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人?”罗鸿还是第一次听简清提起家人,不觉心里一震:“那我得等等,看看你家人到底长啥样。”简清笑了笑,确实,公司没有人知道他跟纪霖的关系,就连罗鸿也不知道。不过无所谓,罗鸿这个人,他还是信得过的!“小镜,你说的家人……是他?”罗鸿瞪着眼睛,用手指了指简清身后。“鸿哥,我可是拿你当自己人,公司你是第一个知道,他……”简清笑着转过头,等看清来人后,笑容就僵在了脸上。“怎么是你?”简清打量着门口的殷霆,一身羊绒黑色大衣,让他显得贵不可言!“来接你回家。”殷霆说的,理所当然,他弯腰去帮简清拿行李,却被简清拒绝了。“不用了,我哥一会儿来接我,我跟他回家过年。”“纪霖他……来不了了。”殷霆低声道。“为什么?”简清一怔:“他明明上午还……”“他在海外的一家投资公司被怀疑贩卖毒品。他虽然不是法人,但必须地到场接受调查。”殷霆话音刚落,简清的手机就亮了。“小镜,对不起,哥哥有急事要处理,不能接你回家过年了。”只是一个简短的消息,没有任何解释,等简清再打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关机了。“跟你……有没有关系?”简清放下电话,抬眼瞪着殷霆,从哥哥的态度看,事发突然,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殷霆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择手段吗?”殷霆抿了抿嘴,有些受伤。罗鸿是越听越不对劲,纪霖是纪镜的哥!卧/槽,这他妈不就是人家自己的公司吗?自己还替对方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怕他一个新人受欺负。敢情!逗自己玩呢!罗鸿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一个字也不敢说,他看着两个人的架势,觉得自己如果再呆下去,很有可能会被灭口。便轻声对简清道:“那个,小镜,既然有人接你了,我就走了,年后见。”说完,也不等简清答复,跑的比兔子还快,一溜烟就没了。“你把他吓着了。”殷霆看了一眼罗鸿的背影,心道,还不错,有眼力劲儿,再不走就要下逐客令了。“我吗?明明是你!”简清虽然心里有疑问,但也没再继续追问。“我找到简蓉了。”殷霆边说边拎起简清的行李往外走。“你说什么?真的吗?等,等等我。”简清一边问,一边在后面追。“你把话说清楚。”简清上车后就一把抓住殷霆:“什么时候找到的?在哪儿?她怎么样,还好吗?”“如果我说她跟蔡琛在一起,你会信吗?”“蔡琛?”简清眉头越皱越紧:“你亲眼看到的?”“没有,我猜的。”殷霆轻声道:“我在年会上看到简蓉了,他跟……凌岩在一起。”“那你为什么不把她带走?”“我……”殷霆欲言又止:“凌岩应该是给简蓉洗脑了,他想冒充你的身份,亲近我。”简清看着殷霆,外面依旧下着雪,光线阴暗,简清看不清殷霆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你为什么不觉得我是冒充的呢?还是,你也在试探我?”“不需要证明,也不需要试探。”殷霆突然抓住简清的手:“对一个人的认知,并不紧紧是外表或者动作,那是一种感觉。就算你换了无数个面容,茫茫人海中,我也会一眼就找到你!”这情话说的……简清的脸竟然不自觉地红了,还好,殷霆看不见。他轻咳一声,缓解了一下尴尬气氛,将目光看向窗外,猛然一惊:“这不是回家的路,你要带我去哪儿?”“去机场。”殷霆回答的干净利落。“为什么?”“出国领证。”“……”简清舔了舔嘴唇:“现在?”“我们的交易,你要反悔?”“不是,我就是觉得……”简清想找个理由,可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虽然说简蓉依旧没有回到自己身边,可毕竟人家找到线索了。“证拿到手,心里就踏实了。”殷霆总觉得,事情会牵扯很多人,这事,还是越早越好,以免夜长梦多。“关于凌岩……”“关于凌岩,我有更好的办法。”简清打断殷霆的话,开口道:“稳住他,我们才有机会再见到小蓉。”“稳?怎么稳?”殷霆皱眉凝视着简清,仿佛心里隐隐猜到什么,却又从心底不愿意接受,这是简清出的主意。明知故问!简清白了殷霆一眼,没再说话。殷霆提到蔡琛,显然是暗示蔡琛是凌岩幕后之人。他猛然想起那次吃饭,蔡琛紧张兮兮地跑过来,还跟自己说了那么多奇怪的话,难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蔡琛岂不是从头到尾,都在骗自己!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又凭什么这么自信那个叫凌岩的人,就一定会得到殷霆的青睐。大概是因为殷霆提起做了准备,登记十分的顺利。简清看着自己的结婚证,愣是半天没回过神。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坑,怎么又掉下去了。发誓这辈子不再结婚的话,让狗吃了!简清将结婚证收好,拍给殷霆一份协议书。“这……什么?”殷霆一目十行地扫过,抬眼差异地看着简清。“不认字吗?”简清指了指大标题:“之前救你受伤时,不是说要重新拟协议吗?现在就跟婚后协议一起吧。签字!”殷霆点点头,什么也没说,提笔签上了大名!他们没有举行婚礼,也没有所谓的蜜月!甚至连请客吃饭公布他们的关系,也一盖全免。大年初二回家,年初三,殷霆就去了单位。“怎么过年也加班?”殷霆看到空荡荡的公司,只有凌岩坐在工位上,不知道在写什么。“殷总,您怎么来了?”凌岩看到殷霆,有些吃凉,他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刚刚写的东西。这不捂还好,一捂,就引起了殷霆的主意:“写的什么,我看看。”“没,没什么。”凌岩说着,慢慢展开手掌,将东西递给殷霆:“辞职信,还没写好。”“辞职?”殷霆神情复杂地打量着凌岩:“当初是你求着非要来,现在又要走?你觉得耍我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