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初前脚刚迈进顾家,一个花瓶便重重的砸在了她的脚边,早已等她多时的顾胜安,对着她便劈头盖脸的骂开了:“顾念初,早知道你这么恶毒,当初就该将你掐死在襁褓中!你祸害完了我们还嫌不够,还要祸害到你姐姐的头上,是吧?” 顾星月是他和他的宝贝周艳萍生的,是他的小心肝宝贝。 听着顾胜安的话,顾念初非但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轻飘飘的回:“那不然呢?” 她气死人不偿命说:“都说斩草除根,谁要您当初失策了呢?” “你……” 顾胜安被气的一口气没提上来, 再度举起茶杯。可未曾想,在他抬手的那一瞬间,顾念初刚收入麾下的保镖莫新路动作飞快,一把攥住了顾胜安的手臂。 没有丝毫防备的顾胜安,只听见一阵骨头相搓说的‘咔咔’声,疼的他差点背过气去,龇牙咧嘴的哀嚎道:“顾念初,我是你爸,我是你亲爸!你居然敢让人打你爸!你这个逆女!” “上梁不正下梁歪。”顾念初嘲弄的回:“真是天大的笑话,难为你还知道,你是我爸。” 顾胜安被怼的说不上话来。 周艳萍比顾念初更嫌弃的看了眼顾胜安,心中痛骂这个男人真是直肠 子。当初,顾念初没有后台靠山,且年轻不堪大任,在她面前耍一下长辈的威风倒也罢了。 可现在女儿在人家手上不说,还有那么多烂账被人握在手里,他哪里来的底气跟顾念初那么横。 “有你这样当爸的吗?女儿回来不让人去烧饭烧菜招呼,还拿花瓶砸女儿,我要是你女儿,比她还过分!”周艳萍像换了个人似的,帮着顾念初一起训斥顾胜安。 顾胜安被周艳萍骂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皱眉想问周艳萍在抽什么疯,但转念一想,艳萍的主意向来比她多,还是听她的更为妥当。 周艳萍 上前两步,故作亲昵的拉着顾念初的手腕,满脸都是谄媚讨好的笑容:“哎呀,你爸就是这脾气,念初你千万别放在心上,你快点坐下休息会,阿姨让人给你做好吃的。” “别了,我怕消化不良。” 顾念初嫌弃的推开周艳萍的手,宛若大佬一般坐在沙发上自顾自斟了杯水,不怀好意的调笑道:“顾星月都被我报警抓走了,你那么宝贝顾星月,不想着怎么弄死我,反倒想要做好吃的招待我?” 顾念初感慨道:“周艳萍,你可真是能屈能伸的大丈夫,那胸膛够跑几条船了?” “……念初惯 会开玩笑。”听着顾念初的话,周艳萍恨不得将顾念初给活剐了,可只能保持着长辈的气度,好声好气的跟顾念初道:“我知道这些年,我和你爸还有你之间,是有些误会。你因为恨我们,对你姐姐下手,也难免……” “没有误会,不是恨。”顾念初根本不给周艳萍发挥下去的余地,一句话将周艳萍的话又堵死:“顾星月买凶杀我,铁证如山。如果你要证据,可以去问警方。如果你想要证人的话……” 顾念初声色微顿,看向莫新路:“喏,他就是顾星月买来杀我的凶手,需要亲自跟他确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