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我陈氏花银子养的人,接下来少爷的衣服不用你们洗,饭也不要给,房间也不要给我打扫,如有违反本夫人命令者,直接发卖!” “阿罗叔你们几人是守门的,大门及侧门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少爷出去!” “守青,放你假回家几日。” 一条条命令吩咐下去,陈锦舒就不信这罗清湘能耐如何。 恰好饭饱食足,桌上的饭菜还没收拾,罗清湘就冲了进来。如她想得一样,罗清湘知道他饭没有,水没人送,一定会来。 “是你让人送饭菜到前院左厢房?” 陈锦舒拿茶漱口,香兰递丝巾给她擦嘴,直接无视罗清湘,将自个收拾干净后,便吩咐,“香芸,老媪,香兰还剩下许多菜,你们就留在这里吃吧。” 老媪几人应一声,朝着个罗清湘行个礼几人坐在桌子上分食那顿饭菜。 陈锦舒并不学什么人人平等,让这群丫鬟同桌而食,连现代都无法完全做到的事情,何况是迂腐、封建社会。 “你回我的话!” 被人如此无视,罗清湘恼怒了起来,他伸手就要将坐在椅子上拉起来。 陈锦舒却将他的手甩开了。 那三人吃着饭菜,可一直留意旁边两人,一见他家少爷要动手赶忙起身。 陈锦舒一眼神扫过来,只能按耐坐了下来。 她将目光移向恼怒的罗清湘。 “你有钱吗?这些都是我花钱买的菜买的肉,还有是我给了钱让人做熟端过来,你?” 说完从脚打量到头,“你想吃软饭?” 这罗清湘一次两次不记打。 “这是我开国侯的院子,怎么你住在这里怎么不见你交银子?” 这脑子开窍了? 要算清楚账,她是不怕的! 陈锦舒诧异不已,她冷笑出声,“我每月给那么多钱养你祖母,怎么这些钱还不够我住这里?” 罗清湘一脸倔强站着,明明这里是土生土长的家,怎么沦落要瞧一个女人脸色吃饭。 见他死悔改的模样,陈锦舒决定下狠手,“从今天开始,你想吃什么,自个花自个的银子,如不然你以工换饭!” “还有我十二万五千,每个月你必须还我一百两,至于那利息就当我交住在你家院子的房租!” 看你还拿什么住在你家说事,如果要算清楚,你罗清湘卖你全家都不够还! “要不然你就像之前那般绝食抗议,临死前我定在京城敲锣打鼓,带你那些同窗好友,国子监夫子来瞧瞧你。” 他怒目圆睁,嘴里大声吐出一句话,“毒妇!” “我毒?有你毒吗?没脸没皮花我的钱,还拿我的钱去给别的女人花,还回来气我,到底谁毒!” “拿我的钱,还想不还,天底下最不要脸就是你罗清湘!” 陈锦舒气得对着他脑袋大声的骂! 如果不是恩人的孙子,她剁了喂狗! “罗清湘我这让你去瞧瞧什么是真正讨钱!” “香芸,吃完了叫阿尚去备车!” 香芸有些担忧,“小姐你的身体……” 陈锦舒摆手,再不解决这罗清湘,她就要先被气死。 “我让柳青带他去。” 听到这里香芸立即饭也不吃,赶忙应了一声冲了出去。 罗清湘见状就想偷偷溜走,不想还是被赶来柳青直接抓得正着。 如同被逮小鸡一般,不管怎么喊叫还是被抓了出去。 老媪走到陈锦舒身边低声劝和,“夫人,你未来还要在罗府过,如今和少爷闹得如此僵该怎么办哦。” 她知道老媪担心什么,担心这罗清湘真的成罗家掌权人,她日子就难过了。 陈锦舒淡淡一笑,“老媪莫担心,这罗府到如今都没下旨让他承爵位,想来没有什么大作为,袭爵几率是很小的。” 而且她也没想在这里继续在侯府生活来蹉跎她后半生。 后面的话她自然没说,这个封建糟粕的时代,女人要和离简直就是惊天动地。 她轻眯了眼,这罗清湘要学乖一点啊。否则可不要怪她心狠了。 或许是因为这两天生病的原因,她早早休息了。 罗清湘是被柳青拖着回前院的,他将他甩到床上,居高临下朝着他看去,“罗家少爷,说实话,你哪个地方都不如我家主子,我家主子嫁给你是你的福分,别不识好歹!” 罗清湘被甩到床上时,刚好脸趴在床上,柳青只听到他在那狂笑不止。 疯了! 只要想到他家主子嫁给一个废物就心疼不已。 柳青呸的一声走了。 罗清湘紧紧抓住床上的被子。 个个都说这陈家女嫁给他,是他的福分! 可在意他愿不愿意! 他记得三年前他祖母说过的。 “别不识好歹,那陈家女蕙质兰心,聪明能干,一手能将陈家扛起,同样也能将他罗家扛起。” 他不服,浑身充满傲气,据理力争道,“我也可以!” 之后他废寝忘食读书,无论下雨或是冬天,他都能坚持下来。 可是为什么! 那女人却轻轻松松写出那么好的文章! 她不过是个商户女! “我可以帮你。” 突然房间传来一声陌生男人的说话声。 罗清湘翻身坐了起来,在光线不怎么好的房间里他并没有看到这人长什么样子。 但是夜入他人房间里的人,能好到哪里去? 他笑了,“你拿什么帮我?连脸都不敢露的人?” “你想要戴绿帽子到什么时候,她背着你可和远征王打着火热极了!” 这句话点醒了他,罗清湘心里疑惑终于解开,想到那远征王又是送侍卫又是送药的 原来如此! “不守妇道的女人该死!” 他从床上站了起来,就要冲出去。 却被黑夜中的男人拦了下来,“你打得过她身边的守卫吗?你有她计谋深沉吗?你被她发现,小心被她杀你了……” 罗清湘想到今天讨债的人直接将欠钱不还那人的手砍了,鲜血直接喷涌而出,溅到他的脸上。 当时他止不住大叫,身体发软,那柳青如同拖狗一样把他拖回来。 士可杀不可辱! 他拳头握紧,低声问,“那我该怎么办!” 黑夜里又传来如潘多拉魔盒迷惑人心的话,“圣上的万寿节不是到了,你先取得她的信任,到时这瓶药偷偷放入她的吃食里。” 罗清湘瞧着那瓶药,心里犹豫不决,那男人下一句话彻底让他做了决定! “被你抓到污点的女人,是没办法再到你面前狂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