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笙白天见过面的那个人。 顾凛行直接替她点了拒绝,并且顺手加入了黑名单。 沙发 “我暂时哪也不会去了,只要天没塌下来就别找我。” “等等,天塌下来也不要找了。” 虞晚笙躺在美人榻上,耳朵里塞着耳机,雪白的小腿松松搭在另一条腿上,丝绸睡裙扯出了水波般的潋滟。 周末一大早,她在这里和陈婕煲电话粥。 公司的单身小姐妹已经筹备七夕出去浪了,看她们那完善的规划,虞晚笙实名羡慕了。 陈婕:“你真的半天时间都抽不出来吗?” 虞晚笙:“别提了,我那天中午就出去一个多小时,刚好遇见他,你是不知道我下场多惨。” 陈婕故意惊恐状:“所以你现在还爬得起来吗?” 虞晚笙对着电话那边怒吼:“你又想什么呢?” 陈婕呵呵呵笑出了声。 那天回来后,顾凛行安排了十多个人专门负责她的日常起居,虞晚笙吃穿娱乐,各种享受都不用出门。 她甚至不用从床上爬起来,就能舒舒服服过上一天。 虞晚笙自嘲,自己快过成了个颓废的死宅。 当虞晚笙提出她要放风的时候,会换来顾凛行一个淡漠脸。 她忍不住冲上去问他:“顾凛行,你准备什么时候让我出去?” “等我们结婚后。” 虞晚笙:…… 她特别真诚地提醒:“顾总,法律是禁止限制人身自由的。” 顾凛行:“那你现在想去哪里,我陪你。” 他捧着她的脸,温柔的目光也掩饰不住他的变态气质。 虞晚笙打了个哆嗦。 听了虞晚笙的吐槽,陈婕呵呵一笑:“大概老天爷都要嫉妒你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吧。” 是很舒服。 虞晚笙苦笑:“我觉得他快像看女飞贼一样看着我了,天天觉得我想逃婚,这就是传说中的被迫害妄想吗?” 陈婕:“不,是被逃婚妄想。” 虞晚笙:…… 可能也觉得自己这话实在太冷,陈婕追问: “那他没催你结婚吗?” 虞晚笙:“催了,所以我每天都要想,用什么借口拖着不要结婚。” 陈婕:…… 虞晚笙叹气:“唉,好怀念以前和你们一起逛街的日子。” 陈婕发出羡慕的声音:“好妹妹,别凡尔赛了,知道多少人想拥有你这样的待遇吗?” “何况你要是想逛街,顾总会不答应你吗?” 虞晚笙不是不想出去。 但她确实不敢和顾凛行一起出去,他现在简直就是一个不定时炸弹。 要是在外面遇上个认识的人,万一顾凛行又说出点什么语出惊人的话,虞晚笙不敢想象。 但是她一个人出去,顾凛行又不允许。 陈婕故意长叹一声:“唉,要我说,你这个演员不合格啊,顾总脑补了那么久你想逃婚的剧情,你也不满足一下他。” 虞晚笙微笑:“谢谢,我觉得生活很美好,暂时没有作死的想法。” “那顾总如果一直不好,你岂不是一直要这样?” 虞晚笙:“鬼知道,那个神经科医生,也没有告诉我什么时候能好,估计过段时间他会来复诊的吧。”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 她听见陈婕劝她:“虽然现在日子不错,但你也得为自己考虑,主要顾总这病不知道啥时候好,你不可能陪他玩过家家一辈子。” “我知道你这人对谁都好,对人好当然没毛病,但别把自己一颗心随便交出去了。” 虞晚笙沉默。 陈婕的言外之意,她很清楚。 她说:“反正我是不可能和顾凛行在一起的,和谁结婚都不可能是他。” “我早就做好一辈子单身的准备了。” 虞晚笙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她和顾凛行之间,那是天壤之别,如隔天堑银河。 无论是家境,还是个人能力,两人都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 只是刚好,因为一场意外,他们擦中了一点交集,有了这短暂的相交时光。 但终究,是要回到各自的世界里的。 这样一想,她突然心里有些郁堵,但脸上还是强扯了个笑:“你还不了解我吗?什么时候被男人牵绊了?” 两人来凛域之前,在学校就是多年舍友。 宿舍几个人经常在一起八卦小鲜肉,做梦纸片人,宿舍群名称是“心中无男人,赚钱自然神”。 那时的虞晚笙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对一个男人有心乱神动的感觉。 陈婕:“你知道就好,那就等你出狱后再聚了。” 虞晚笙笑:“不急不急,我迟早有一天要离开这里的。” “到时候拿着钱跑路就行啦!” 陈婕:“你现在简直就是一个小财迷呀!” 虞晚笙:“男人嘴上再爱,都是镜花水月,钱到手才是真的。” 放下电话,虞晚笙赤足走下美人榻,到一旁沙发上坐下,刚抬头,猛然看见了站在楼梯拐角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