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明摇头:“不清楚。” “这几天你不用去公司了,帮我查张天华为什么缺钱。”顾念初提醒:“不要打草惊蛇,要快。” 无论是厉铭堂那边,还是张天华那边,她都没有任何可以拿捏住他们的东西。如果这两个人一旦反应过来,她又会陷入被动。 所以,她必须尽快拿到实质证据。 “好的。”李志明应了声,朝着病床上的夏南天望去:“董事长他……” “暂时没生命危险。” 今天是外公术后的第四天,虽然他还是没有醒来,但也没有出现术后并发症或者排异现象,昨天从重症监护室转到加护病房。 李志明朝着顾念初身上看了眼。 她穿的还是四天前去公司的衣服。 再朝着外面看看,阳台上只挂着一套女性的换洗衣服。 李志明问:“你这几天,都住在医院?” 顾念初反问:“怎么?” “还是要注意一下身体的。”李志明劝说道:“无论是公司还是董事长,都需要顾小姐。要是顾小姐累坏了……” 话没有说完,但那关切的意味,相当明显。 “外公没出重症监护室,我放心不下而已。”顾念初明白李志明的意思:“放心吧,我一会就回去休息。” 李志明脱口而出的回:“ 那我帮你找个护工,我认识个不错的……” “不用了。”顾念初打断:“护工早就找好了。” 早就……找好了吗? 李志明愣了一下。 旋即,他回头望去,从门外看到两个正在站岗守护的保镖。这才想起,夏家即便再濒临破产,顾念初也是夏家外孙女,夏氏的唯一继承人。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不仅如此,她还是厉家的三少奶奶。 就算夏家没了,厉家也不会让自己家三少奶奶落魄到连个护工都请不起的份上。 顾念初疑惑:“还有事?” “没、没事了。”回过神来的李志明,将话收了回去,跟顾念初道别:“那我去忙了,顾小姐再见。” 说完,径直转身离去。 脸上,难掩失落。 顾念初没有发现李志明的不对劲。家里公司那么多事,她累的人都在打飘,哪里有多余的精力。 端来热水帮夏南天擦拭了一下身子后,顾念初揉揉酸疼无比的肩膀和腰,嘱托护工一切看护事宜后,她拎着包离开了医院。 “念初。” 正想着回夏家休息还是回厉家的时候,突然而来的熟悉声音从身侧响起。 顾念初心中一动,急忙侧目望去。 眼睛在放大,无尽的喜悦涌上心头,顾念初看着前方一身 黑白拼接风衣,身材高大修长,温润儒雅的男人惊呼出声:“学长!你怎么会在这?不是说,要半个月后才回国吗?” “还不是因为你。”陆皓宇迎着顾念初的目光而来,嗓音如沐春风般的温柔,又带着浓浓的心疼:“你跟我发信息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这段时间应该出了很多事。上午学校医院来回打听一番,才知道夏氏财务危机,夏爷爷中风住院,你请假休学。” 陆皓宇走到顾念初的面前,居高而下的看着她,心疼又变成责备:“为什么不告诉我?” “学长有学长的事啊。”顾念初被陆皓宇看的心虚,解释道:“我总不能,事事都麻烦学长吧?” “麻烦?”陆皓宇不爽:“什么时候,学会跟我把这两个字挂在嘴上了?我才出国两年,又不是二十年,至于对我生疏成这个样子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顾念初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好了,不解释了,以后别这样就好。”陆皓宇放柔了声音,无论是言语眼神,都像在宠自己的小妹妹:“你只需记得,学长回来了,你不再是孤家寡人就可以了。” “我……”顾念初再度语塞。 “五点多了。”陆皓宇看了眼手表,自顾自的说:“ 你应该没吃饭吧?走,找个地方,学长请你吃饭。咱们边吃边聊。” “好吧。”顾念初没有拒绝。 陆皓宇说的是实话,小的时候,她从来都不跟他见外。认识陆皓宇的时候,她上中学,才是个十二岁的小丫头片子,他就像大哥哥一样的照顾她。 认识太久太熟了,陆皓宇出国前,她习惯于他的照顾。 很快,顾念初和陆皓宇并排走出了医院,一起朝着泊车位走去。 陆皓宇回国,顾念初是开心的。沉寂在喜悦中的女人并没有发现,就在她车的另外一侧,厉忱渊和楚帷坐在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内。 厉忱渊一动不动的看着和陆皓宇聊的神采飞扬的顾念初,头顶乌云密布,一张脸阴郁沉沉的,交叠放在膝盖上的一双手也不由得扣在了一起。 整个人,要多可怕又多可怕。 “这个人我认识,很有名气的一名天才医生,主修心理学和神经学,才二十三岁就已经名誉海外了,中学、高中、大学和三少奶奶都就读于一所学校,只不过他大学上的少年班。” 楚帷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厉忱渊,男人明知道厉忱渊在生气,还不知死活的刺激他:“长相、身材、气质,都是人中龙凤,这样的人,在哪个学校都是男神一般的存 在。” 见厉忱渊脸色不对,楚帷赶紧拍了下马屁:“当然,比起主子您,他自然逊色了不止一星半点。” “呵。”厉忱渊内涵的轻笑一声。 一星半点? 笑话,明明他甩了他十八条街。 楚帷憋了半晌,弱弱的问:“主子,您吃醋了?” 不会吧不会吧? 虽然主子说,他曾见过三少奶奶,但他觉得应该不至于吧?他认识主子小二十年了,如果主子心里真的那么在意三少奶奶,他早该知道三少奶奶的存在了。 “你没睡醒?”果真,厉忱渊皱了皱眉,俊脸崩的紧紧的,就是不承认自己心头泛酸:“我只是觉得,她作为我的妻子,这般跟别人肆无忌惮的说笑,看着有伤风化。” “那你可以不看。”楚帷口齿伶俐,贴心的问厉忱渊:“不然,我们回去?” 反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