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情传开就更麻烦了。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回去。”他说。 “算了,”权衡之下,她说,“我不走,你先和他们聊,我想去一下卫生间。” “我陪你。”他马上说。 虞晚笙双手交扣,摁住了他想站起来的身子。 她的手很白,细软的指节覆盖在男人的手上,原本就滚烫的手背,温度似乎又升高了些。 “我很快就回来了,你陪我出去,这里怎么办?” 见顾凛行还想坚持,她侧头亲了他一下,哄着他:“我肯定不走,就是去个卫生间,”她指着墙上的挂钟,“看见那个时针了吗?十分钟后就回来。” 顾凛行盯着她看了有半分钟,终于松口:“准时回来,晚笙。” “嗯嗯,”她嘻嘻一笑,“迟到让你罚款行了吧。” 凛域考勤很严,虞晚笙又是个起床困难户,经常生死时速,掐着点跑进办公楼打卡。 迟到一次,她的全勤奖就凉凉了。 听了她这随口一说的话,顾凛行一愣。 他低沉地笑着,捏了捏她软软的下巴:“我怎么舍得让晚笙给我花钱?” “不过,”他倾身低头,突然拉进两人距离,声音温柔得近乎呢喃,“晚笙如果喜欢,我可以罚点别的。” 他声音很轻,是只有两个人能听得见的。 虞晚笙像被抓了尾巴的猫,嗖地坐起,一双眼睛慌张看着他,脸红到了耳根。 旁边的人刚才只注意到顾总和未婚妻低声呢喃,还没来得及感慨,就看见虞晚笙突然跳起。 座位上的男人面色如常,理了理衬衫衣袖,掌心在她的细腰上轻轻蹭了蹭: “快去快回。” “等等。”刚迈出一步,他又把她扯回来,在她的脸颊亲了下,才放开她,“早点回来,我会想你。” 走廊里,虞晚笙满脑子想的都是顾凛行那句话。 罚点别的。 罚点什么呢? 是不是她某种类型的小说看多了,怎么脑子里充斥着不纯洁的画面。 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是顾凛行那意味深长的笑。 “虞小姐和顾总的关系进展,有点快啊!” 听到这个声音,虞晚笙一怔。 朱敏月不知什么时候,从身后跟了出来。 她回头,脸上挂起标准的微笑:“朱总不留在里面?” 那笑容朱敏月很熟悉,上次见面时,她坐在顾凛行身边,脸上流露的,就是这样的职业微笑。 礼貌得体,又保持标准的社交距离。 这样的虞晚笙,她反而更熟悉了些。 “我听说你们和拾月的对接人,从你换成了一个叫郑飞芸的小姐?”朱敏月未答,反而扯公司相关的话题。 “我的助理说,上次见面时,这位郑小姐告诉她,你因为旷工被辞退了,所以换成了她。” 她笑:“原来她误会了,虞小姐是要和顾总结婚了,我是不是应该提前随一份礼?” 一连串的发问,虞晚笙有点措手不及。 朱敏月不是一般人,她不能对她暴露一点顾凛行的病情。 于是含糊答道:“我最近确实没有去公司,不了解具体情况。” 郑飞芸接手后,拾月和凛域的投资对接出现了诸多不顺,朱敏月曾经猜想过,虞晚笙是被排挤走的。 她那天见面的表现,实在不像是一个会旷工的员工。 而今天一见面,她反而无法理解了。 虞晚笙不想再和她说太多,她看看时间:“不好意思哈,朱总,我得先回去了,顾凛行现在离不开人。” “你现在都这么称呼他的吗?”朱敏月敏锐地发现了细节。 虞晚笙自己也没注意到,什么时候,她称呼顾凛行可以如此自然了。 枉顾朱敏月的追问,她几乎是仓皇逃了回去。 因为太着急,她也就没注意,自己走反了方向。 直到沿着楼梯下楼,推开一扇门,看见一楼外面的风景,虞晚笙才突然傻眼。 这座大楼是封闭管理的,进门要刷卡或者凭借邀请函,她刚刚是从消防通道下来的,那里是单向门。 虞晚笙突然慌张。 她回不去了。 而且这里貌似也不是来时进去的门,是一个很偏僻的消防通道,对面是一个商场。 连个能帮她的保安都没有。 下意识想给顾凛行打电话,让他来接自己,掏出手机才想起来,自己在顾家住了一个月,居然还不知道他的电话。 也没加他的微信…… 这就很尴尬了。 “晚笙?你怎么会在这里?” 没听错吧,不远处是不是有人在叫她? 虞晚笙抬头,看见顺着人行道跑过来的黎清盏。 心里一激灵。 怎么在这种地方还能遇见熟人? 黎清盏明显也很惊讶,她手上拎着挎包,跑到她面前拍拍她的肩膀:“大忙人,不是说在给一个高三学生补课,住在他家吗?怎么有空出来啦!” 虞晚笙:…… 果然撒谎遭天谴,出门就遇见来揭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