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虞晚笙终于明白了顾凛行的意思。 收拾好一切,准备入睡,顾凛行却没像往日一样,给她一个晚安吻后离开。 他只是坐在床头,手上翻着一本他不认识的外文书。 “咳。”虞晚笙换好睡衣在床边暗示,“顾总,晚安,您是不是该去休息了?” 把书随手放在床头柜上,顾凛行抬头,看着刚出浴室的冰雪美人。 冰雪般漂亮的眸子,看人时总是一眨不眨的模样,让人心魂扰动。 “晚笙,你喜欢的床帐已经装好了。” “谢谢顾总。”她笑眯眯地。 “所以,我今晚可以在这里陪你吗?” 虞晚笙大惊失色:“顾总什么意思?” 顾凛行:“你不是说,在这样的床上做很有氛围吗?” 虞晚笙…… 救命!!! 姨妈 “顾凛行,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她急着解释。 “是吗?”他看着她的眼睛,“你总是这样,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和我在一起?” “我没有!” 虞晚笙辩驳时,乌黑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森林里的小鹿。 那头及肩的乌发遮住她白皙的脖颈,丝锻一般,交相辉映,是黑白分明的美丽。 可看在顾凛行眼里,美人只想哄他。 她小声说:“顾凛行,你给我个时间好不好?我又没说不和你在一起,可是我现在……” “那你得给我一个承诺,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虞晚笙想了想:“明年开春吧。” 这样一拖就是大半年,顾凛行的病怎么也好了吧。 顾凛行:“要那么久?” 虞晚笙笑:“春天最漂亮呀,春天举行婚礼,我们可以一起去海岛度假,去冲浪,还可以去看盛放的桃花。” “好。”他说。 “我等你。” 只要你愿意,多久我都愿意等。 “早点去睡吧,你妈妈还说明天要请医生给你检查。” 顾凛行:“你叫她什么?” 虞晚笙:“咱妈。” 她现在已经能精准意识到顾凛行雷点。 . 一大早,吴美莹刚迈入大门,就险些被地上的星星灯绊了一脚。 她这才看见,房间里竟然满是这种小孩子玩的灯,从客厅一直延续到卧室。 推开顾凛行的书房,里面也是花里胡哨的,原本冷调奢华的别墅装修,一下子变成了幼儿园小朋友的画风。 “进我的房间先敲门。”书桌后的人头都没抬,冷冰冰道。 吴美莹自动忽视了他的话,直接走了进来:“公司的人半个月没看见你,就是在这里玩过家家?” 如果不是凛域的几个高管和她说,顾总已经大半个月没去公司,她也不会急着让医生来给他检查下。 实在是不能忍受顾凛行继续疯下去了。 顾凛行置若罔闻,目光全神贯注地集中在怀抱里的虞晚笙身上。 他拿了一颗草莓,当着吴美莹的面喂到虞晚笙嘴里。 吴美莹扭过头去。 虞晚笙从他身上爬起来,看见吴美莹,她慌慌张张坐起。 睡裙顺着肩头滑落,虞晚笙拽了下,遮住了锁骨风景,抬头一瞥,对上吴美莹的眼神,又心虚移开。 虽然她也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心虚了。 “我先出去,你们有事先聊……”她说着要起身,顾凛行一直放在她身上的手却搂紧了她的细腰,扶着她坐稳在自己膝盖上。 “不用管别人。”他声线柔和了很多。 “别人”正拎着包站在那里,看儿子当着她的面,和怀中女人亲昵地小声低语。 他指尖捏着一颗殷红的草莓,抵着她的双唇,喂进去时,指腹擦过她的舌尖。 虞晚笙脸已经红成一片,急得在下面直拽顾凛行的衣角,眼神一个劲地暗示。 拜托啊,您亲妈还在这儿呢,能不能收着点啊! 平时当着家里佣人的面,做的那些事,就已经让虞晚笙尴尬不已、脸红心跳了。 然而顾凛行仿佛没看见一样。 吴美莹活了大半辈子,也算什么大场面都见过了,看见眼前这一幕,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她已经习惯了儿子对她的冷漠脸。 二十几年的时间里,她没见过顾凛行如此对待一个人。 她上前几步:“我要让医生来给你检查身体,你不能每天只顾着工作。” 顾凛行悠闲开口:“我现在难道在工作吗?” 吴美莹气得一梗。 就算吴美莹受得了,虞晚笙也不行了,她手撑着桌子,转身起来:“不行不行,我还是先出去吧。” 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她轻叫一声,手缩了回来。 原来是起身时不小心,被身后花盆里的仙人掌划破了手。 渗出了一小滴血。 顾凛行脸色瞬间变了,拽过她的手:“找医生过来。” “不用不用!”虞晚笙连忙阻止他,一边去看吴美莹。 平时顾凛行这样对她,若是只有两个人,她还可以接受。 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