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瞳孔,如碎金落雪,让他漂亮得一塌糊涂。 顾凛行,这是想要她的命啊! 见她恍惚,顾凛行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睡觉去了。” 虞晚笙突然清醒。 她眨眨眼:“那,我今晚睡哪里?” 谁家的? 顾凛行皱眉:“难道你还想去其他地方睡?” 虞晚笙瑟瑟发抖:“我其实觉得我们没必要那么早就……” 顾凛行只是看着他,一言不发。 她已经说不下去了。 “晚笙,”他开口,“你觉得我会为难你吗?” 行吧,看来没必要挣扎了。 于是她说:“那,我先去洗个澡行吗?”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临上刑场的囚犯,做最后的缓刑挣扎。 “我陪你一起。”他说得特别理所当然,就像在说陪她逛街。 虞晚笙身子僵了下。 “这不太合适吧。” “我陪我妻子洗澡,有什么不可以?”他理直气壮。 “我不是你的……” “晚笙。” 她不记得这是男人今晚第几次叫她的名字。 “不要惹我生气。” 虞晚笙心说你是我老板,我哪敢惹你生气。 “我知道你一直想离开我。” 我不是! 我没有! 虞晚笙在心中大喊。 我现在不用上班,还有钱赚,挺好的。 就是您入戏太深,让我暂时有点不适应。 顾凛行自然听不见她这些内心言语。 他捧着她的脸,一本正经道:“在我们结婚之前,你哪也不可以去,听见了吗?” “否则,”他轻轻咬上她的耳唇,明明温柔的声音听上去却让人脊背发凉,“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明白了吗?” 男人话是商量的语气,手上却没有商量的意思。 虞晚笙:“……” 还真是病得不轻啊! 她隐约感受到了这份工作的高危性,八千万不是那么好赚的! “好。”点点头,她颤声答应。 他轻轻吻上她的耳廓,一阵酥麻让她倏然直起身子。 再抬眸,看见男人碎冰般的眼眸,迷人又荡漾。 仿佛是蛊惑人的妖精,看一眼就让你魂飞魄散。 虞晚笙当时就懵了。 直到男人的手伸到她的后背。 “等等。”虞晚笙突然推开他。 顾凛行手停留在原处,用眼神询问她。 虞晚笙咳了下:“那什么,要是哪天你不喜欢我了,可不能倒打一耙,怪我让你失身。” 顾凛行这个冰山上司看着就不是好惹的,清醒过来之后,来找她的麻烦怎么办? 看他对亲妈那个冷漠态度,到时候吴美莹也救不了她的。 小命要紧,她得给自己安排个免责声明。 顾凛行惊愕地看着她,半晌失笑道:“晚笙,你怎么会这样想?” 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 “行了行了,记住你今天的话就行。” 大概是顾凛行此时的神色太过美丽,惹人心动,也可能是为证明自己没撒谎,那一瞬间,虞晚笙脑子拎不清地主动吻了上去。 在碰到唇的那一刻,微凉柔软的唇贴的她的肌肤,虞晚笙突然清醒。 完了完了,她一定是疯了。 她红着脸,几乎是闪电般离开,转头就跑。 可已经由不得她了。 还没跑出一步,身后男人将她拽了过来,用更深的力道吻了下去。 熟悉的槭木香近距离环绕在周身,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她紧紧贴在那个男人胸前,手茫然放在自己身侧,任由男人的手扣住她的细腰,贴着那一小截肌肤,仰头感受着如潮水般激烈的掠夺索吻。 他向下,吻住她脖颈的位置。 虞晚笙双手攥紧,一个趔趄后退一步。 咔嚓一声,桌上水杯落地,摔了个稀碎。 虞晚笙还是没崩住,推开顾凛行直奔外面冲去。 身后传来男人满意又玩味的笑声。 第一次不经意的索吻,她就已丢盔卸甲。 白天从卧室出来时,虞晚笙直接去了客厅,完全没注意到别墅有多大。 眼下只顾着快点躲开顾凛行,拐过一个长廊,面前出现了另一片空地。 是一个回字形的设计,中间有花有草,一个大大的盆栽立在中央。 看四周,这里貌似是别墅里的娱乐区,她看见有健身的地方。 绕着这里转了一圈,虞晚笙愣是没找见浴室在哪。 这别墅太大了,她真的搞不清楚。 越转越迷糊,最终,她还是得原路返回,去找那个男人。 顾凛行此时在书房。 本来他是想等虞晚笙从浴室出来,哄她去睡觉,一则海外部门的视频电话又把他拖回了工作中。 海外部门大晚上汇报工作:“顾总,riter持续亏损,我们最近评估了下,准备考虑退出。” riter是凛域投资的一家公司,当初是顾凛行亲自拍板做的决定。 他略微沉吟了下:“你们怎么评估的?”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