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仅仅一个字,她便说不下去了。 脑袋里空空的,口中酥酥的,连舌尖都是他的味道。 厉忱渊抿了抿唇,突然轻轻的丢出一个字:“香。” 顾念初:“?” 还没反应过来,他又丢出第二个字:“甜。” “软。” “好吃。” “好像棉花糖。” 他这是,把自己当糖了? 听着厉忱渊的话,顾念初一阵无语,双手终于落在了厉忱渊的肩膀上。 想要推开他,他却反手将她的细腰将她扣的紧紧的,漆黑明净的眼神直视着她,像小孩贪恋甜味糖果似的说:“我还要亲亲。” 干净利落的低头,直奔她香软的嘴唇。 他还亲上瘾了! 顾念初心头一慌,在他再次吻到自己嘴唇时,双手猛的用力一把将他推开跳下床,逃命似的跑去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厉忱渊跟随着她跑开的动作翻了个身,饶有兴味的靠坐在床头,看着浴室的方向。 今晚他故意漏出许多足以让她心中起疑的破绽,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反应过来。 卫生间。 顾念初迅速的打开水笼头,捧了两捧清水浇在自己的脸上,这才逐渐冷静了下来。 关掉水笼头,她双手撑在洗手池边,抬头朝着镜中的自己望去。 仅一眼 ,便整个人呆住了。 镜子里的她,嘴唇微肿,面若桃花,脖颈处都泛着浅浅的红晕…… 砰砰砰!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快的完全没了节奏。 “真的是,我怎么会……” 怎么会对一个智商只有五六岁小孩的傻子脸红心跳,慌的不能自抑呢? 他明明什么都不懂,只是在厉仁德和忠叔的引导下,将她的嘴当成棉花糖而已。 等等,不对! 顾念初终于反应过来,今晚难得厉忱渊主动,趁机把房圆了,完成和厉仁德的交易,不是更好吗?她慌什么慌,跑什么跑? 反正是迟早的事情。 逐渐冷静下来的顾念初,压根就没有想厉忱渊期待的那样,稍稍怀疑他和原辰之间的联系,而是迅速的脱掉衣服打开淋浴,任温水的水流缓缓的冲洗着她的身子。 豁出去了,今晚就把厉三傻推了,圆房,怀孕,生孩子!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做好了生猴子准备的顾念初,洗完澡回到床边的时候,一整个都呆住了。 刚才还吵着闹着想要再亲亲的厉三傻,他居然睡着了! 万般勇气,像泄了气的皮球,顾念初的两腿一软,焉了吧唧的坐在床边,气恼的拽拽厉忱渊的脸蛋,不满的嘟囔道:“撩 完就跑,要不是看你心理年龄小,真想霸王硬上弓。” 装睡的厉忱渊:“……” 差点没憋住笑出声,心里全是对她的鄙视。 还霸王硬上弓。 上个屁,刚才就亲她一会而已,居然吓跑了。 这女人啊,真的是他硬她怂,他怂了她又开始装模作样的充当纸老虎。 既然如此…… ‘睡梦中’的厉忱渊,果断的伸长了手臂揽住顾念初的腰,脸深深的埋进了她的肚子上。 “喂……” 突然而来的亲密动作,吓的顾念初心脏又是一颤,条件反射的按住了厉忱渊的手。 他虽然智商只有五六岁,但忠叔整天放成人小电影给他看,放久了怎么着也应该学会了。虽然她很愿意和他那样,但她还是紧张…… 然而,他并没有做出更出格的动作,只是搂着她的腰,脸埋在她的肚子上。 他睡的似乎更香了,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睛上,嘴唇轻抿,呼吸均应又安静。 紧绷的心铉又松了下来,顾念初轻轻的掰开厉忱渊的手,将他往边上推了推,侧身躺在他的对面。 再然后,就这么安静的看着他,心情复杂。 她感觉到,自己似乎喜欢上他了。 看他睡着了,她心里居然有点小失落。 这姑娘,不是困了吗? 怎么还不睡,盯着他发呆几个意思? 厉忱渊想了想,很自然的伸出一只手,想把她拉进怀中。 像是有默契似的,在厉忱渊伸手的那一瞬间,顾念初挪动了一下身子,脸靠近了他的心口,整具娇小的身子埋进了他的怀中,一只手也搂住了他的腰。 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这样抱着他,厉忱渊的呼吸轻颤,手臂僵在了半空。 之前,都是装傻的他,埋在她的怀里、颈窝、小腹间睡觉。 这是她第一次,亲昵又温情的埋入他的怀中。 那么,她是不是真的有些喜欢他,而不是因为和老爷子之间的交易才如此待他? 过了很久很久,厉忱渊的心跳才平复下来,他的手很自然的环扣住顾念初的腰,睁开眼睛低头望去。 卧室昏暗的灯光洒下,将她的小脸隐在阴影中,眉眼青涩动人,又带着浓浓的疲惫感,看的厉忱渊一阵心疼,试探的喊了两声:“顾念初,顾念初。” 没有反应。 睡着了。 她比他小十二岁,今年不过才二十周岁,夏南天出事前,她只是个普通的大二学生。 短短月余时间,她肄业接手摇摇欲坠的夏氏集团,孤身一身挑起重担,累的两次秒睡且熟睡在她怀中。 确定她睡熟了,厉忱渊 的手从她的腰上缓缓上移,落在她的脸蛋上轻轻描摹,温柔的说:“放心,有我在呢,谁都动不了你,更动不了你在意的夏氏。” “累的话,我不打扰你了,睡吧,睡吧。” 话说着,他的手又放在了她的后背,像哄小朋友一样,嗓音温柔动人。 …… 顾念初觉得,自从外公出事后,便再也没有睡的香甜过了。 翌日醒来,她觉得自己神清气爽,就连窗外的天空都格外的湛蓝,叶子格外的茵绿。 就连她家厉三傻看起来,都比往日更加美貌诱人,看的她心头一阵作痒,正在吃早餐的她忍不住放下筷子,伸手掐了掐他的脸。 厉忱渊:“……” 这女人,真就对她太好,掐脸也掐上瘾了? 他不满的皱起了眉头,小傻子吐出一个字:“疼。” “没事,我给你……” ‘揉揉’两个字没说完,他满脸怨气的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