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 就这一瞬间,顾凛行处理好他的事情,从书房出来。 见虞晚笙站在门口,他脸色瞬间黑了:“你要去哪?” 虞晚笙回头看着他,哭笑不得:“我的祖宗,我现在还穿着睡衣,我出门就那一套衣服,白天刚洗了,现在怎么可能出去?” 顾凛行皱眉。 他招手叫来管家。 “少夫人的吃穿一应由你们负责,怎么衣服只有一套?” 管家也被问住了。 因为吴美莹只告诉他们,准备虞晚笙在这里居住需要的,没想到她还可能出门。 顾凛行的唇绷成一条线,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你们现在就是这么办事的?” “明天立刻安排人送衣服过来,可以多不可以少,让晚笙自己选。” “是。”管家擦擦额间的冷汗。 他从身后抱住虞晚笙,又换成了温柔溺人的声线,在她耳边呢喃:“想要什么怎么不和我说?是我疏忽,都忘了让他们给你送最新款式的衣服过来。” 砰地一声,门被重重关上。 吴美莹消失在了视线中。 虞晚笙:“以后在有人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 “不可以。”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顾凛行打断。 “我就是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我要对你好。” 室内一片沉默。 半晌,她仰头,看着他的眼睛:“顾凛行,你会一直这样对我好吗?” “当然。”他伸手把人紧紧抱在怀里,似乎在急于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 “若是有一天,你和你妈妈,都想让我离开呢?” “不可能!” 顿了下,他说:“你放心,我妈如果不喜欢你也没关系,我们已经有了婚约。” “如果是因为她,你不想和我结婚,那我以后不让她过来就是了。”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只有你,晚笙。”他亲昵地吻着她。 虞晚笙笑:“我不信。” 她拿出手机:“你再说一遍,我要把你今天的话录下来。” 他捏着她的脸蛋,逗小猫一样:“你怎么和小孩似的?” “你才是小孩!” 虞晚笙心满意足地录下了音。 他突然把她抱起。 虞晚笙慌张:“又要干什么?” 低头亲了亲:“当然是向我亲爱的晚笙证明,我会一直爱她。” 他和她拥吻在沙发上。 虞晚笙笑。 虽然,到了那一天,她也不指望,这一个录音能让顾凛行记得什么。 但至少,等离开的那天,等她已经和这座城市相距万水千山的时候,哪怕只是再听听他说过的这些话,也好啊! . 这天晚上,虞晚笙做了个梦。 梦里吴美莹拿着一打粉色钞票甩给她:“这是你的八千万,拿走,离开我儿子吧。” 虞晚笙梦里只记得满地去捡那些钞票,还腹诽干嘛不直接打钱给我。 她累得满头大汗浑身酸痛,终于在难受中痛醒。 身下一阵暗潮汹涌。 伸手一摸,完了,她来大姨妈了…… 开灯后,看着床上那片红色,虞晚笙尴尬得脚趾抠地,羞耻得不知怎么办才好。 这可是顾凛行的卧室,她在这位上司的床上睡觉,还把姨妈血洒床单上了。 啊啊啊,谁来救救她啊! 捂着肚子强忍疼痛扯下床单,虞晚笙转了一圈找到洗衣机,和做贼似的扔进去。 半夜就不要扰民了,明天白天再抽空洗了。 想起阿姨的嘱咐,顾凛行不喜欢别人用他卧室的浴室,虞晚笙转头去了外面的卫生间。 刚进去,客厅的灯光突然亮起。 虞晚笙出来都没敢开灯,可外面身影却越来越近。 他打开了卫生间的灯。 顾凛行赤着上身,睁着惺忪的睡眼走了进来。 卫生间 虞晚笙自以为,刚才出来时已经很小心了,她那动静,连一只蚂蚁都不会惊动了。 直到她看见顾凛行只穿了一条内裤,睡眼惺忪出现在门口。 她已经来不及思考这个男人是怎么醒过来的,因为一打眼,不经意间瞥见他胸膛的肌肉,下方的腹肌…… 脸上瞬间烧了起来,鸵鸟似地闭上眼睛。 虞晚笙又变磕巴了:“你你你……你怎么过来了。” 顾凛行挑眉:“这话不应该是我来问你?” 大半夜鬼鬼祟祟的,要不是知道别墅里安保设施绝对完善,他还以为进贼了。 “我就是出来上个卫生间……” “哦。”他姿态悠闲靠在门框上,慢吞吞道,“我还以为,家里进了猫。” 说着,他上前一步,略略倾身看向虞晚笙,突然发现她脸色不太好。 伸手探向她的额头:“怎么脸这么红,是发烧了?” 虞晚笙:…… 并没有。 因为弯腰的缘故,她的睡衣沿着肩头滑落了一截,露出锁骨处雪白如玉的肌肤。 他的眸色不经意间加重。 带着体温的手从脸颊缓缓滑落,抚过她的肩头,再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