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宴会,苏陌不想去,可是辰王命所有宫嫔到席。她想称病,看传话的公公那阵势,她就是病倒在床也得将她绑了过去。苏陌过去的时候,已经迟了。在天朝的时候,苏陌听闻殷辰好色,又知他的体力惊人。一直以为他的嫔妃众多,事实却不知道,他的女人或许是多,可妃子掐指可数。也难怪太后说着要替殷辰纳妃。“静妃来了。”苏陌走得再小心,还是一眼被太后瞧见。“七姐姐。”太后身旁的苏紫兮捂着那只受伤的手,对着苏陌唤道。苏紫兮手背的伤好得差不多,她柔柔地唤声,让众人更以为苏陌的为人阴毒,连自己的妹妹都能下毒手。苏陌上前给殷辰和太后请了安,该有的礼数她会做到,委屈些自己让自己得到一时的安静。殷辰双目瞥了苏陌一眼,然后将视线落旁处。苏陌起身,见着太后嘴角的冷笑,发现这里没有多余的座位是留给她的。“坐这。”在苏陌犹豫着站哪个角落时,听到一道冷冷的声音。殷辰指指自己身旁的空位,冷淡地看着苏陌。坐到君王身边这其中的意味谁都知。可之前苏陌不是因为苏紫兮受到殷辰的冷落,他此时要她坐在他身边,又是为什么?“苏陌!”殷辰冷声再唤,双目底的寒意更甚。苏紫兮和太后听着殷辰的话恶狠狠地瞪着走向殷辰的苏陌。席中的歌舞少不了,苏陌根本看不进歌舞,她正襟危坐地在殷辰身旁,不敢动一下。只因为,她一坐到殷辰的身侧,那男人用足了力道揽着她的腰。不,不应该说揽,是要折断她的腰。她忍着痛,假装认真地看舞。这宴上,没有几人是看舞的,大都盯着殷辰和苏陌。看殷辰是爱慕,看苏陌是怒恨。苏陌清楚,这场宴会下,她又成了别人仇视的对象。要是殷辰想玩玩,过了宴会继续冷落她,这之后的日子更发难受。“别以为孤再会宠着你!”苏陌想着时,殷辰在她耳畔冷声说道。苏陌看向殷辰,他冷硬的侧面看得她恼怒,这是在为苏紫兮报复自己吗?将她宠到高处再狠狠地摔下来,让她站在风口浪尖上被人欺压。心恼着时,脸上带出生气的情绪,她用力地用肘狠狠地回撞殷辰的身子。冷不防地被撞痛,殷辰面色难看,哼地痛出声。乐声遮住殷辰的痛吟声,可还是有人注意他脸上的异样,还有嘴边那一抹怪异的笑意。“别动!给孤老实点。”殷辰压低着声音,警告道,许久没调教,脾气又上涨了。说着时,用在苏陌腰间的力道更重,仿佛要将她的细腰揉碎。苏陌痛得紧,狠狠地瞪着殷辰,抬起脚朝着殷辰的脚踩下去。“嗯!”殷辰痛得出声,这次的声响引得边上的太后和嫔妃注意。“辰儿,可是不舒服?”太后问道,双目冷扫过苏陌。“没事。”殷辰淡声回道,没有“出卖”苏陌。苏陌知自己闹大,怎可以在众人睽睽下不该对殷辰不敬。这被人瞧见,又是一个不敬君王的罪名。美人继续在跳,殷辰的心思已经不在跳舞的美人上。那刚上场的红衣美人也不能吸引殷辰的注意。一身红裳,面上蒙着轻纱却引得苏陌的注意。不是美人的舞姿如何,而是面纱里露出的一双眸子让她觉得似曾相似。红裳美人紧紧地盯着殷辰,未留意到旁侧的苏陌。“这舞跳得好!”太后出声,夸道,她试着拉回殷辰的注意。殷辰顺着太后的意,道:“赏。”红裳美人袅袅娉娉地走向殷辰道谢,她一步步地走过去,苏陌仔细地瞧着,突地一道寒光刺了自己的眼。“刺客!”不知道是谁先喊了声,然后场上变得纷乱。刺客不止红裳女子一人,那些陪舞的都是。她们一个个持着软剑,几人迅速地跑到宫门处,将宫门守住,其余的人恶狠狠地扑向殷辰。殷辰不是第一次被人刺杀,他双目冷扫过这群女刺客,将怀里的苏陌推向一旁,自己起身应战。这群女人势要夺殷辰的命,刀刀刺向殷辰。红裳女子的功夫出乎殷辰的意料,与他不相上下。这一片混乱,苏陌瞧花了眼,旁侧的嫔妃和太后慌了神,紧张地站在一旁,生怕刺客改了方向杀害自己。刺客知道长久打斗下去侍卫会越来越多,她们的速度越来越快。苏陌看殷辰与红裳女子打得厉害,有些担心女子手中的长剑会真的杀死殷辰。她看着时,身后突然有人推了她一把。这一把要将苏陌推向刺客中,苏陌不稳,跌跌撞撞地扑过去,恰好撞到殷辰。殷辰见是苏陌,恼道:“你不怕死吗?”这是群死士,她们武艺高强,不然护驾的侍卫怎伤得快?苏陌欲哭无泪,她才不会傻傻地送死。“小心。”殷辰没有时间再骂她,想将她推回角落,发现二人被刺客围住。刺客也发现多出个苏陌,她们没有想过杀害后宫嫔妃。但这么多出一个碍手的人,不杀也得杀,刀剑跟着刺向苏陌。殷辰护着她,刀剑刺向二人的时候,苏陌一傻,竟站到殷辰的跟前对向刺过来的红裳女子。她抬起头,惊慌地看着过来的长剑。殷辰见着慌乱地想扯开她,那红裳女子瞧清苏陌的面容,竟生生地收回长剑。“苏陌。”殷辰慌乱地唤道。苏陌一脸惊异地看向红裳女子,不解她为何收了手?她们是不是认识,为什么觉得熟悉?红裳女子是收了剑,可旁侧的剑跟着刺向苏陌。这一剑来得飞快,殷辰慌得将苏陌推向身后,用手抓住剑身,血染红剑身,剑身穿过他的手掌再到胸口。殷辰打伤这刺客,可是掌上的伤口立即让他站不稳。殷辰刚受伤,宫门已被人撞开,外面涌进数多的侍卫,领头的是没有出现在宫宴上的沐风。红裳女子见侍卫冲进来杀了她的几个手下,又见手下刺中殷辰,命其余人快速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