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舒勾起唇角,瞧这群学子为这两句所诗词震撼的模样,这让她想起她刚接触这两句诗词时,对这两位诗人伟大的精神震撼更不比他们少。 这罗清湘同样也被这两句诗词吸引了,他走到廊前,看着墙前两张卷子,接着看向名字。 “怎么可能!!!” 他发出难以置信且震惊的声音,声音巨大,引来其他学子好奇的目光。 陈锦舒也走向走,旁人瞧到她,纷纷让开了一条路。 站在榜单上面除了班里排名,还有她的两张考卷,陈锦舒眉头紧锁,这林祭酒还真把她当成磨石刀来刺激这群狂傲自大的学生。 她淡淡一笑,“昨日义经考得不单单是我擅长的,就连策论也是,不过昨日因身体不适早退了,不然这头名还不知花落谁家!” 火不够大,她来一把大的,也不知这群人能不能接得住。 她这把磨石刀已经开了锋芒! 她在讽刺他。 罗清湘一脸铁青,他才说她运气好,说她商户女考了她擅长经济学,可下一秒却告诉他,她这个商户女不单单是义经,还有策论都做比你厉害,你连她这个商户女都不如。 着实打脸至极。 陈锦舒说话声音并不小声,这话在这群天骄之子面前来说简直狂妄至极, 这陈锦华瞧不起他们! 可前两场陈锦舒确实考得比他们好,他们不得不承认。 这群天骄之子只能紧紧握住拳头,暗暗发誓下一场诗经一定能考得比他好,瞧他还敢如此在他们面前如此狂傲! 一敲钟上课,三敲钟为下课,听到钟声响起,三三两两回到班里。 没多久林祭酒和周夫子拿着考卷上来,他见到陈锦舒,瞧这人昨日病得如此重,今日仍然带着病容来考试。 这陈锦华认真对待考试的态度着实让他欣赏不已,起了爱才之心,他关心问道,“陈小友,今日身体如何。” 陈锦舒出于尊师重道,站了起来行礼,“多谢祭酒先生的关心,学生身体已大好。” “昨日那篇策论可惜,因为没完成,老夫只能给了第二十名。”林祭酒解释。 他又道,“不如陈小友直接当场为我们当场演示完昨日的策论。” 陈锦舒落落大方回应,“回夫子,自然是可以的。” 明明她站在这课堂里显得如此渺小,却让人无法忽视她浑身通透的气势。 陈锦舒从书箱拿出了笔墨纸砚,笔酣墨饱,下笔有神,字字珠玑,独具一格。 首先是林祭酒直接走到他身后,然后周夫子跟上,接着是身旁的学子,最后全班一窝蜂围了上去。 罗清湘看着万众瞩目的陈锦舒,此刻的她锋芒毕露,如同埋藏已久的宝剑,终于得到展现的机会。 陈锦舒被一群人围观丝毫不慌,傲然挺立拿着笔。 她写到后面有人忍不住念了起来,“大丈夫仰不愧天,俯不愧地,内不愧心!” 另一人激动的附和,“这才是真正的大丈夫!” 最后一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约一刻钟,整首策论跃然纸上。 “好一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林祭酒连声喝彩。 陈锦舒最后一笔微微上勾收笔,将毛笔放到五峰笔架上就收手。 等纸上的墨水干了,林祭酒就将整张卷纸提了起来,不由感慨,“有了后尾几句承接,这篇策论如同活了起来,真是妙不可言啊!” 对于旁边的几人的夸奖,陈锦舒都十分坦然,表现十分平静,一丝骄心都无。 大概是因为不是自己真正创造出来,实在是受之有愧! 就连林祭酒都忍不住高看他一眼,这般年轻的少年一丝浮躁都没有,将来必定不可限量! “各位回座位吧,准备考诗词。” 国子监考诗词时间非常短,一炷香作三首诗,也就是一个小时作三首诗,香灭必停笔,相当于看到题目就要下笔,如不然这三首都不够时间,要求非常严格。 国子监的工人端来香炉,敲钟响起,插香入盆,班上的人有早早磨好墨等待着。 陈锦舒没被人告知,香燃时她还在墨墨,别人已经动笔了。 罗清湘做好一首诗时,他偷偷回头,见她还在磨墨,心瞬间放松了下来,他不信那么短的时间她还能作诗三首诗出来。 第一首以酒为题,却不能出现酒字的诗。第二首为怀古为题写一篇辞赋。 第三首言志咏物。 她皱眉,辞赋篇幅比较长,要的时间最多,只能先作前后两首,中间就留最后。 陈锦舒看周围的学子已经这简直是争分夺秒,连草稿都不起了。 陈锦舒瞧那香走得如此快,也有样学样,抓紧时间赶忙下笔。 陈锦舒将最后一字写下去,都来不及检查,钟声响起,香燃尽。 学堂里全部学子停笔,谁都不敢继续写一个字,要不然成绩作废的惩罚可是非常严重的。 试卷交完,也下了课,陈锦舒听到周围学子在哀嚎,“我还差一句话没写完啊。怎么就到时间了。” “我也差两句啊。” 原本哀嚎的人听到同伴也是如此,瞬间心情好了许多。 陈锦舒一时之间以为她回到现代读书的时候,每次考完试就有同学互相对答案,知道自己做错了,就会叹叫,而作对了,又高兴不已。 陈锦舒也不多留,收拾好笔墨,就出去外面。 而罗清湘正在门外等她。 他欲言又止,“你……” 陈锦舒淡淡的看着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要吞吞吐吐。” “你昨日病得很严重?” 她这名义上夫君,还真的只能是名义上,幸亏从不对他有任何期待。 “只能说救治及时,不然今日缺考,大概你就认为我是怕了,没胆来了,然后赌约就是你赢了。” 罗清湘被说的心虚不已,他小声反驳,“到时再赌就是了。” 说得倒轻巧,到时候可没那么好说话了。 这人到时自负认为是她怕了的原因,她敢提再提赌约的事情,他还不知道如何变脸! 陈锦舒心底冷笑不已,却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