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凤兰直接瘫软在地,儿子接连闯出大祸,她已经欲哭无泪。 李卫国的行为引起了公愤,但大家都是一个村的,谁也没带头说什么。 潘文轩却带头叫道:“李卫国,你太过分了,你就等着坐牢吧!” 有人带头,很快就有几个年轻人跟着出言谴责李卫国。 这几个年轻人妒忌李卫国强暴了潘文静不但没事,潘文静还上赶着想嫁给他,这种好事他们怎么就遇不到? 颜宁和林惜君一起恼火地怒视潘文轩,哪壶不开你提哪壶,啥意思呀你!? 潘文轩这才不出声了,心中妒火如狂,恨不得冲上狠狠抽李卫国几巴掌! 颜宁和林惜君替李卫国担忧死了,却见这家伙不慌不忙,一脸老神在在的样子,仿佛刚才拍死一只蚊子一样,做了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大锅呀,你是让我们夸你心理素质好呢,还是说你死猪不怕开水烫呢? 李卫国一脸不屑地朝那几个妒忌他的年轻人怼道:“吵什么吵,这是我们的家务事,用得着你们这些外人瞎比比?我和三叔打断骨头连着筋,我三叔怎么告我?” 说到这嬉皮笑脸地拍了拍三叔的肩膀:“是吧三叔?” 众人一脸看疯子般望着李卫国,你发什么神经啊,你把你三叔一家打成这样,你三叔恨不得扒了你的皮,怎么可能不去公社告你?你脑子有病,别以为你三叔脑子也有病! 李金财满脸疯狂抽搐,真想一刀捅死这小畜生,但刚才李卫国在他耳边说的那几句话,吓得他魂都丢了! 毕茉莉和李保娣哭嚎着催促李金财赶快去公社报警。 就在这时,却发生了一幕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一幕! 李金财突然脸色凝重地对老婆闺女道:“报什么警,卫国说的没错,我们叔侄俩打断骨头连着筋,这事算了,以后谁也不能再追究!” 村民懵了。 李保娣懵了。 毕茉莉炸了:“老东西,你脑袋被驴踹了吗?李卫国把咱们打成这样你不追究?赶快给俺去公社报警去!” 李金财本就被李卫国刚才在他耳边说的话吓得心神不宁,烦躁不堪,被老婆这一吵闹,怒火瞬间爆发到顶点,一巴掌抽在老婆没肿的另外一边脸上,大吼道:“臭婆娘,滚一边去,老子说不追究就不追究!” 村里人都知道李金财是出了名的妻管严,今天居然破天荒的打了老婆,难道脑袋真的被驴踹了!? 众人目瞪口呆,李金财怎么突然就倒戈相向了呢?为了李卫国,连自己的老婆都打了?这不符合逻辑啊! 毕茉莉摸着渐渐肿起的脸,虽然两边对称了不少,但回过神来后还是张牙舞爪哇哇大叫着朝男人撕吧了上去:“老东西,你居然敢打俺,俺和你拼了!” “你们还不嫌丢人吗,都给俺松开!” 李老头和刁老太感觉脸都被丢光了,一个用烟袋一个用拐杖,敲打在儿子和儿媳妇的身上,这才把他们分开了。 李金财脸上被老婆抓出了好几道血痕,滋辣滋啦的十分疼痛,恼火地朝看热闹地村民们吼道:“散了散了都散了,一天到晚就知道看热闹,谁家没有个磕磕绊绊吵吵闹闹?有什么好看的!走走走,都给俺走,再不走俺放狗咬你们!” 村民们脸都黑了,你特么这翻脸比翻书还快啊,什么人啊,亏我们刚才还觉得你是受害者,还挺同情你,现在我们一点都不同情你了,你侄子打你活该! 村民们有种被耍了的感觉,骂骂咧咧地陆续离开。 林惜君似笑非笑望着李卫国,精致白皙的嘴角勾起一抹优美的弧度:“怪不得他敢这么肆无忌惮,原来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一定是抓住了李金财的什么把柄,所以李金财才这么怕他,这家伙,还是真是小瞧他了呢!” 颜宁王援朝等不少人也已经猜到李金财突然反水,肯定是因为刚才李卫国在李金财耳边说那句“悄悄话”。 李卫国到底跟李金财说了什么? 常理推测,李卫国很可能是抓住了李金财的什么把柄,不然李金财肯定不会倒戈相向! 李卫国到底抓住李金财的什么把柄呢? 不少人都好奇起来。 尤其是颜宁,她好奇心最重,不搞明白睡不着,想过去问李卫国,林惜君却拉着她走了。 王援朝深深望了李卫国一眼,越来越看不透这小子了,感觉他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很快院子里村民都走光了,天也黑了,徐菊芳过去把大门上了栓。 李卫国闹了个乌烟瘴气,让李家在村里丢尽了脸面,刁老太等人憋了一肚子火,却谁也没再出声,因为他们都知道李卫国的厉害了,谁也不敢再轻易造次,谁也没再说话,各回各家关上了屋门。 李卫国一家住在西屋。 失魂落魄的马凤兰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儿子自从今早开始给她的震撼简直犹如惊涛骇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冲击得她整个人都麻木了,走进屋里才想起还没给一家人做晚饭,转身去厨房做饭。 “娘,我来做饭,你休息会儿。” 李卫国微笑着把母亲拉回来,自己去了厨房。 马凤兰、李小梅和李铁柱面面相觑:“他还会做饭?” 在农村地区,做饭的都是娘们,男人会做饭的很少,上一世李卫国也不例外,但后来在社会上闯荡以后,尤其是做餐饮买卖的时候,他的做饭水平已经达到专业厨师的水平。 李卫国在厨房一波鼓捣,精美调味,煮了一大锅香喷喷的猪头肉,为了气刁老太他们,还故意把厨房窗户全打开,浓浓的肉香飘进刁老太等人屋里,馋得他们口水都流下来了。 因为没分家,以前都是马凤兰做了饭大家一起吃,可现在不一样了,李卫国做完以后只分给了大伯大娘每人一碗,剩下的全都端进了自己家屋里,自己一家四口吃。 刁老太等人馋得要命,又老不下脸来向李卫国要,气得在屋里骂娘。 马凤兰想给他们送点过去,李卫国不让,还故意冲着窗户大声道:“我打的野猪,我有权分配,我想给谁就给谁!小梅,给大黄盛一碗,让它也改善改善伙食!” 李小梅觉得这么做不妥,但很解气,立刻盛了一碗给拴在院子里的大黄狗送去,大黄欢腾得上蹿下跳直哼哼,大口朵颐起来。 给狗吃都不给刁老太他们吃。 刁老太等人气炸了,但又不敢怎么着,别提有多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