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紫兮被放出冷宫后,一直未找机会同苏陌算账。她记恨着苏陌使计让自己得罪太后,这如今就是被解了禁令,太后对她也没有之前来的喜欢。“告辞。”苏陌淡看苏紫兮一眼,苏紫兮和宋蓉蓉,她此时没心情纠缠。“蓉妃姐姐,紫兮可以和你一块去看看寐公主吗?”苏陌转身时,苏紫兮笑着走近宋蓉蓉。宋蓉蓉嘴角笑意发冷,她可记着苏紫兮赏的巴掌,现在的脸好痛着。不过这宫里需要盟友,不然怎么立足?“好啊。”宋蓉蓉应道。苏紫兮忙笑着说谢,宋蓉蓉扭头走时,嘴角的笑意淡去。若不是宋蓉蓉是太后的侄女,若不是她在这无依无靠,不得王宠,需要低声下气地讨好一个臣子之女。二人说着笑,去见了寐公主。苏陌刚走进内室,身侧的帐纱飘起,身侧的宫婢都守在外头,她不禁警惕起,是柳嫣然来了?柳嫣然说帮自己,可是后没有出现。她掀开帐纱,未来得及惊叫,有人从身后抱住她。强硬的双臂紧紧地拥着她,耳边竟是他的气息。“殷辰。”苏陌扭头,看是他,眼底露出笑意。“除了孤还有谁。”殷辰不悦地说道,又想起她与萧钰的事。那晚他将她丢在行馆,萧钰是否碰过她,不然哪来的吻痕。想到这,殷辰胸口闷得要命,他加重了力道,扳过苏陌的身体,双唇吻了过去。“你是孤的!”殷辰宣告着自己的主权,他不会再傻到将她送走。“殷辰。”苏陌娇吟出声,她被他吻得透过气来。殷辰睁开双眸看她小脸通红,双眸促狭地笑起,“真是不行,一吻,你就透不过气。”苏陌被说得一脸羞涩,猛地想起他怎么来,他们之间的关系怎又如此地亲密。想起过往的痛,苏陌推开他,离他远些。她还没有原谅他。“辰王,怎来了?”她的避开,让殷辰面染寒意,反问道,“你不想孤来?”“昨夜可是你在孤的身下叫个不停,要孤狠狠地要你。”他说着,伸手大力拽过苏陌的手,将她揽进怀里。“你!”殷辰露骨的话,苏陌说不出口,听得又气又恼。昨晚是他乘着醉酒跑到她这胡来,“无耻!”“无耻?”殷辰看她恼了,心情大好,逗弄苏陌是件有趣极的事。别的女人都不能给他这种心情大好的感觉。“你不就喜欢孤无耻。那,那,你这手又往不给摸的地方去了,是想要了?”他笑着,苏陌慌地收回,却被殷辰拽得紧紧的。他满眼玩味地看着她,嘴角边都是笑意。这男人一时冷漠,一时无耻,苏陌拿他没辙。他若是如萧钰冷清,自己也不会被他吃得死死的。“想要同孤说,虽说大白日的,不太好,不过孤也蛮喜欢的。”他笑着看她气得咬牙的摸样,呵呵地笑出声。“放开我。”苏陌气道,她越是挣扎他越是抓得紧。殷辰的笑意慢慢淡下,满目里的捉弄变成温柔,“陌儿,孤之前看不明白自己的心,才会做错些事。”他的眸光变得深邃,苏陌抬头看进去,便深陷其中。她不再乱动,静静地看着他。“孤以为你和其他人一样,可以宠你也可以不要你。”他淡淡地说着,握着苏陌的手莫名地加重力道。“用你换寐儿,萧钰肯定会同意,我没想到,真正将你丢弃,心会难受。”苏陌讶异殷辰说的话,不是话的内容,而是他会解释这些事。“你与寐公主青梅竹马,十年的思念。我和她,谁重谁轻,当然衡量得出。”“陌儿。”殷辰唤道,“以后留在我身边,可好?”这些话,他琢磨了许久,他不曾对着一个女人表白自己的心迹。女人他多得是,不需他主动,自有送上门的。苏陌何时入了他的心,他也不清楚。就知将她送给萧钰那晚,他一夜未眠,脑海里尽是她与萧钰缠绵的片段,恨不得再抢了过来。她回宫,对自己怨恨,他看在心里。沐风屡次提醒他对陌儿的感情,他不敢去深思,害怕负了寐儿。寐儿于他是青梅竹马的恋人,也是深深愧疚着的人。昨夜是他洞房花烛夜,他丢下新娶的宋蓉蓉,跑到她房间。酒是喝得多,或许真的醉了。不然脑海里怎都是她的身影,想她将压在身下狠狠地要着,想她在自己的怀里娇笑着,想她会对自己说爱。他是疯了,才会不顾一切,以醉酒之名跑到她这里与她说了那些话。可说出口后,第二日扭头看着她熟睡的面容,他心被装得满满的,心情极好。他是爱上她,既是爱了,他就要定了。他要她的人,更要她的心!最后一句问她,“可好?”苏陌没有立即回答,她安静地看着他,想确定他的真假。正如殷辰说的,他不缺女人,对女人该宠就宠了,腻了就扔,她不知道自己在他心里的爱是多久。在深宫长大的人,对帝王许下的爱不肯轻易相信。“陌儿,说好。”殷辰失了耐心,说道。他要她,她得给。“我与寐公主,你爱谁?”苏陌问道。殷辰想自己说了大堆好话,苏陌欢喜地说好,就是不说也该扑进他的怀里。没想她提起寐儿,他跟着皱起眉头。“陌儿,不要贪心。”苏陌一笑,看着他寒下的面容,风雨难测,男人的心也是如此。“陌儿不贪心,只想个宠我的夫君,能与我一世一生。”“得一良人,只我一人。”殷辰一愣,苏陌的话犯了大忌。不说他是君王,就是大臣家中都是三妻四妾,放眼天下,哪个男人只娶一人。他是殷辰,得天下必定要笼络各方势力,有权的家族会将自己的女儿送进宫。这话连寐儿都不曾与他说过。寐儿会说,能陪着他就好。“苏陌,你要得太多了。”殷辰冷下脸,甩开她的手。方才的温情被冰冷取代,他看她的眼神不屑、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