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墓兮

高亮:新文《微光》求关注 是什么让两个素不相识的男人第一次见面就又亲又摸? 是什么让两个素不相识的男人相依为命? 是爱还是责任?还是某些刚【不】正【可】不【描】阿【述】的PY交易? 他是身怀长生诀的不老王族 他是身中厄难死咒的小可怜 从此他们踏上了自我救赎的求生之路。 这是前世今生的爱恋。 这是楼下墓地的老王找上了楼上墓地的小白。 这是山有墓兮,心悦君。 ps:通篇伪科学,经不起推敲。 已经出现主线 长生墓 万剑冢 呼汗墓 千年之前(正在穿插,未完待续...) 现代墓葬011基地 祭祀花园 卦冢 风月闲墓 玲珑宝塔

作家 酒斋 分類 现代言情 | 51萬字 | 233章
一眼千年其三:第一吻
“你倒是还知道回来。”少年软糯的声音在风月闲的耳边响起,这光似乎有些刺眼了。
抬手遮了眼,适应了一阵,缓缓睁开,眼前是那小子的一副嫌弃自己的表情。
这小子,两年没见倒是出落得更加英俊,这要是放在山下,媒婆早不知提亲几次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风月闲坐起身,洗的干净的白被滑落腰间,看着赤裸的上身终于将目光望向王将“小孩,我衣服……”
“辰时,你该起了,昨夜你饮酒……太恶心了,我帮你洗了,这有我的衣裳,暂且将就一下。”
“是是是,我不应贪杯,你说教的是。”
风月闲接过一如既往的黑衣,在人极度嫌弃的眼神中无奈的穿上。
看着长出一节的衣摆,只能慨叹,这小子短短两年,竟然成长这般,竟有些羡慕。
换好了衣衫,走到屋外,看着晾衣的竹竿,感慨万千。
看起来被自己照顾的小孩松了口气,原来早已经长成了不需要自己照顾的样子了。
寻了坚实的树枝,轻身一跃而上,稳坐于上,一只脚挂在枝丫之下,过大的黑袍垂在一旁,随风而动。
树下忙碌的身影是王将的身影,原来这小孩两年来都是这样生活的。
“喂小孩,两年你可有下山寻我?”他口中叼着一叶,嘴角挂着轻笑望着王将。
“……不曾”小孩子总是不知如何掩饰,脚步微顿,却逞强没有。
“噗,也是一个小孩子,能找到什么?”
“不是小孩!”
比自己高上半个头的王将,气鼓鼓的别过头不再去搭理人。
待到自己的白衣彻底晾干了,风月闲从枝丫上一跃而下,拍了拍身上的黑衣向王将道别。
“时候尚早,不能多待片刻?”
“你倒是别扭的很,我从帝京归来第一件事便是来见你,此时我若是再不回家见见家中那几个老头,怕是未来几天都没法上山了。”
“切,你不是风家族长?来去自如吗?”
“小破孩,还说没下山找我”风月闲,抬手在人面前停顿了片刻,意识到这家伙比自己还高,终于放弃了揉头的动作,转而一巴掌拍在额头上“好了,我先下山了,你在这里好好呆着,明日带烤鸭与你。”
“快走快走,不想见你。”王将翻了翻白眼,拍开那只手,这人怎么还拿自己当个小孩?
下山容易,再上山……难上加难。
“作为一家之长,成天不知归家成何体统!你眼里还有我们这些长辈吗?”胡子花白的老头拄着拐棍,坚实的木棍扎扎实实的落在风月闲的背上。
跪在地上的风月闲一句话没有说,挨了几下木棍,挺直的背也不曾有一丝弯曲,除了,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你以为,你在皇帝那里立了功劳,你就可以目中无人了?抬起你的头来!”
风月闲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嘴角抿成一线,汗水自惨白的脸上滑落,面无表情的望着俯视着自己的叔父。
“叔父,您觉得孩儿应当作何?孩儿全听吩咐。”风月闲声音平平淡淡,沉熟稳重的模样,和在山上判若两人。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叔父。”那老头不断喘息,持续不断的嘶吼让他疲惫不堪。
一下子跌坐在太师椅之中,手颤抖着拿着拐杖,指着风月闲的脸:“说,你为什么突然要改变家族百年来的决定!”
“孩儿觉得不合理。”
“不合理,不合理之处你倒是说说!”
“这世间长生从不存在,千百年来,从没有人找到过。”
“你这只在质疑你的祖先!”
“不敢……”
“还有你风月闲不敢的事情?这事情没得商量,轩辕家的人找也要找不找也要找,长生诀现世大之时,天地异象,我们会有三天时间,届时,那你带队,长生之法,我们势在必得。”
“……”风月闲咬了咬牙,闭上双眼“是……”
待得那老人离开,那些下人也全数离开,风月闲依旧一个人静静的跪在地上。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消失,风月闲讲目光转向那处片刻,终于轻叹出声。
第二日。
风月闲如约买了烤鸭,看着弯弯扭扭的山路,有些抬不起脚来。
兜兜转转,在山路之中绕了又绕,终于还是上了山,天气似乎没有那么好,阴沉沉的,就和这心情一般。
“小孩吃烤鸭了,我给你带了烤鸭!”
他喊道,对着勉强修缮过的断壁残垣喊道。
一道漆黑的身影,双手对插袖中缓缓从建筑唯一的门走了出来。
“不吃吗?”他抬了抬手中的烤鸭,扯到背上的伤,嘴角微微一扯。
“疼吗?”王将站的远,却将那极力掩藏的表情收在眼中。
“你听见了多少?”
“全部。”
“你信我吗?”
“信。”
“好……”风月闲松了口气,久违的轻松的笑意浮现脸颊,上前两步提起烤鸭:“尝尝?风家一绝。”
是夜。
风月闲如他的名字一般,如风似月,闲云野鹤,悠然自在,没人管得住他,夜不归家也是时长有的事情。
废墟之中少有火光,就着月色在窗下投下的光影,白袍委地青丝披散。
“我去杀了他们。”
王将轻声说道,手指落在那雪白肌肤之上青青紫紫二指粗细的棍痕之上,一触即离,生怕碰疼了他。
“无碍,小伤而已。”
他转过身,跪坐在床上的人眼中心疼显而易见,像个受伤的绵阳。
明明是自己受伤了,他在难受个什么。
“放心,不会有下次了,你不想问问我吗?关于昨日的对话。”
“我即是信你,又有什么好问的?”
王将看着面前的人,看着他的笑脸,看着他的唇,胸中一阵震荡,一道声音出现在脑海之中。
“我能抱你吗?”
“你是小孩吗?”
他张开双臂任由王将钻进怀中,搂着人的腰。
“试试这个如何?”要了拥抱,王将抬头,没等人询问,一吻落在风月闲的唇上,僵硬的撬开人的唇勾上人的舌,僵硬而生涩。
这是王将人生第一个吻,吻在了一个本应不在意本应是陌生人的唇上。
“臭小孩,在哪学的!”月光下的阴影遮住了微红的脸,强撑着无所谓的样子。
“父皇母后教的,你不是在找长生诀吗?你找到了,虽然我还没有觉醒,不过要带我走吗?”王将松开拥抱,月光下的目光柔和的望着风月闲。
风月闲愣愣的看着已经长大的小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露出两排洁白的牙,双臂撑在背后,曲起一条腿,微微后倾,他道:“小孩,你的吻技真差,以后我再教教你可好?不过,要等你长了,乖,睡觉!”
那抹笑,在记忆之中缠绕了千年。
这或许就是母后说的喜欢吧,王将想着,就算风月闲的目的不单纯,他也永不背叛自己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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