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像被一团火笼罩周身。 唯独在她眼前的那双手,是极冷的白,腕骨处骨节分明,像精心雕琢的汉白玉。 虞晚笙想?起,顾凛行是个有洁癖的人。 她试图挪开他的手,可男人纹丝不动。 “我给朋友打个电话,告诉她我到家了。”她撒了个谎解释。 顾凛行不咸不淡反问:“记得给别人打电话,怎么想?不起来陪我?” 虞晚笙:…… 她微微偏过头,侧眸看向身后的他。 脚下?是松软的鹅毛地毯,不知道是不是今晚的灯光太明亮,让她一不小心就有想?摔倒的错觉,鼻间又萦绕起那熟悉的槭木香。 虞晚笙声音有些发颤:“顾凛行,很晚了,你让我去换衣服休息好不好?” 她这么一说,男人果然放开了她。 轻轻挣开他的怀抱,踩着松软的地毯,虞晚笙不敢看身后那道眼神,做贼似的匆忙往更衣间走。 她想脱下那件粉色连衣裙。 可拉链在?身后,站在?穿衣镜前,从上往下弄了半天,才拉下?来半截。 连衣裙从肩膀处滑落一半,露出女?人白皙美丽的脊背。 她抬头,在?穿衣镜里看见顾凛行的身影。 他微微侧身,靠在?衣帽间的门框上,眸色暗沉沉注视着她。 “你帮我一下。”她小声说。 顾凛行笑着上前,轻轻替她拉下?剩下?的拉链,裹在?身上的连衣裙瞬间掉在脚踝处。 镜子里的男人,目光如炬,眼角眉梢都在她的身上。 他用力深呼吸,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见她还留在那里走神,他又走上前来,慢悠悠道: “还不去睡?” 虞晚笙一个激灵,下?意识想?说点什么解释,身后的顾凛行突然手勾起她文胸的带子,让她顿时身子一颤。 男人指背徐徐滑落到她的细腰上,若轻若重?地暗示: “再?不去睡,今晚可就不让你睡了。” 虞晚笙被吓得不轻,仓促间都没有收起地上的裙子,慌也似地逃回了卧室。 留顾凛行一个人站在那里。 他嗤笑一声。 拾起那件衣裙。 那上面,带着少女淡淡的芳香。 . 转瞬间又过了几个月,秋高气爽,虞晚笙偶尔去院子里转转,都要穿上高领毛衣。 书?房里,顾凛行伏案皱眉,看着几桩暂时出了点问题的投资项目。 许阳在外敲门进来。 “顾总,董事长下?周生?日,说今年刚好五十五大寿,想?好好操办一下?。” 顾凛行心情正不好,眼皮都没抬:“五十五大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过的是九十五。” 许阳:…… 五十五大寿,确实挺离谱的,你起码六十再过也行。 许阳摸了摸鼻子:“听说挺隆重的,本家的人都会?过去,董事长连以前的老同事都请过去了,他的意思,是希望您也回去。” “又是他那个女?秘书?的主意吧!”顾凛行意料之中,“他倒也不嫌丢人。” 他坐起来,走到镜子前理了理领带:“我去了只会让他减寿,就不给他添堵了。” 许阳:…… 难道让他这样去给本家那边复命吗? “等等,”许阳前脚刚迈出门,顾凛行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伸出一根食指,略微思考几秒就改了决定,“你告诉他们,我会?过去,我会带着晚笙过去。” 虞晚笙此刻刚刚踏进书房的门,险些撞上许阳。 见她进来,顾凛行立即上前,把她扶到沙发上: “你来得正好,下?周我爸过生?日,上次中秋回我爷爷那里,没能带你一起回去,这次一定要带上你,借这个机会?我要在?所有顾家人面前宣布,我要娶你做我的妻子。” 顾连平不是喜欢热闹吗,这次肯定是把顾家人都请回去了,对?他而言,没有比这次更好的机会?,宣布虞晚笙的身份了。 虞晚笙被这突如其来的安排不知所?措。 她慢吞吞道:“我回去不合适吧,我们不是还没结婚吗?” “哪里不合适了?”顾凛行冷笑,“顾连平都敢把女?秘书?带回去,晚笙是和我有了婚约的未婚妻,只差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他们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他扶着她的双臂,目光定定看着她,像要锁住她一般:“你不用担心我家人,下?周和我一起回去,我让所有顾家人都知道,我顾凛行已经有了妻子,就是你虞晚笙,也只有你一个。” 顾凛行目光坚决,黑色瞳孔里映照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虞晚笙心里却慌成一团乱麻。 问题是我不是你妻子啊! 我顶多就是个演员,陪你来过家家了。 要是闹大了,所有顾家人都知道了,那最后怎么收场? 日后顾凛行麻烦,她也麻烦。 然而顾凛行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她非去不可。 . 顾连平的五十五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