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色的灯光下,他穿着宽松的居家服,明亮的眼眸像黑曜石般,清澈中似乎还散发着淡淡的凉意。 凉意…… 身体越来越燥热的她,忽地往厉忱渊的身前一凑,两只小手扯住了他的衣领,想要获得属于他的凉意。 厉忱渊早有防备,在她扑过来的瞬间,大手摁住她的肩膀,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她。可当他的手感觉到她的体温时,推她的动作猛的止住了。 怎么会这么烫? 这汤不是上次的大补汤,里面下什么东西了? “宝宝,忱渊宝宝,别、别推我,热,我热,乖,听话……” 药效太强了,转瞬间便冲垮了顾念初的理智,她无视他手臂的力道拼命的往他怀里扑,额头脸蛋并用在他的颈窝里蹭着,滚烫的气息不停的喷洒在他的肌肤上。 厉忱渊明白了。 男人哭笑不得,这女人可真听话,老爷子让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连这种药都敢随便下。 不知道这种药对人体的损伤很大,不能轻易用吗?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领口的两个扣子便被她给扒开了,她柔软的唇瓣紧贴着他的肌肤研磨,两只手也从衣领移到他的腰上,整个人都趴进了他的怀中。 她身上暖的像烧着的火炉,转瞬将他周遭的凉意烘干,一阵阵热浪贴着肌肤而来。 厉忱渊低头看着目光迷离,满脸潮红的女人,心头也火烧火燎的难受。 他绝非是个圣人,更非柳下惠,怀中的又是他的合法妻子,他心头还很喜欢她这个妻子。看着她在怀中各种乱折腾的时候,他也逐渐变的口干舌燥,手缓缓的从她的肩膀,移到她的脸上。 指腹只是稍稍触碰在她的脸上,她便被渴求的凉意冲昏了理智,柔软的小手一把将他的大手攥住,整个掌心都按在她的脸上,她像小猫似的在他的掌心拼命的蹭。 “忱渊,厉忱渊,乖,乖乖听话,乖……” 她微张着嫣红的小嘴,冲着他吐着气息,口齿不清的呓语着,无论是眼神还是表情,都像站在欲色之门里的小恶魔,在引诱着他踏入其中。 向来自制力极高的男人,在她渴求的眼神下,突然失控的揽着她的身子,调整个相对舒服的坐姿,将她横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低头慢慢的朝着她的嘴唇靠去。 他在浅浅探近,她却急不可耐,在他低头的那一瞬间另一只手将他的衣领再度一揪,用力之间便将男人的唇拉到 了咫尺之间,然后紧密无间的覆盖在上。 吻,一点点的试探,青涩而又急切。 厉忱渊没想深吻她,只是想浅尝一下她的唇瓣,可当唇齿相依的时候,他变的更加的失控,竟反扣着她的脑袋,由被动变主动,逐步的加深这个吻,深到不能再深。 直到怀中的女人,被吻的呼吸都跟不上的时候,才缓缓的松开。 他眉目轻敛,看着她的眼睛试探的喊了声:“坏女人?顾念初?” 顾念初没有回应他,继续在他的怀中摆出各种销魂的姿势,小脸紧紧的贴着她的脸使劲的蹭着,不停的在他的耳边渴求着:“难受,难受,你帮帮我,帮帮我……” 说话的时候,还去抓他的大手,动作越来越过分。 厉忱渊长舒了一口气。 她没意识了。 看来老爷子今晚下定了决心,要让他们夫妻两把事办了,这才多久,她就失控成这样了。如果他真是个傻子,如果这汤真被他喝了,那今晚…… “唔……” 怀中,缓解不了的她,开始呜呜咽咽的哽咽,唇又凑到了他的唇边。 厉忱渊垂眸,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她的额头上摸了摸已示安抚,再用力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 上。放完后想要起身,她却像八爪章鱼的似的,手脚并用的黏着他,就是不让他离开她。 她太难受太难受了。 厉忱渊无奈,只好依着她的心思,修长挺拔的身子将她娇小的身躯抱的紧紧的,又是一番激烈的唇齿相依,缓解了她片刻的难过后,才趁着她不注意一把将她推开,抓着床单将她走光的身躯裹的严严实实。 “厉忱渊,你不乖你不乖,你不是乖宝宝,呜呜呜,我要打你屁股,我要打你的,屁股!” 迷糊中的顾念初,明明感觉到自己强吻到了厉三傻,可正吻的起劲,那傻子突然不见了,她气的捶床唾骂,发誓要将他的屁股打烂。 呵,你还打上瘾了是吧? 厉忱渊朝着顾念初丢了个白眼,走到茶几上拿起手机,将电话拨给了楚帷,简洁利落的吩咐:“送盒乙酰氨基酚片,走窗户。” 楚帷正准备洗澡休息,接到电话的他疑惑至极。 主子大晚上要乙酰氨基酚片干什么?下午见他的时候,他状态挺好,没发烧啊。 很快,他按照厉忱渊的要求,避开庄园的监控和耳目,走窗户将乙酰氨基酚片送了进来。当他看到主子床上裹的跟个蝉蛹似的顾念 初,他大概明白了。 楚帷将药递给厉忱渊,话虽然没问出口,但那眼神已是不言而喻。 【主子你是不是不行?】 如果不是不行的话,顾念初都这样了,你居然还把持得住。 厉忱渊和楚帷向来有默契,他们两个一起长大,虽平时楚帷管他叫主子,但更多的时候像损友。 厉忱渊的眉心一蹙,不客气的丢出一个字:“滚。” 楚帷才不滚:“真心话,这药缓解不了多少。你要是真有心无力的话,不如我给你去找个男科大夫……” 咚! 他不滚,厉忱渊就送他滚。 他毫无余力的一脚,照着楚帷的身上便踹了过去,直接将楚帷踹出了卧室。 男人一脸冷酷的关了门,转身倒了一大杯水,将裹成蝉蛹还不老实的顾念初拉进了怀中,扣下一片乙酰氨基酚片强行喂她吃了。 就像楚帷说的那样,乙酰氨基酚片只能稍稍的缓解,作用微乎其微。 又连喂了几杯水,她还是靠在他的肩头呜咽:“厉忱渊,难受,难受……” 她的小手不知不觉的放在他的掌心,又开始撕扯撒泼:“你为什么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