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陌儿身子初愈,就是有得罪你的地方,请你高抬贵手。”说完,殷辰过去将苏陌扶起。苏陌对殷辰阻止太后打自己不解,她抬起头看向殷辰,殷辰一笑,示意她放心。“辰儿,将这女人赶出宫去,哀家不想看到。”没有打到苏陌,太后气恼,她怒声对殷辰说道。“母后,陌儿知道错了。”殷辰看着低头的苏陌,淡声说道。他的话让苏陌抬起头,太后面色更是冷下,殷辰竟在后宫嫔妃的事上反驳她的意思。“辰儿!”太后怒声喝道。“母后,陌儿身子初愈,需要多休息。”殷辰说着,直接走向苏陌,将苏陌揽入怀里。“辰王,是什么意思?”看自己的儿子维护苏陌,太后的语气变得冷漠犀利。“苏陌是孤的女人,她只能由孤罚。”殷辰正声回道,余光冷瞥着太后。“若是哀家一定要赶她出宫。”太后冷嘲道,殷辰从未为女人与她斗气。当年的寐儿和亲,他也忍下痛意顺她的意。苏陌,来辰宫不过一个月,竟能勾走辰儿的心。这样的女人,她决计留不得。“母后,你了解孤。”殷辰朝着太后勾嘴一笑,“辰国的主子还是孤。”见殷辰如此护着苏陌,太后咬牙恨恨地看着走进内室的苏陌和殷辰。她的怒火隐忍下来,不甘心地离开。苏陌不明白殷辰为何袒护自己?太后和殷辰相依多年,殷辰怎为一个微不足道的自己与太后翻脸?“看着孤做什么?”殷辰见苏陌盯着自己深思,知她猜想什么。抿嘴笑着问道。“想孤吃了你。”他说话时,双唇凑得近,几乎贴到苏陌的面颊上。苏陌跟着脸红,她能感觉他温热的气息,感到他炽热的体温。“辰王,为何?”苏陌有意地离他一步。殷辰冷下脸,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双唇直接在她的面容来回移动,唇瓣在她耳畔停住,“孤喜欢!”他喜欢,他愿意,不需要对任何人解释,这就是殷辰。“辰王,苏陌给不了你什么。”苏陌淡笑道。“你给得了。”殷辰说道,他的双手搂着苏陌更紧,“留在孤身边。”殷辰霸道,连告白也是直接,他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喜欢就是喜欢。他喜欢苏陌的身体,喜欢苏陌在自己身下娇吟的摸样,喜欢看她娇羞的神情。所以,他救苏陌,要苏陌在身边,直到他腻了,或是有人问他要回。他发现自己对苏陌的身子有种无法离开的迷恋,他要她,就这么简单。“辰王,苏陌不喜欢这个游戏。”苏陌拒绝。她懂殷辰的意思,游戏已经是她玩不起的,她要退出,离开辰宫。“不是游戏。”殷辰轻揉着她的下颚,柔声道,“孤喜欢你,你得喜欢孤。”喜欢?听到这词,苏陌猛地面色发红,她想推开殷辰的手,却被他抱得紧。“陌儿,你可还有地方去吗?”殷辰的声音突变得嘶哑,在苏陌的耳边轻轻地说着。苏陌感觉到他身子的紧绷,因他挑逗的话语面色更发烫热,她怕殷辰“发难”,在他怀里动不敢动一下。难得见着苏陌乖巧,殷辰勾嘴露出笑意,若是这女人以后都这么听话,他会更喜欢她。殷辰说错了,苏陌是回不了天朝,可不能说明她没有地方可去。天下如此广阔,不说其他小国,就是南边的凤城也是个好去处。这是苏陌心底想的,可她没有对殷辰说出。她知反驳殷辰的话,殷辰怎许她动此念头?男人,对得不到的东西恋恋不舍的极了。顺他些,或许他腻了,她也能走得了。这一想,苏陌豁然开朗,对着殷辰浅浅一笑。美人在怀,对着自己又是妖媚一笑,殷辰的心猛地一怔。眸光逐渐变得温柔,他低头掠住苏陌的唇瓣,柔柔的双唇带着淡淡的香气入鼻,他眸色底的情欲越发地重。不是没有被殷辰吻过,只是殷辰眼底的柔情如水,看得苏陌心乱。她想推开却被殷辰死死地搂着,且是唇间缠绵让她面色发红,心跳急快。"陌儿,你真是个妖精!”若不是妖精,他怎会一而再地为她破了自己的原则,会不舍让她离开自己。苏陌回到辰宫的消息早传遍辰宫。当后宫的嫔妃以为殷辰冷落苏陌,或是太后将苏陌打入冷宫。然而等了几日,都没有传出苏陌失宠的消息。反而得知殷辰对苏陌越发地宠,接连五日都宿在苏陌宫里。辰宫恍如天明,长廊四处悬挂着灯笼,宫女在辰宫宴会的大殿里鱼贯龙出,粉色的衣裳来来回回乱了苏陌的眼。辰宫的宴会不多,殷辰不喜热闹,可是太后喜欢,隔月会办次。苏陌躺在床上休养得差不多,辰宫的宴会她作为殷辰的嫔妃没有理由缺席。宫宴是在园子里,夜空星光璀璨,此时的雪化得差不多,风拂过时,吹得面庞刺骨。而太后和殷辰在辰国习惯这般地天寒地冻,刺寒的夜风他们喜欢。况且园子四处放置着炭火,整个园子人多,倒没有人像苏陌这般坐在位置上将双手紧紧地互握,身子紧绷着不敢乱动。她一身黄裳,在夜色和烛火下并不显眼,殷辰却一眼瞧到将自己包裹着像粽子般的她。他知她怕冷,眉头不由皱起。细微的动作没有逃出太后的双目,她瞧着殷辰盯着苏陌。脸上原有的笑意僵住,眸底溢出怒意,轻微地冷哼一声。“王,这满园的美人可有中意的,今夜挑些侍寝吧!”太后出声,园内的喧哗轻去,她话音刚落,园里的女子个个娇羞低头,又怕低下头殷辰瞧不清楚自己的容貌,便抬着眼偷瞧着俊美的君王。太后的话,苏陌也是听到。她看过去,好多女子没有见过,看服饰不是宫女,想是大臣之女。挑些女子侍寝,是二个还是十个,不怕殷辰虚脱吗?想着殷辰在床榻卖力到晕倒的场景,苏陌勾起嘴角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