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国一直微笑着看着颜宁和李金财争辩没做声,真没想到这个颜宁与人争论起来还挺头脑清晰逻辑分明的,看来还没怎么虎到家。 还有救! 李卫国立刻收敛笑容,十分配合,一本正经回答道:“没错,李金财是我亲叔,李保娣是我亲堂姐,我怎么可能真踹真打他们,我那是想吓唬吓唬他们,哎呀俺滴那个亲娘,结果没想到啊,俺叔和俺堂姐愣是拿着肚皮和脸皮往俺脚上和手撞啊,撞得俺的手脚到现在还疼呢!” “大家伙都看看,俺现在走路都还有点瘸,手掌还有点肿呢!” 李卫国说着戏精附体,皱着眉表情痛苦,一瘸一拐地走了几步,还朝大伙展示了一下自己“肿”了的手掌。 在场不少年轻村民被颜宁和李卫国一唱一和戏耍李金财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李金财老脸涨的犹如猪肝一般,再也忍不住了,抓起李保娣手中拿着的那根棍子,发疯般朝李卫国冲了过去:“曹尼娘的李卫国,老子杀了你!” 林惜君反应最快,担心李卫国冲动还手,在这众目睽睽下打了他三叔,那就有理也说不清了,大声提醒道:“李卫国,冷静,别还手!” 李卫国说过,就是天王老子敢问候他老娘,他也要扒下他一层皮来! 当然,扒皮是有策略有技巧的,他肯定不会把自己搁进去! 李卫国先是大声提醒了一声:“三叔,我吓唬你,不是真踹你啊,你千万别再往前冲了!” 嘴里提醒着,脚下已经暴起一脚,结结实实一个大脚印已经印在了李金财的嘴脸上! “嗷……” 李金财直接倒飞出去,犹如癞蛤蟆般四脚朝天摔在地上,脸上犹如桃花开了一般,可好看了。 全场人都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眼珠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李卫国太大胆了,居然敢当众殴打他三叔,大家伙都亲眼看到了,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还没等大家回过神来,李卫国已经冲过去蹲下身子扶李金财,还一脸悲哀地说道:“三叔啊,你是我亲三叔啊,我已经说过吓唬吓唬你了,我怎么可能真踹你呢?你说你怎么还勇往直前地拿自己的脸皮往我的鞋底上碰呢?你说你这是何苦呢?你这是何必呢?” 李金财气得老血狂喷:“俺草……” 没等他问候完,伸手扶着他腰的李卫国,避开所有的目光,偷偷地狠狠在他腰部掐了一把,几乎把指甲插进了他的肉里! “嗷……” 李金财杀猪般惨叫了一声,屁股下犹如装了弹簧,“duang”一下弹了起来。 “李卫国,你他妈跟俺玩阴的,今天谁帮你说话也没用,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这么多看着你打了俺,他们都可以给俺做证,俺要去公社告你,哦不,俺直接去县里告你,俺还就不信没人给俺主持公道,俺今天就和你死磕上了,你给俺等着!” 李金财彻底暴怒了,不顾一切地朝李卫国大吼道。 众人都皱起了眉头,觉得李卫国这下玩大了,刚才颜宁一通胡搅蛮缠,已经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现在李卫国弄得这一出,直接将叔侄两人的矛盾弄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眼见李金财真死磕起来,颜宁也没办法了,埋怨地瞪了李卫国一眼,我就够虎了,你这家伙比我还虎! 林惜君已经来不及埋怨李卫国,俏脸凝重,贝齿紧紧咬着红唇,脑海中飞速想着应对的办法。 不作就不会死! 眼见李卫国又作出了大祸,薛文轩镜片后白多黑少的眸子闪过一抹幸灾乐祸的光芒,然而看到身旁的女神林惜君那一脸为李卫国担忧的表情后,眼中又转为毒蛇般妒忌的光芒! 王援朝望着李卫国摇头叹息,他看着这小子从小长大,真是做梦也没想到这小子还有这样一面,太鲁莽了,他是无能力为了,你小子好自为之吧。 马凤兰和李小梅吓坏了,刚才你老老实实挨你三叔几棍子打多好,现在倒好,彻底激怒了你三叔,这已经不是要家法处置那么简单了,而是要惊动到公安啊,让你小子再耍能耐,这可怎么办啊?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李卫国没辙了时,李卫国突然在李金财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说了几句话。 “你……” 李金财脸色狂变,仿佛见鬼般望着他,打死都不信他竟然知道这件事! 李卫国搂着李金财的肩膀,嬉皮笑脸道:“三叔啊,嫩个,你还告兄弟……哦不,侄子我吗?” 李金财神情凝重,目光飘忽,脑海中飞速想着应对的办法,一时没回答。 一旁的毕茉莉不知道什么情况,还以为李卫国怕了,在向她男人求情,一巴掌打开李卫国放在她男人肩膀上的手:“拿开你的狗爪子,曹尼娘的你这狗娘养的畜生,现在知道怕了向俺家男人求情已经晚了,你就等着被公安抓去坐牢吧!” 这话又戳中了李卫国的逆鳞! 心思敏捷的林惜君心中咯噔一下,她已经看出李卫国的母亲是他的逆鳞,谁要是敢问候他母亲,必定会遭到他的猛烈报复! 她知道提醒也没用,更知道毕茉莉要倒霉了! 果然! “曹尼玛的老猪狗,你才是狗娘的养的畜生!” 李卫国像对待李保娣一样,直接一个耳光狠狠将毕茉莉抽翻在地,吐出四五颗混着血的牙齿,长得本就像猪头的一张肥脸肿得更加像个猪头,杀猪般惨叫起来。 “杀人了……李卫国杀人了……” 李保娣把毕茉莉扶了起来,娘俩扯着嗓子鬼哭狼嚎起来。 这一幕在场除了林惜君提前预料到以外,其他人谁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一幕。 李卫国居然又把毕茉莉给打了! 李金财一家三口被他打了一个遍! 李卫国今天彻底完蛋了! “卧槽,李卫国,你可真是条可歌可泣的汉子啊!” 颜宁头都大了,直接快疯了,狠狠咽了口唾沫,嘴里喃喃嘟囔了句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