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殷氏的瓜,短短几天时间,已经让人吃到了撑。殷霆杀人被捕,被杀的,是他前任配偶的妹妹!知情人,都以为他的前任死了,可谁知道竟突然冒了出来,虽然相貌大变,但DNA的结果已然说明一切。他以伴侣的身份接管了公司的部分业务及股票。手机果然被人动了手脚,尽管看着没有任何异常,可打开的网站,所有的新闻都跟别人的不同。关于殷霆的消息,半点也搜不出来。怎么会这样?简清顿觉一种恐惧感在全身不断蔓延。对方把他关在这样,与外界断绝联系,难道就是不想让自己出去搅局?让姚润在外面兴风作浪的同时,没有后顾之忧!此刻的姚润,一面表达着自己对殷霆的爱恨交加,一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殷氏的权力剥离到自己手里。这就是他两年前想干却没有干成的事情。那是不是可以说明,现在的幕后之人,跟之前,是同一个!同一个?简清的双眼穆然瞪大,真正知道自己身份的,算来算去,一个手就能数得出来!他不想去怀疑蔡琛,可事实摆在眼前,让他怎么能不去猜忌。简清站在走廊上正想着,突然听到小护士甜甜地叫了一声蔡导,他猛然抬头,发现蔡琛正从走廊的另一头,快步朝自己走过来。简清立刻收起所有的心思,对上蔡琛焦急且担忧的面孔:“怎么一个人站在外面?”“太闷,出来走走,这就回去。”简清终于明白会演戏有多重要,工作上需要,生活上,原来也这么必不可少!“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不过一个小感冒而已。”简清躲开蔡琛扶自己的手:“我虽然身体不好吧,可哪那么脆弱,现在完全好了,想今天就出院了。”“出院?”蔡琛并没有高兴的感觉,反而带着浓浓的质疑,仿佛不可思议一般。是不可思议!简清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他根本就没有好,反而不适感越来越浓。“难道我病好了你不高兴?”简清歪头看着蔡琛,想从他的表情中找到蛛丝马迹。可老油条的社会履历,让他对什么突发状况都应对自如!明明年龄相仿,简清觉得自己跟他比起来,就像是个小学生!“你怎么会这么想?”蔡琛将简清送会病房:“我是觉得还是让医生再帮你检查一下比较稳妥。”“可是总这样待下去,会影响拍摄进度,我担心……”简清有些犹豫道。蔡琛看了看时间:“你乖乖呆在这里,我去问问医生你的情况。”简清不知道蔡琛有没有真的去问,但结果却不出意料地让自己留下。简清没说什么,只是跟蔡琛聊了一会儿后,就真的有些力不从心了。困意一点一点袭来,可他不敢睡。“纪先生。”一个实习的小护士偷偷探进来一个大脑袋,有些胆怯地走到简清身边:“我,能要个签名吗?”“可以啊。”简清微微一笑,伸手接过小护士的笔和纸。“你知道我?”简清边写边问道。“是啊,我很喜欢你。”小护士甜甜一笑:“你本人比照片上,还好看。”“谢谢。”简清将纸笔还回去:“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这个……”小护士摇摇头:“你比较特殊,领导特意吩咐,不让你出病房。你的药也都是护士长亲自配,从不让我们碰。”“这样啊……“简清又说了声谢谢,看小护士走后,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他猛然想到什么,起身将病房以及周围里里外外转了一圈,除了一块供抽烟的休闲区外,其他地方全部都有烟感器。“纪先生,输液了。”护士长推着车走进病房。“我有些不舒服,过十分钟我叫你。”简清故作拉肚子的样子,冲护士长摆摆手。人有三急,护士长点点头,坐在护士站等着,不免心头有些感慨。这种缺德的事情她也是第一次做,领导施压,又给自己那么多钱,谁能经得住诱惑。不过是往药里多加了些镇定剂,应该,没有事情吧。简清看人出去后,直接踩着凳子,将窗帘扯下,堆在休闲区,打火机一扔,火舌慢慢吞噬着布料以及周围可以燃烧的东西,浓烟不断往外冒!“着火了!”有人发现后立刻上报,没一会儿,报警器也响了。病房顿时一片混乱,虽然火势不大,也没有太多的财务损失,但故意纵火,警方却不得不干预。“我,我放的火。”简清头一个就蹦出来:“不用调监控了,就是我。”“谁报的警?”警察继续问。“我,还是我。”简清故意将手臂划伤,让自己保持清醒,因此现在的样子,极其狼狈。警察大概没见过这样的人,皱着眉打量着简清,这脑子怕不是有病吧。“这个病人这里有点问题。我们还要给他做全面检查。”护士长边解释边指了指自己的头。“你脑子才有问题。”简清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否则,他可能就再没有机会了:“你们难道不应该先把我带走,录口供了解一番吗?好歹是我报的警,怎么也得给个交代吧。”“行吧,跟我们走吧。”警察要把人带走,没人敢拦,等蔡琛闻讯赶到时,人早已经坐车离开了。“公事公办,好警察,我明天就让鸿哥给你们写表扬信。”“他,真不用送医院查查?”一个小警察对年龄稍长的耳语道:“哪有去警察局这么开心的。”“你的姓名。”老警察踢了一下简清的脚问。“简清。”简清据实回答。“简清?”小警察一抓头:“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啊!”他猛然一惊:“这不是最近闹的沸沸扬扬的殷霆的前任吗?他不是有腿疾吗?而且,也不长你这样!”“他是假的,我是真的!”简清一本正经道:“殷霆不是也被抓了吗?我能不能见他?”“……”“……”两个警察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老周,去精神病院。”老警察忍无可忍,终于开口吩咐司机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