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两人距离太近,男人滚烫的肌肤近在咫尺,空气里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而她只要微微一动,不经意间就会擦碰上男人的肌肤。 虞晚笙向后躲。 然而窄小的卫生间里,本来就没有什么空间,她甚至能感觉到空气的温度都在升高,周遭弥漫着男人的气息。 拜托啊,能不能不要离我这么近啊? 您在这里,才是要我的命啊! 她小声说:“你先出去好不好?” 她要处理下姨妈,实在太尴尬。 顾凛行忽然笑了下,那笑容丝丝缕缕,带着不可言说的意味。 “你没事就好。” 他懒洋洋起身。 本来也没打算把她怎么样,要不是怕她晚上有点什么事,出来又找不到人,也不会来打扰她。 就在顾凛行起身这会儿,虞晚笙小腹一阵疼痛传来。 她瞬间皱紧了眉头,痛苦地弯下了腰。 顾凛行刚才还调戏的表情瞬间消失,眼明手快扶住她,手探向她的小腹:“我去找医生!” “别别别!”虞晚笙连忙阻止,“我就是痛经……” 她话还没说完,顾凛行已经出去打电话了。 . 昨天阿姨给她准备了两套睡衣,虞晚笙换上,突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顾凛行一个男人住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卫生巾这种东西…… 她只能硬着头皮又把顾凛行叫进来: “你这里有没有……”那三个字在嘴边转圈,对着顾凛行一个男人她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只能哀求他,“你能不能让阿姨过来下?” 她手捂着小腹,眉心微蹙,这弱柳扶风的模样,比林黛玉还要林黛玉。 . 再次躺在床上的时候,虞晚笙的手上多了杯热水。 顾凛行坐在床边,在她身后递了个枕头。 “别让医生过来了,我这真不是什么大事。”她试图挣扎。 这话刚说完,小腹一阵痛苦袭来,而她的面部表情老老实实暴露了一切。 温暖的手伸进被子下,掀开睡衣,抚上她那里。 滚烫的肌肤触感,瞬间让她无法呼吸。 只听他嗔责道:“疼成这样,还觉得不是事?” “医生来了也没用的。”虞晚笙沮丧垂头。 她也不是第一次痛经,也不是没去过医院。 只要工作压力大,痛经就会找上来,来一次就能要去她半条命。 顾凛行看着她蔫蔫的模样,眉心锁起。 “等下医生会过来,帮你检查一下,如果他处理不好,我让顾家本宅医疗团队过来给你检查,若是还不行,再联系几位海外专家过来给你会诊。” 顾家从不缺少医疗资源,家庭医生团队里,包含世界各地最有名的医生。 虞晚笙:…… 这么大的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得了什么绝症。 “真的不必,顾凛行。”她闷声说。 “可你以后每个月都这样难受怎么办?”他缓缓抚摸她的额头,眼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晚笙,我不能看着你如此痛苦。” 虞晚笙的心抽抽了下。 还是别了吧。 唉,顾凛行现在对她这么好,她觉得折寿。 她小声说:“我也不是总疼的。” “可是你不能一直这样疼下去。”顾凛行坚持。 “真没事的,”她劝顾凛行,“除非怀孕,女人哪个月能不来姨妈呢?早就习惯了。” 顾凛行沉默。 过了半晌,虞晚笙才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话,细细一想,慌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真是糊涂了,怎么怀孕这种字眼也能随便挂在嘴上? 还是当着顾凛行的面说,是生怕他不会误会吗? 顾凛行笑了:“不是哪个意思?” 他身体向前,捏了捏她的脸蛋:“想要小孩了?” 虞晚笙缩紧了被子,看了他一眼,委委屈屈:“你又欺负我。” “晚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我说了,你就不能装没听见吗?”她开始无理取闹。 顾凛行失笑。 “何况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她小声呢喃。 . 没等到医生过来,虞晚笙困意就已经袭来。 她再也坚持不住,闭上了眼睛。 顾凛行什么时候出去的,她也不记得了。 只记得有一只手,一直覆在她小腹的位置。 让她一夜安眠。 医生 “我在顾家医院做了这些年的医生,从来没遇见过这种事,顾总大半夜找我过来。” 医生对着窗户光,看一张刚做出来的片子。 虞晚笙第二天一大早才知道,顾凛行真的大半夜把医生叫来了,就是那天给他看病的医生。 只是看她已经睡了,这人硬生生不让医生走,也不许打扰她睡觉,一定要等到第二天看过了才行。 医生无语地摇摇头:“虞小姐,我一个神经外科的医生,大半夜被他叫来给你处理痛经的问题……” 他自认为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确实没见过顾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