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特别挺狗血的一个剧。 “等一下,哥哥帮你问问。”傅昀深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懒洋洋道,“喂。” 自从出了酒吧那事,聂朝就一直家里蹲,他正在打游戏:“七少,找兄弟什么事啊。” “帮我查一个电视剧,剧情是……” 傅昀深看了一眼女孩,没有丝毫停顿地将她先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这个电视剧。” 聂朝震惊了:“七少,你被穿了吗?” 不是,这种狗血电视剧,还有人看? “少点废话。”傅昀深抬眼,“快找。” “哦哦哦。”聂朝马不停蹄地去找了。 他自己开了一家小娱乐公司,找起来很方便。 二十秒的时间没到,聂朝回复了:“卧槽,七少,我吐了,这么狗血的剧居然还是我公司出品,等着,我马上就骂他们。” “拍的什么玩意儿我暂且还不知道,就这剧情我分分钟锤爆那群编剧的狗头,脑子里不知道装了什么。” “那什么,七少,我给你说剧名啊,有点长,还很羞耻,我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五秒后,傅昀深挂了电话,神情难得地复杂了几分:“夭夭,你看的这部剧叫做——” 顿了顿,他才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声调平稳。 “霸道总裁和冰山王爷每天都在为我争风吃醋。” “……” 绍仁医院。 嬴子衿去了人力资源部。 在她接手这家医院之前,有不少中医师都跳槽了,人手比较稀缺。 但又因为盛清堂成功被医治的消息传遍了沪城,不少医师又来应聘了。 嬴子衿倒没有强求一定往纯中医的方向发展,所以西医中医她都招。 只要能挣钱。 “嬴小姐,这是应聘者的名单。”人力资源部主任递出一个文件夹,“今天一共有一百五十位应聘者,我们已经面试了一百二十位,还有三十位。” 嬴子衿没接,她颔首:“我知道了,辛苦。” 人力资源部主人有些受宠若惊:“嬴小姐客气了,没有您,医院绝对不会有今天。” 这话没有夸大。 他原本也想离职的,还好留了下来。 “七点开始面试。”嬴子衿看了眼时间,“我吃个饭,一会儿也过来看看。” “好。”人力资源部主人把她送出去,“嬴小姐能来当面试官,最好不过了。” 嬴子衿关上了办公室的门,下楼。 剩下的三十位面试者已经来了几个,都在等候区等着。 陆芷等得焦灼不已,目光漫无目的地在周围随便看着。 直到看见了女孩。 陆芷先是一愣:“你怎么在这里?”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嗤笑了一声:“你不会以为你认得几个中药,就能来这里当护工了吧?” 陆芷今年二十六岁,学中医八年,还是帝都中医药大学毕业的,自然带了点傲气。 又因为她和嬴露薇关系好,连带着看一直嬴子衿不顺眼。 尤其是她还遭了无妄之祸,被陆父限制经济那么久。 更重要的是,因为那次庭审,吴家直接被查封,导致给她导师也引来了不小的麻烦。 幸好吴家比梦家要差得太远,大家族大多不愿意得罪医生,最后才没有什么大事。 可便是如此,她在帝都的工作也泡汤了,只能在沪城就近找。 然而,像第一医院这种大医院,是不会要她这么年轻的中医师的。 陆芷没办法,只能去别的医院试试。 听第一医院的医生们说邵仁医院最近需要很多人手,她便来应聘了。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嬴家那个养女。 一见到女孩,陆芷憋着的一肚子气就上来了:“你学过《中医学》和《中医基础理论》么?知道怎么辨别有毒的药材么?懂什么叫‘望闻问切’么?” 她语气嘲讽:“我可听露薇说,你学习成绩在青致垫底,数学和英语个位数,还想着学医?” 陆芷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声音,引得其他几个应聘者都看了过来。 目光之中有惊奇,还有审视。 嬴子衿抬了抬眼,似乎是才察觉到这里有陆芷这么个人。 她微微侧头,眸光浅淡。 仿佛直抵人心。 陆芷的心一滞。 就在她愣神的这几秒功夫,女孩已经走了,理都没理她。 陆芷一拳打在空处,气得要死,又不能做什么,只能青着脸坐在那里。 几个应聘者只感觉陆芷莫名其妙,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这女的有病吧,人家小姑娘又没招惹她,她这话也真是难听。” “学习差也只能说是不擅长学习,我当年数学英语也不好,不还是学医了吗?” “真服了,希望她不会被录用上,或者我不会,我是真不想和这样的人当同事。” 陆芷听见了,冷笑:“管你们什么事?少在背后说别人坏话。” “你们最好别被录用上,否则你们天天看见我岂不是很心烦?” 她有帝都中医药大学的毕业证书,学历就已经压了一筹。 绍仁医院那么缺人手,不录她录谁? 陆芷从冷哼了一声,包里拿出了化妆包,开始补妆。 ...... 医院外。 傅昀深还在车里,瞧见女孩从台阶上下来后,把副驾驶一边的车门打开了。 嬴子衿坐了上去,系好安全带:“七点的时候,我要面试应聘者。” “穆老应该感谢你。”傅昀深闻言,撩起眼皮,“他把这么一个烂摊子甩给你,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大方。” 穆家麾下产业众多,绍仁医院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穆鹤卿选择把绍仁医院赠送给嬴子衿,其实也思考了很久。 因为他也知道,他送别的东西,嬴子衿不会收。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绍仁医院就算是以前的老样子,流水收入也比一般的小医院多。 嬴子衿倒是不怎么在意:“可以挣钱。” 听到这四个字,傅昀深微微沉默一瞬,而后笑:“夭夭,你呢,还没成年,真的不用考虑钱的问题,缺钱了,直接问哥哥要。” “哦——”嬴子衿喝了口水,缓缓,“不要。” “怎么?”傅昀深手指敲着方向盘,“说了,不要客气。” 嬴子衿慢条斯理地看了他一眼:“自己挣钱,有成就感,你,没意思。” “……” 傅昀深一手抵着额头,无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