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做侯门主母后,我摆烂了

陈锦舒为了还恩,嫁进了候府做了主母,可却被她夫君不喜,被嫌弃重庶务,重黄白,不懂诗词赋乐,不懂秋风悲月,更不知何为对酒当歌。陈锦舒冷笑,他又可知他出门交际所着的八宝锦织所需多少黄白之物,又可知一桌好酒好菜一间雅致厢房需要多少黄白。他嘴里嫌弃的重黄白,可是他最...

第32章 最后一门考试
    她照常往他宿舍而去,却见到不远处的红玉站在回国子监住宿的路口处。

    因为是姑娘装扮,长得秀气,一群学子驻留观看,直到她见到陈锦舒赶忙提着木制的食盒走了过来。

    她行了个礼,并说明来意,“公子,你的药,王爷让我送过来。”

    罗清湘满脸不解,“怎么王爷还大张旗鼓送药……”你两人什么关系?

    不想那陈锦舒压根不听他讲话,和那丫鬟一同离开。

    不知道为何他心里不高兴极了,也不知道生气什么!

    还是做王爷好,单是一个丫鬟过来,就给配一个单独房间休息。

    有地方去了,陈锦舒便不去和罗清湘挤了。

    想来那罗清湘更高兴不已,没人对他生活指手画脚了。

    红玉不单单提了中药,还拿了好消化的营养粥。

    “你家王爷对外面的人都那么好吗?”

    红玉正在从食盒拿出中药,听到她这样问,有了王爷交代的话,她自然不敢乱说,她在内心斟酌一下,才敢回话,“王爷他虽然对待下人严厉,但从未随意责罚我们这群做奴才的。”

    “罗少夫人,您过来先喝粥,之后在喝药。”

    陈锦舒也不多问,低头喝山药粥,这粥有一股淡淡清香,应该放有骨头煮,不腻。

    得亏红玉带的多,她喝了一碗还想一碗。

    足足喝了三大碗,吃得有点撑,她差点就喝不进那碗中药了。红玉收拾碗筷,一边讲,“这里是王爷以前在国子监读书时休息的房间,如今十年过去了,书院还留着。”

    陈锦舒疑惑,一般皇子皇女,不都是在皇宫内的上书房或者特设的书院读书吗?

    又听她继续道,“我家主子并不受宠,加上不爱和别的皇子待一起,又有主见得很,他便自个跑来国子监读书。”

    “红玉姑姑伺候王爷多少年了?”

    “回夫人,我家主子不爱宫女近身,虽然来王爷身边有十五年了,前面都是洗衣做杂活,后来王爷见我性格沉默便将我升一等丫鬟,管着府里四五个丫头。”

    远征王府才四五个丫鬟,说出去都被人笑死,如果不是需要人给客人端茶倒水,想来一个丫鬟都不要。

    之前那温娇娇仗着是王爷带回来的,在王府横行霸道、恣意妄为,留守在王府的她们苦不堪言。

    这次王爷得胜回朝,她明明瞧不上王爷的模样却还去随心殿勾引王爷,结果他家王爷一怒之下不顾她衣服没穿好,半裸被丢了出来。

    哼,看不上她家王爷样貌??

    哪个皇子皇孙长得丑?

    如果不是她家王爷认为脸显得年轻,容易遭到质疑他行军打仗的能力,特意打扮得老熟些。

    他家王爷今年不过二十八而已,年轻得很。

    王爷快到有立之年,连个女人都没有,别的王爷小郡主小郡王都可以去学堂了,

    而作为远征王后院里唯一的女人温娇娇,最近这段时间也被王爷予她五十两,将她赶了出去。

    再后来便是带了罗少夫人回王府治病,瞧他那着急的模样,她们这群奴才也是第一次见过。

    虽说罗少夫人已嫁,但是能和离呀,到时给他家王爷做个侧妃,都比这罗家少夫人高贵许多。

    唯一让她们疑惑这罗少夫人居然和那温娇娇长得一模一样。

    想来当初必是他家王爷误会什么?

    “姑姑,这药方可使人送到罗府,无需麻烦姑姑大冷天跑上跑下。”

    红玉不由感叹,他家王爷猜得很准,“主子已使奴婢带了药方过来。”

    …

    …

    下午算术是国子监最后一门考试,意味着今年下半年询考结束,将放为期十天类似现代国庆节。

    也就是说当今圣上的万寿节到了,举国同庆。

    这次他们来并没有看到诗词的成绩,个个猜想是不是陈锦舒考得并不理想,就不放出来了。

    林祭酒站讲坛上,轻咳一声,将学堂各位的注意力移到她的身上,“各位再辛苦最后一门考试,就可以休息了,至于各位成绩还要和其他“舍班”汇总,贴到国子监门口讣告处,如需可自行察看,如有疑问等收假再过来询问。”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停留在罗清湘和陈锦舒两人身上。

    话里意味并不难猜出。

    罗清湘抿住嘴,紧紧握紧手中的笔。

    接着试卷发放了下去。

    陈锦舒拿到试卷定睛一看,国子监算术考试还是有一定难度,但是和现代高数相比却容易许多。

    这次她很平静做完所有题目,心中却是有些不舍得将它上交了。

    这次考试结束之后,恐怕再也不能像这几日一般酣畅淋漓和一群骄子比赛。

    她终究是女人,不是她看不起女人,而是这世道对女子太多的限制了。

    但凡有一丝出格的就是挑战这个时代男性权威。这个时代的人活的不容易,而女人更不容易。

    等学堂里学子都差不多交了试卷,陈锦舒才把试卷交了上去。

    早在门口等着罗清湘乐疯了。原以为这商户女对算术该有一定门道,却不想迟迟未出来,想必是难住在里面了。

    商户女就是商户女,难登大雅之堂!

    陈锦舒出来正好看到他幸灾乐祸得嘴脸,大概也猜测出这人想到的是什么。

    很好,先让你高兴两日。

    “收拾你的东西。回罗府。”陈锦舒瞪着他。

    罗清湘顿感他大意了,他应该早偷偷溜走去哪个同窗住个十天八天。

    如今被这母老虎逮回窝里,可又得一顿好骨头吃。

    显然陈锦舒也知道他想法,从他回住处她一直跟着。直到上了马车,罗清湘都没有找到机会溜走。

    她记得瑞丰院有一块空地,旁边还有一些花草,正好这几日有免费劳动力,搞个蔬菜大棚出来,弄点新鲜蔬菜吃吃。

    下了车,罗清湘就要往前院走,陈锦舒叫住了他,“去哪儿。”

    “回书房复习明年春试。”

    以为拿这种借口就能离开的罗清湘,十分淡定从容。

    陈锦舒瞥了他一眼,“天色已晚,读书伤眼睛,给你一刻钟,如果没出现在瑞丰院,别怪我手段狠辣!”

    陈锦舒没看他如何,转身让阿尚送她到瑞丰院的门口。

    一刻钟过去了,罗清湘并没有出现。

    你做初一就别怪她做十五,非要挑战她这个母老虎的权威,不知道到时骨头还有没有那么硬。

    时间一到,陈锦舒立马召集前院还有厨房里的下人到瑞丰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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