊会气坏身体,握着乔伊的手,淡淡说道:“伊伊,不需要跟她生气,你回去吧,我这没什么大问题,你身体不好,好好休息,知道吗?”乔伊望着陆淮深,轻咬嘴唇说道:“可我想要在这里陪着你。”“阿深,我今天的身体状况很好,可以在这里陪你。”“听话。”陆淮深眉头紧锁,语气强硬些许。乔伊深知陆淮深的脾气,她便不敢在多说什么,只能泱泱点头:“好,那我先……回去,你好好休息。”“嗯。”乔伊离开后,陆淮深的眸子暗了几分,扭头看向君九悦,语气带着警告:“苏悦,不要挑衅乔伊。”“陆总这是心疼了?”君九悦从鼻孔哼出气,脸上看不出喜怒调侃。“总之别忘了,我为什么答应你结婚,你若是敢违背诺言,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陆淮深眉头紧锁,表情冷漠警告。“当然,我很清楚自己用骨髓要挟陆总跟我结婚的,这一点,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呢。”君九悦朝着陆淮深靠近,故意吻着陆淮深的下巴,勾引着陆淮深。陆淮深看着凑近自己,不停吻着自己下巴的君九悦,黑色的眸子闪过些许沉凝晦暗。“别胡闹了,伤口不疼吗?”“老公,你亲亲我,亲亲我就不疼了。”她扭着腰肢,用脸颊蹭着陆淮深,对她可怜巴巴说道。陆淮深看着君九悦的样子,捏着鼻尖,神情冷淡说道:“苏悦,你知道我在怀疑你是君九悦吗?”“知道啊?陆总你都喊错几次了。”“不过,你看我是她吗?”“我要是她,估计……会一刀子扎进你的心里,毕竟我看网上的评论,君家出事,可都是你们陆家的功劳呢。”君九悦面色平静用手指戳着陆淮深的胸口,似笑非笑说道。陆淮深握住君九悦的手,将她搂在怀里,声音沉冷道;“你不是她,也不可能是她。”“当然,她都死了五年了,陆总。”君九悦将身体靠在陆淮深怀里,眼神冰冷充满恨意,语气却带着娇侬妖娆,让人不由自主陈醉其中。陆淮深嗅着君九悦身上的味道,俊美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他没有将君九悦从自己怀里推开,只是将脸贴着对方的肩窝的位置,滚烫的呼吸,落在君九悦身上。两人此刻的气氛,非常温馨,可只有君九悦知道,这种看似温馨的背后,暗藏杀机。……杨君过来看君九悦的时候,陆淮深并不在。因为乔伊出事了,陆淮深哪怕受伤了,也要去陪着乔伊。这份深情厚谊,看的君九悦满脸嘲讽。“疼吗?”杨君看着君九悦的伤口,俊逸温和的脸上带着些许难受问。君九悦望着杨君,微笑摇头:“不疼的,杨君。”“悦悦,你总说不疼, 是因为你的恨意超过了身体的疼,可你的身体有感觉的。”杨君的话,让君九悦沉默。“乔伊的毒已经发作了,这个毒会让她这一个月痛不欲生,算是给她警告。”“当然,等我收拾了陆淮深,她也必须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百倍的代价。”君九悦一点都不同情乔伊。她只要一想到乔伊为了测试她的身份,将君翎推下楼害的他差一点死掉,还有对悔儿下毒,利用悔儿对她下毒,这一系列的事情,她后面自然会跟乔伊算的。“悔儿想过来看你,可以吗?”杨君用很小心翼翼的口气问君九悦。悔儿两个字,让君九悦的手,狠狠颤了颤。她望着杨君,沉声道;“不用吧。”“悦悦,看看他吧,他真的很想见你。”“杨君,你知道吗?”君九悦深深呼出一口气,慢慢松开抓在手中的被子,眼睛闪烁着淡淡悲伤和落寞。杨君望着君九悦,安静倾听。“悔儿,很奇怪,明明我都刻意不亲近他。”“你不知道吗?因为对悔儿而言,你是他喜欢的阿姨。”“他每天都惦记着你跟陆淮深。”“悦悦,血缘的羁绊,谁都不能阻止。”君九悦垂下眼睑,苦笑:“我不知道。”“杨君,我不知道要怎么办。”她的心,莫名的疼,她甚至因为这股疼痛,全身都在抖。“我将他带过来陪陪你吧。”“悦悦,他不是陆淮深,永远不是。”悔儿不会像陆淮深那般伤害君九悦。他是老天爷送给君九悦的天使。或许是杨君的劝说,打消了君九悦的想法,她一言不发,没有去阻止杨君将悔儿带过来。、几分钟后,杨君抱着悔儿进来君九悦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