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这就去请辰王,太后你且在床上躺着。”余妈妈淡声说完。太后召见苏陌一事自然传入殷辰的耳里,余妈妈过来说太后病了,殷辰过去看见太后躺在床上已经睡着。“太后被七公主给气着了。”余妈妈说道。“是吗?”对自己母后的为人,殷辰怎会不了解?这王宫内谁敢惹太后动怒,不慎惹了,那人的下场也是极惨。且,苏陌见太后的事他在余妈妈来找自己之前便已清楚整个过程。不管怎样,苏陌的反抗是他未料到的。苏陌,倒是一个有趣的人!殷辰想着,勾起嘴角冷笑。苏陌啊,苏陌,你当真以为孤不敢要你的命?雪天寒冷,苏陌从太后殿回来,感觉到身子发热。肩头的伤未愈合,这大冷天的一跪,身子极其地不舒服。她也不想请什么大夫,这王宫里他们恨不得她死,她还是舒舒服服地睡觉再说。睡梦里,苏陌听见悦耳的箫声,她顺着瞧过去,隔着一层轻纱,她瞧到吹萧人的身影。萧钰吗?只有他的箫声才吹得如此好听!她走过去,伸手掀开轻纱,一张俊美的面容映入眼底,她慌乱地后退,怎么会是殷辰?被噩梦惊醒,苏陌只觉得全身发烫,晕晕沉沉的。她睁开双目,见着床边负手立着男人,冷寒着面容,盯着她。“暴君!”苏陌想怎还在做梦,她连忙合上双目,轻咬着唇,想痛意使自己清醒。“暴君?”殷辰走入屋里,瞧见苏陌满面发红,他难得好心命芙儿找太医过来,这女人睁开双目就骂自己“暴君”。真是活腻的女人!“不是梦!”嘴角的痛意告诉苏陌她不是在做梦,只得张开双目再瞧清楚点。意识再一点点地回到脑海里,苏陌想起来自己在太后殿外跪了半时辰的事,看殷辰冷着脸是来质问她擅自离开太后殿的事。“我跪死了太后也不会见我。”苏陌自嘲地笑道。横竖都是死,她想再多睡会,多梦到萧钰。殷辰一愣,他明白苏陌的意思,也知太后的用意,这宫里没人能容下苏陌。“明知是死路,还敢来!”殷辰冷笑。苏陌这么清楚自己和亲的下场,她有胆来勾引自己,是为了什么?萧钰?天下第一公子?想到此,殷辰的内心微微发痛。“辰王,可爱过人?”苏陌淡笑,为了自己所爱人的幸福,她愿意付出一切。她苏陌心小,只想和爱的人在一起。可萧钰不爱她,她就希望他幸福,这就足够了。爱过人?殷辰重复着苏陌的话,脑海里浮起一个女人袅娜的身影。还有她凄凄的双目,他心底一阵痛意。他收回心思,再看向苏陌,眼底突地尽是杀意。“孤的事与你何干!苏陌你明日去向太后赔罪,再有一次今日的事,孤要你生不如死。”说完,殷辰甩袖转身走出屋子,她说他是暴君。他要她清楚什么是真正地暴君,不是杀杀人,而是将一个人彻彻底底地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