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门

元宝半夜去行刺,床上扯开领口,露出半边肩膀的某王爷笑得一脸温柔:“哟,我就知道你被我迷得把持不住自己了!小心你姘头找你算账哦!” 元宝手里的剑掉到地上,急忙捂住自己的双眼:“王爷你好,王爷再见!” “我就知道我绝世无双的美貌会闪瞎你的狗眼。” 元宝捡起手中的剑握紧,再握紧。 “哎哟,咋就吐血了呢,女孩子家家的,看见美男也不知道矜持一下。”某王爷还在继续。 元宝忍无可忍把剑奉上:“你让我死吧...” 某日,死的机会来了,两人被追杀,某王爷提出最馊的主意:“你去色诱吧!” “不要,我还是黄花大闺女。” “拉倒吧,都黄花菜了。” 元宝拽住他的手,呈悲情状:“不是说好要做彼此的天使的吗?” 某王爷一口老血喷出:“你还是赶紧把我的翅膀折了吧...”       

第二欢正轨
黑衣人们一死,所有线索顿时全断。虽然这边有无期进行尸检,深一步的查探他们所中的毒到底是什么,试图从中找到毒物的来源,但是,宋宇贤翻遍了这群黑衣人们生前所住过的地方,也依然没有任何什么线索。他们在行动前,就像是早知会有如此情况似的,早早地就把屋子进行了干净的清扫。任何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
用无期的话说就是,和同门的人做对手,就跟和镜子里的自己做对手一样。长欢门里处理事情的所有举动和方式,对方都了解的一清二楚。甚至,比宋宇贤还更了解。所有的调查也因此而陷入到了僵局。
一向自负,没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宋宇贤这一次,被对方给耍得团团转,说不出的郁闷和窝火。在宋宇贤的影响下,整个长欢门都沉浸在一股压抑而紧张的气氛当中。
好在元宝现在所有的目标和重心都放在了学习、努力通过会选上,门里的气氛也没太过在意。否则,以她的性格肯定又得招出什么事情来了。
至于玉瓷,自从和她那一次的争吵之后,也没在她面前出现了。不知道是元宝有意躲避,还是他真的无比得忙,元宝也始终没有见到他。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再加上元宝每天又忙又累,又故意的把上课中与玉瓷有关的课程省略掉,不知不觉中玉瓷对她所带来的影响,似乎也就没有那么大了。
只是,这样一来,她和重离在一起的时间就多了。自然而然的,受他摧残也就更厉害了!
比如现在,她的脚伤差不多痊愈以后,心法教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教她扎马步。
“你的下盘是吃多了鱼吗,扭成这样!给我好好蹲着!”重离自打开始教元宝扎马步起,就没停止过叨叨。他就不明白了,不就是扎个马步而已,她怎么才蹲下去没一会儿那脚就抖得跟得病似的。你说这开始的几天抖也就算了,都抖了一周了,她怎么还是没有任何长进!
“要说多少次让你别抖了!”重离咆哮了。
元宝满头大汗,哀怨地看着重离:“我的双腿不受控制,你不能怪我。我都酸得站都站不稳了。”
“那腿不是你的么?自己的腿都管不住,你下面要怎么练?”
“你就当它不是我的吧!”元宝扛不住试图站起来。
重离眼角一抽,按着她的一边肩膀就往下压:“把手给我抬高,往下蹲。保持!保持住!让你别抖了!”
“我也不想抖!我这是哆嗦,哆嗦!”元宝这下子也咆哮了。
重离手中的柳条直接抽到她的小腿上:“你再抖我把你腿拧断了!给我站好!”
元宝瞪了他一眼,直接往地上一躺,“你还是把我脚拧断吧!”
重离恨不得上去掐死她,“每天都要来这么一次,你觉得有意思么?”
元宝看着头顶天空上的浮云:“咱就不能直接进入功夫,省略这一环节吗?”
“扎马步乃是所有武功修习的基础,你睡觉不脱衣服,直接往床上躺吗?”
“我以后跟人打架又不拼马步,你要知道我时间有限啊!你得传授我点实际用途比较大的啊!”
“少废话!”重离踹她,“快点给我起来继续。”
“你看小宋宋就没有扎过马步,却依然很厉害的啊!”元宝试图再挣扎一下,她心里很想把马步扎好,可是,实际情况却一点都不乐观。眼看着重新会选的时间一天天临近,再这么下去,她的考核又要玄乎了!她不能让时间一直耽误在扎马步上啊!
“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没有扎过马步?”重离真没见过学习还这么麻烦挑三拣四的人。想当初他光扎马步就扎了一年,她这才一周多就受不了了,他已经教得算够快的了,她还想咋样?
元宝毕竟有求于人,重离教她不比以往,她想学就学,不想学就不学。更何况,现在又是非常阶段,所以,对于重离的咆哮她只能忍了。可是,或许是这个马步扎的太久的缘故,她这么一躺,直接起不来了。
“唉唉唉唉唉,重离快来拉我一下,我的双腿不能动弹了,你说我是不是要瘸了?”元宝一向爱惜自己的身体,发现有如此强烈的不适,急忙伸出手在空中乱抓,要重离过来帮忙。
重离沉沉地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拉住她的手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哎哟喂,亮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了,看来我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啊!”元宝刚一站稳,就听到了重离身后传来的调笑声。一看是金惜,大大的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元宝姑娘,听说你过去一周一直停留在扎马步的阶段,所以,我特地来表示一下亲切的慰问。”金惜打着算盘朝着元宝走了过来。
元宝把手抽回去站稳,定睛对金惜说:“看着我。”
“看你干嘛?”金惜莫名其妙。
“你先别管,先仔细地看着我的眼睛。”元宝强调。
金惜不知道她又要玩什么名堂,看她这么认真的样子,还真听话地看着她。
只见,他的眼睛刚和她对上,她眼底的不屑明晃晃的伴随着一个大大的白眼,从他面前飘了过去。嘴里还不忘丢下一句“不劳费心”送给金惜当做见面礼。
真没见过翻白眼还非得要对方看着的。
金惜被她这个白眼弄得哭笑不得。正所谓没有更无聊,只有最无聊。看来无聊之王的宝座不管什么时候,都非元宝莫属。谁都抢不走了。
重离淡淡地看了金惜一眼,自打元宝开始学习起,他就没间断过来“慰问”她,对于他的出现习以为常,反正门里对元宝比较在意的也就那么几个人了,只是,他围观就围观了,偏偏和元宝一个德行,这嘴就是闲不住。
金惜看到元宝还在扎马步早就在旁边笑开了花:“哎哟喂,重离你不是偷懒了吧,她怎么到现在这马步还扎成一个样儿,没有丝毫改变呢?哈哈哈哈,你看看她一个马步扎成了什么样了都。”
重离对于金惜的废话懒得搭理,可是,元宝听到他说自己哪能静得下来,一句不合意就冲他反击过去,“你个不学无术,武功差的死一边儿去。”
金惜对于她的挤兑罔若未闻,笑得无比欢乐:“哎哟,你这腿,得鸡爪疯了吧?”
元宝强忍着脚上的抖动,“去死。”
“重离你看她这脸,多么得像一副拉不出粑粑来的样子。”金惜还在继续。
元宝一听他这么粗俗的形容就想过去抡他:“你给我闭嘴!”
“好好扎你的马步,不要得瑟。”
“你再说话我用袜子把你的嘴给堵了。”
“你穿过袜子么?”
“我用重离的袜子把你的嘴给堵了!”
“你脱得了么?”金惜越笑越张狂。
元宝恨得牙痒痒:“我不会用偷的抢的吗!”
“你不怕他削了你么?”
“你……”
重离听着他们的争吵,揉了揉被元宝吼得有点耳鸣的耳朵,手中的柳条朝着她的小腿再次抽了过去:“让你别抖了!”
元宝被抽得生疼,又不能发作,只好忍了。扭过头去不再看金惜。
无奈,金惜闲得肉疼本来就是来找元宝消遣的,哪能这么快就休战,于是端出一副长辈的样子反倒教训起了元宝:“你看看你,我就说让你注意夜生活,不要太纵容自己的嘛。你看看,你这晚上肯定没有好好休息,所以白天顶不住了吧。站都站不好了吧。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懂不懂啊!时间就是金钱,你现在一直都在浪费钱懂不懂啊?挣钱多不容易啊……”
“你给我闭嘴!”元宝简直要被他给逼疯了!
金惜脸上的笑意渐深:“重离也真是可怜,白教你了。都一周了还一点长进都没有。真没见过这么笨的学生。”
“不要瞟来瞟去的,盯着远处,脚,别抖!”重离一向对于想要无视的人,都能很彻底的无视。所以,不管他叽歪什么都没有搭理,只把目光放在元宝的身上,仔细地教授着她。
金惜看元宝要被他气得吐血身亡了,眼眸一转,停留在重离的身上,“重离你也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虽然她也不是什么玉吧,但是她好歹也是一个大妹子,值那么几两银子。你这么抽她,也不怕她往后对你有怨念了,天天咒你。”
提起这个,重离可算有了点反应,无奈的强调:“她是个男人。嗯。”
“你才是男人呢!”元宝一听不乐意了:“我明明是男人心,女人身!”
“完全没看出来。”重离摇头。
金惜在旁边听着都快笑弯了腰,笑得快岔气了才停下来,拍着重离的肩膀说道:“重离啊,人生全在练功也太无趣了。平时上你课练习也就算了,你说你每天早上找她练,晚上找她练,你是打算让她成为下一个铁娘子吗?你看她这腿抖的,让她歇会儿吧。”
难得金惜说了句能入耳的话,元宝急忙在旁边应和着。重离想了想,估计金惜在她也不能专心练习,索性就让她先休息了。
元宝一听到可以休息,顿时欢呼起来。一屁股就朝着地上坐下。使劲的揉着自己的发酸的腿。
重离走到屋子里去喝水。金惜看他走进去,一把拉着元宝就往外走。
“你要带我去哪儿?”元宝脚酸的不得了,拧在原地不肯跟他走。她可好不容易才能歇一会儿,现在是一步路也不想走了。
“我那新到了一批翡翠,你来给我鉴赏鉴赏,看看是不是真的。”
就知道他来找她,肯定有什么不良企图。
元宝转了个身不愿意去:“又没好处我才不去。明明我又不懂,每次都要拽我去看这些东西。再说了,六大楼现在很闲吗?你现在不是应该去调查叛徒的下落吗?哪来的心思去弄翡翠?”
“我是聚金楼的,谢谢。查叛徒轮不到我来查。不知道越权拉仇恨啊!”金惜说着就把元宝从地上拽了起来,“每次只要你看不上的翡翠,一般都能卖得特别好。你得必须去帮我拉动一下内需。”
元宝一脚朝他踹了过去,却被他轻易闪开,“我眼光有那么差吗?”
“不差。你眼光独到的不得了。”金惜把手中的算盘甩得啪啪作响。
元宝怎么听这话,怎么觉得别扭。金惜这个钻钱眼里面出不来的,真不知道他除了钱,还知不知道别的什么东西。
元宝本欲推脱,金惜才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拉着她就硬是往前走。
只不过,走了一半,金惜还是忍不住停下来略微担忧的问元宝了。
“我说,你这小身板还撑得住吧?”
“怎么撑不住了?”元宝对于他的询问莫名其妙。
金惜瞥了一眼她的腿:“那你能不能正常走路?”
“我很正常啊!”
金惜的眼皮跳了跳,正常人走路那都是合拢的,她走路直接半蹲大开腿的走,这也叫正常?
“你这个马步路的走法,实在很不雅观。”金惜咳嗽了一声,好心提醒她。
元宝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一副你真没见识的样子拍了拍金惜的肩膀:“淡定,合不上了。”
“需要我帮忙吗?”金惜笑得诡异。
元宝急忙捂着胸口往后撤退,大声一喝:“注意,我是一个汉子!”
旁边路过的人听到她这么一句,纷纷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怪物一样的看了元宝一眼,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迅速的从现场离开。好像被元宝沾上会得传染病似的。
金惜看到旁边瞬间变空,笑着一把拉住了元宝,“没事,菊花随时都可以盛开的。”
元宝用力地把手抽了回来:“你自己盛开就够了。”
“别啊,我们要菊花满地才有诗意啊。”
“你去死。”元宝和他保持一米以外的距离。
任谁和元宝在一起都得吵,金惜就知道不能和她好好说话,两人硬是一路吵到了聚金楼才消停下来。
金惜吵了一路,累的口干舌燥。进来以后也不废话,直接把那一堆弄来的翡翠往元宝面前一丢,让她自己看。
元宝本来还以为是什么值钱的不得了的东西还这么小心翼翼的包了好几层,谁知,打开包裹一看,看着每个翡翠上沾着的血迹,元宝顿时就被吓得愣在当场。
“发什么愣呢,让你鉴赏鉴赏赶紧地。”金惜看元宝不动,不满地催促起来。
各式各样的翡翠上沾着的血迹因为风干的关系有些发黑,摸了一下还不会掉。为了证明是自己眼花,元宝特地用手去抠一抠,当碎末沾着她的指腹掉落下来,放到鼻息间触到一股腥燥味的时候,元宝即刻就把门窗全部严丝合缝的关上,并把金惜给拉到了一边,小声地质问他:“这些血翡翠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你这么紧张干吗?”金惜被她一惊一乍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好好说话,别搞得神神经经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你在屋子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别废话,回答重点。”元宝把欲去开窗的金惜给拽了回来,“这些血翡翠是怎么回事?”
金惜把手从她的胳膊里拽了出来:“自然是从那群被宋宇贤抓走的黑衣人那里搜出来的。”
元宝意外地愣住:“怎么可能?不是说线索中断了吗?哪搜的?”
“宋宇贤那里断了,我这里又没断。”
元宝狠狠地踩了他一脚:“你不都是被他管着的。有什么区别?”
“这你就不懂了。”金惜气定神闲地摇头拉着元宝走到翡翠面前坐下:“这些翡翠是在会选开始前我就弄到的了。只不过,是从黑衣人中的一个人柜子中得来的。谁知道他最后会被扯上这档子事情呢。真是太浪费银子了。”
长欢门里有一个类似于账房一样的地方,通常大家都叫“柜子,”专门放置各人的贵重物品。一般都由聚金楼来打理。只是,这地方放置物品的同时也意味着高价的摆放费。门里很少有人会真的把东西往里放。除了钱特别多的六楼众以外,而把东西放在里面,也意味着除非是本人自己打开,否则,任何人都看不到里面的东西--哪怕,是关乎门长欢门钥匙或者叛徒的线索。
想不到金惜竟然能够弄到柜子里面的东西。实在,太影响柜子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太掉节操了!
“他是故意放在你这里藏着的吧?”元宝不相信的询问,不然,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让他拿到柜子里面的东西。
金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哪有。明明是寄存在柜子里的。”
“你的节操掉到哪里去了?不是说,除了本人,谁也不能打开柜子里面的东西的吗?”
“不知道什么叫做非常时期非常处理啊。”金惜在她的额头弹了一个爆栗,“反正他都死了,谁让他是叛徒的!我一好奇就打开他死前存的东西看了。谁知道,果然让我发现了不能说的秘密。”
元宝看着这些翡翠颇为不安,不管怎么说,这些东西都是重要线索:“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高价卖给宋宇贤喽。”
“你钻钱眼里面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卖钱。你咋不把你自己给卖了?”一提起这个元宝就来气,真没见过比他还爱财的!都生死攸关,关乎长欢门生存的大计了,他还惦记着钱。
“唉唉唉,注意你的用词!我这么值钱的移动金元宝,那是能随随便便就卖的么?我就是想卖,宋宇贤也要买得起啊。更何况,整个长欢门里的吃穿用度,哪一样不得花钱?这钱哪里来的?门主现在还带着那么多人整天在外面逍遥快活,没有我们聚金楼的节衣缩食,勤俭节约,努力挣钱,哪有你们的潇洒快活?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一点都不为我们含辛茹苦的劳苦大众考虑。”金惜拍着桌子一板一眼的抹起了辛酸泪。
元宝最烦的就是他这套忽明媚忽暴雨的德行,“不要夸大自己的功能作用。”
金惜叹息:“唉,大实话就是让人难以接受。”
算了,不能跟他扯别的。一扯就没完没了了,钻钱眼里面的人,和正常人是不太一样的。
元宝不再搭理他,他不说她自己去找。于是,她把其中一个翡翠拿起来仔细地端详了片刻:“既然这些翡翠是黑衣人存下的,那应该会是追查叛徒的线索,存在那里,就是不想让人发现的。你说,这些翡翠和叛徒有什么关系呢?”
“我哪知道。”金惜把算盘摆到桌子上,一脸兴趣缺缺。
元宝真想给他一巴掌,啥都不知道那叫她过来干嘛?是要分享他没有节操拿了死人的东西这种喜悦吗?她发现,她真是越来越搞不懂金惜了。真不知道他脑子里除了钱还有没有装别的东西。
元宝看金惜就只顾着在那里拨弄算盘,也懒得问他,问了也是白问。继续拿起几个翡翠仔细地研究了一下,“你说,这些翡翠会不会是他们联络的线索或者方式呢?戴在手上脖子上头上什么的地方,不太容易成为目标被发现,还能在门里随处走动,传达命令?”
金惜的眼底亮了亮:“有这个可能。”
元宝得到肯定,顿时有了信心,看了半天忽然发现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似的,急忙拽着金惜:“你看,你看,这些血迹的排列,是不是一点都不像是偶然沾染上去的?若是谁的血溅上了,不会这样血迹留的特别均匀。或者说,留的也太有美感了!”
元宝说着,还仔细地把翡翠们一字排开,当看着翡翠上的血迹拼凑起来彷佛是种符号的时候,元宝惊呼一声,拼命的晃金惜的肩膀,“会不会这些血迹其实根本就是暗号?”
“哎呀,你脑袋被门夹了?几个时辰不见,变聪明了?”金惜对于她的发现意外不已。
元宝眼皮一跳:“我一直都很聪明。只是不太明显而已。”
金惜模仿元宝的口气,“不要美化自己。”
元宝瞪了他一眼,找来纸笔把血迹的上的形状和样式都给抄了下来,一边抄还一边说:“长欢门里破解暗号什么的应该是交给信陵楼来处理。可是,现在整个长欢门里谁都有可能是叛徒,尤其是信陵楼。上次追杀我的那群黑衣人就全部都是信陵楼的。所以,我们现在不能把这个给他们。可是,如果不给的话,咱们目测是破译不了这些暗号的。”
“万一不是暗号呢?”金惜还是有些怀疑。
“我也不知道,这只是我的猜测,只能试试看了。”元宝说着。突然!元宝听到了屋外面传来的细微叹息声,下意识的就把手中的翡翠给包了起来,抱在胸前,厉声大喝:“谁?”
金惜手中的算盘珠子打破了窗户,砸到了门外的人身上,只听一句清脆的“哎呀”,金惜就已经知道了来人是谁,这才松了一口气,沉声一喝:“进来!”
“谁啊?”元宝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动,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就好像手中的翡翠都是自己的家当似的无比在意的抓紧。
“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啦,宝姑娘。”来人走了进来,元宝看到对方的面容才认出来是谁,舒了一口气,“原来是你啊,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奸细呢。”
“你被奸细弄得也太紧张了。”小童说着把手中端着的茶水放在桌子上。作为金惜身边的贴身丫鬟童天,元宝自从认识她起,记忆中她就一直是女扮男装的装扮,圆圆的脸蛋白皙如凝脂,可爱的模样就像一个善财童子。好久不见她,元宝还怪有些想念的,“哟,善财童子来了啊。最近哪潇洒去了?”
也就元宝在门里会这么目无尊卑长序,和下人开玩笑了。
童天笑盈盈地应了一声“没去哪里玩”就在金惜的身后站好。金惜看元宝抄画的也差不多了,直接起身把她怀里拽着的翡翠给拿了过来,对童天说道:“送她走人。”
“我都没看完呢你就送我走了?”元宝惊讶的大呼起来。
“谁说没看完,你不是都抄画完了吗?难不成你暗恋我?非得和我多呆一会儿?”
“咱们都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呢!”
“行了行了,也就是咱两关系好,让你看看,心里有个底。知道大家都在追查叛徒的下落没有闲着。顺便激励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其他的,六大楼的事情那是你能插手的?”
元宝听着这话非常有种过河拆桥的感觉,明明是他把她找来这里研究这群翡翠的可疑之处的,现在找出可疑的地方了,他就把她往外轰了。元宝还欲再说什么,童天已经把元宝连拖带拽的给拖出了房门,送到了聚金楼的门口和她挥手再见。
然后,又迅速地跑回了屋子里。
“公子。”童天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正坐着发呆的金惜。
“送走了?”
“嗯,走了。”
“公子这么把宝姑娘赶走,她会误会你,对你不满的。”
“无妨。”金惜一改面对元宝时那副奸商的嘴脸,心事重重地看着桌子上的翡翠。
“公子你为何要跟宝姑娘撒谎?这些东西明明是你从宋代理门主手上先他一步发现,偷回来的。现在是非常时期,要是让他知道了,必定会对你起疑的。”
金惜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我君子坦荡荡,不怕他查。”
“宝姑娘会不会受到牵连呢?”
“不会。”金惜无比笃定:“这是唯一能保护她的办法了。以宋宇贤的脾气来说,翡翠不管是谁发现,在谁手上都脱不了嫌疑。她一定会把翡翠的事情告诉宋宇贤,到时候就算将来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她也没有对宋宇贤有任何的隐瞒,至少为着这个还能保住她一命。”顿了顿,金惜把目光放到了远处,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喃喃自语:“我不想再让前几天的事情发生。”
“可是,这么做真的对吗?”童天略微担忧地看着金惜。虽然他总是一副和元宝斤斤计较,从不把她放在心里的样子,可是,他却总是在她看不到的时候,默默地为了她做了很多事情。哪怕她从来都不知道,从来也都没有对他说过一句感谢。
任何事情一旦和她有关,他总是把她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童天跟了他那么久,甚至都不明白元宝到底对金惜做过了什么,他会这么在意她的安危。
金惜安慰似的冲她笑了笑,“跟了我这么久,还不知道我的脾气吗?我想做什么就做了,没有对不对的。小童,你难道真的没有发现这批翡翠不一样的地方吗?”
小童闻声仔细地走过去研究了半天,脸色一沉,“他们都是聚金楼的东西。”
金惜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我们,也都很危险了不是吗?如果这些东西让宋宇贤先拿到,恐怕,有可能我们怎么成替罪羊了都不知道。”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童天慌张起来。这样一批危险的物品从聚金楼流出,显而易见叛徒之事也和聚金楼脱不了干系。尤其聚金楼里谁没点黑账和见不得光的事情?追查叛徒这个也就算了,没做过的事情不怕他们查。怕就怕的是把不相关的一切事情也给牵扯出来,到时候反而更加麻烦。
金惜气定神闲地看了童天一眼,悠悠地吐了一个“等”字。
等宋宇贤来找他,等那个真正的叛徒露出马脚,等叛徒开始行动,等查出这一串翡翠的真正含义……金惜已经隐约的察觉到,这一个叛徒必定不会如此简单。他们所要面对着的,是一个以他小小楼众的身份都无法对抗的人,除了等,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而元宝,也果然不出金惜所料,离开了以后,很快的就把知道的都告诉了宋宇贤。毕竟,她比他更在意长欢门的生死,更在意叛徒的下落。所以,很快地,宋宇贤就去找了金惜,和他彻夜长谈。
元宝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宋宇贤会怎么处理这些事情,她只知道,她其实,为了躲玉瓷,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上他的课,更没有见到他了。
元宝不去找他,他也没有来。元宝本来以为两人就会这样一直这么冷战下去了,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一直躲着他的元宝,会在早上被重离拖着跑步完了回去换衣服的时候,遇到玉瓷。
玉瓷看着元宝走路跟扎马步似的,那腿叉的实在滑稽又搞笑,忍不住脱口而出道:“哟,马步姑娘,早啊。”
“早什么啊,这都什么时辰了,才起来。”元宝翻个白眼,懒得理他继续往前走。
“你打鸡血了吧。”玉瓷跟在她的身后调笑着。
“不要把你自己做过的事情,妄想到别人的身上。”
“哎哟,这才几天不见,火气这么冲。”
元宝听他这副口气,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好像她还没有和他和好吧?他们现在是属于水火不容的阶段吧?他怎么能这么若无其事?
“你想干嘛?”元宝停下来瞪着玉瓷。
玉瓷温柔一笑:“怎么地,你是不打算考过会选了吗?该上的课也不来上。该交流的也不来交流。我不来找你,你是不是打算就放弃这一课了?”
“不劳惦记,我自己琢磨过,单口相声这种东西我还是能写的,所以,多谢你操心。你自己去玩儿吧。”
玉瓷看元宝这爱答不理的态度,也不生气,直接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纸在她面前一晃:“哎哟喂,这是什么东西,真是闪得我眼睛都快瞎了。”
元宝看着他手中的白纸,顿时脸色铁青,也不管自己开叉的马步脚,一个飞毛腿就朝着玉瓷飞了过去。
玉瓷把手中的纸顺势塞到了袖子里,一个轻巧的闪身,避开了元宝踢过来的飞腿。元宝本来这脚最近扎马步扎的就不太能收放自如,让他这么一闪,她一时之间也没有触碰到一个合适的支点,于是,脚底一滑,直接一个大劈叉就朝地上摔了下去。
玉瓷在旁边不厚道的笑弯了腰:“哈哈哈哈哈哈……元宝姑娘啊,你是来搞笑的么?都说了在长欢门啦,不用行此大礼的。你突然很懂礼数了,我会很不习惯的。”
元宝挣扎了半天也没能站起来,只好冲玉瓷咆哮:“别废话,赶紧过来扶我。把我扶起来。”
“你求我啊。求我啊,”玉瓷学着她的语气,轻佻地索性往旁边一坐。
元宝眼皮一跳:“去死。”
“我死了可就没有人扶你喽。”
玉瓷话是这么说,但人还是走到了她的面前朝她伸出手。元宝拽住他的手,谁知,一下子竟然起不来,险些把玉瓷都给拉到地上。
元宝只好放开手,无奈地叹口气:“扯到大腿了。”
玉瓷被她弄得哭笑不得,这么让她坐在地上也不是个事儿,于是,索性横腰抱起了她。猝不及防地,元宝还在看着自己的腿出神,下一刻,就落入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你的口水都快把我的衣服弄湿了。”玉瓷笑盈盈地好心提醒着出神的元宝。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元宝急忙推开他,擦了擦自己的嘴角:“胡说八道。我就没流口水!”
“那你干嘛抱着我不放呢?”
“谁抱着你不放了?”元宝气呼呼的想要走开,谁知刚走出去,头发就被拽住。这才发现到自己的头发竟然不知道何时勾到了他腰间的挂件上。缠住了!怎么弄都弄不下来。
这是什么神奇的挂法!
玉瓷看元宝在他的腰间如此挣扎,一副好心帮助你的样子敞开双手:“看在你这么饥渴的份上,我就让你抱紧我了。来吧。”
“滚边儿去!”元宝狠狠地踩了他一脚,每次一遇到他就没什么好事,他简直就是扫把星转世!“快点想办法解开这个。”元宝指着他腰间的挂件咆哮。
玉瓷看她急得面红耳赤的样子,也不跟她开玩笑了。低下头来仔细检查挂件的时候才意外地发现,都不知道她的头发是怎么缠上的。本来直接把玉佩解开问题就解决了,这下子,连玉佩都解不开,同时被头发缠上了!
“别发呆了,你倒是快点解啊!”元宝见他半天也没能把挂机拿下来,越发着急的催促起来,他们两人现在的姿势要是被别人看到,指不定又得传出什么绯闻了!
“正在努力。别催别催。你倒是别晃啊!”
然而,话虽如此,玉瓷弄了半天也还是没有办法把挂件弄下来,又不敢轻易用力,回头把元宝的头发给扯没了一小撮,她不得跟他玩命?
元宝四处看看,决定不能再次继续耗下去,“咱们先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再弄。被人看到我一世英名就被你给毁了!”
听她这么说,玉瓷顿时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瞪她:“臭不要脸啊。明明是你毁我的好不好?我这么英俊潇洒的王爷,就被你这么死皮赖脸的占了便宜去了。”
“你还要不要脸!”元宝气绝。变脸比翻书还快!好歹他也是当朝皇子,怎么能说出这么掉价没节操的话呢?
忍无可忍的元宝豁出去了,“你的剑呢?把你的剑给我拿出来,把头发削了!”
“谁大清早的带着剑出门遛弯啊。”
“那怎么办。咱两这样要是让谁撞见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元宝急得直跳脚。
“你有洗清过吗?”玉瓷挑眉。
“我现在是小宋宋的姘头,回头别人说我不守妇道我没脸见他了!”元宝强调。
玉瓷怔了怔,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了下去。听到她如此在意宋宇贤的时候,心里泛起的嫉妒让他极端不舒服。只好咳嗽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不让元宝看到他的不满。
元宝却毫无所觉地继续催促着:“快想办法!”
“没办法了,目测现在这个距离,只有我那里最近。你现在有两条路,一,在这里等到有人来救你,二,跟我回去。”
元宝思来想去,虽然两个都不合适,但没有办法,总得把头发给解开的,于是,只好跟着他偷鸡摸狗的赶回到了他的小屋。
玉瓷手里拿着剪刀,看在她的头发和他的挂件系的如此结实的份上,只有连着她的一小部分头发也给牺牲掉,一并剪了。元宝看到掉在地上的一小撮头发也没在意,总算是和玉瓷分开,不用和他保持尴尬的位置了。元宝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迅速的往后退,退离他两米开外。
“躲那么远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玉瓷意外地愣了一下,脸上重新堆起意味深长的温柔浅笑。
元宝也不跟他墨迹,直接伸手让他把当时两人签订的合约还来。
玉瓷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索性耍起了无赖:“你自己有,拿你自己的去。”
“就知道你不会给。从现在开始,我宣布合约作废!”元宝只好破罐子破摔了。
玉瓷一脸奸笑,“白纸黑字,怎么地,我都没有赖债,你还想赖账不成?”
“我不需要你教了!”
“没办法,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先生,你这种厌学的情绪,我也是能理解地。”玉瓷说什么都不肯把当时两人签的合约还给她。甚至,还把她的情绪当成是她又开始不好好学习的表现。
元宝真没见过比他还无赖的!
“你到底是不是皇子!”哪有皇子会像这样的!
“我知道,你所有的怀疑都是因为你羡慕嫉妒恨我。唉,早就说过了,一个人要是太完美,也是一件人神共愤的事情。”
元宝要被他打败了。为什么在欺骗了她之后,他还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站在她面前说这些不要脸的话呢?他的神经是有多大条?
然而,听着玉瓷絮絮叨叨的话语,元宝这才发现,不管他对她做了什么,不管他对她有怎样的欺骗,她的心还是向着他的,看见他,听着他那些自我感觉良好又不要脸的话,她心中那无法抑制的窃喜就充斥在她的一言一行中。好似他对她的所作所为,她也能理解了。那些欺骗,也变得无足轻重了。
元宝平静的心湖再次被他掀起了波澜。
怪不得无期和林白首总是和她强调不要爱上任何人了!
爱情,真的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它不仅会影响你的喜怒哀乐,甚至,情绪还会随着对方感情的起伏而起伏。就连元宝自己也都说不清楚,为什么两人的矛盾和争吵,就这样被轻易地翻过去了。
或许,这就是喜欢吧。
元宝的思绪早就飘到了远方,等到猛地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玉瓷距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她甚至都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元宝不知道他这么突然靠近想要做什么,愕然地愣在当场,一动不敢动。
谁知,玉瓷的脸在距离她仅有两寸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热气随着他嘴唇的开合扑面而来。好像随时都会亲过来一样。元宝下意识的就紧紧地就把眼睛给闭了起来。
玉瓷看见她紧张的把眼睛闭上,脸上情不自禁的挂起了笑颜,伸出手把手中的剪刀,挂到了她身后的钉子上。
“你这副挣扎的模样做什么?”玉瓷挂好剪刀好整以暇的笑起来。
元宝猛地睁开眼睛,回头注意到他竟然是来挂剪刀,心里在刚才那一瞬间涌起的期待和羞涩,顿时化成了尴尬全摆在一张脸上。元宝无地自容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看到她这副面红耳赤的样子,玉瓷却笑的更加欢快了。
元宝决定不能再呆下去,否则,以后她在他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了。于是,二话不说,起身就走。
玉瓷却忽然慢悠悠地叫住了她:“喂,元宝。”
“放。”元宝从他郑重的语气里听出了端倪,背对着他停了下来。
玉瓷咳嗽两声:“你就不能文雅点?”
“我一向粗俗。看不惯就别说。”元宝故意用恶言恶语来掩饰心中漫起的忐忑。
“没关系,作为一个亲民的皇子,再粗俗的人我都见过了。你不算什么。”玉瓷朝着元宝走过去。
元宝听到脚步声往旁边挪了几步,转过身来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玉瓷沉吟片刻:“我们做兄妹吧。”
元宝一愣:“你脑袋被驴踢了?”
“怎么?不乐意?”
“是的。”元宝神色一敛,斩钉截铁地对他说道:“不做!”
玉瓷愕然,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拒绝:“咋地?我可是当朝皇子,跟我做兄妹你也算半个皇亲国戚了。多少人求着我都不带搭理的。你这么好的机会还不要?”
元宝心里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莫名的愤怒。他把她当成了什么?
“玉瓷,我再说一遍,我不稀罕你那高贵的身世!”元宝一字一句的强调。
玉瓷被她的郑重弄得颇为尴尬。元宝却视若无睹,直勾勾地看着他问:“玉瓷,你是怕喜欢上我吗?”
“怎么可能。”玉瓷有种被戳中心事的慌乱。
“那好端端的做什么兄妹?严格的说,咱两一样大好吧。”
“这样的话,哥哥照顾妹妹就理所应当了啊。”
“拉倒吧。”元宝斜睨他,紧皱的眉眼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自嘲般的笑起来:“要我说多少次,我对你没兴趣,你别老觉得我会你对纠缠不清!”
玉瓷虽然很想说“不是这个意思”,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成了,“还算你有自知之明啊。”
“放心,我都告诉过你,我这辈子是不会爱上任何人的。你不用那么小心谨慎。不就是跟你开了一次玩笑。你平时跟我开的还少吗?别的没见你当真,这一次,你倒是比我还惦记。弄得好像我多么离不开你似的。这个世间除了爱情,还有很多事情在我们的生活周围。没发现这几天没有你来影响我,我不也一样过的很快活吗?所以,最好收起你那些多余的同情心和担忧吧。”
元宝说完,愤怒地摔门而去,真没见过比他还招人厌的了!不就是想以兄妹的身份和她划清界限吗?有必要这么做吗?
对,她是喜欢他。可是,她却不敢把自己的喜欢真正的告诉他。就算上一次不小心说漏了嘴,她也依然没有承认过对他的喜欢。甚至,依然在感情上与他泾渭分明。他何必这么多此一举呢?他就这么怕她纠缠他吗?元宝越想越窝火,走了几步打算回去再找玉瓷发泄发泄,但走到一半她又停了下来,她不过区区小老百姓,有什么资格要求他做事,必须按照她想的那样来呢?
她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想到这里,元宝忍不住嘲笑起自己的自以为是,摇着头又继续刚才的路,感情,真的不是她能随意控制和掌握得住的,和玉瓷到底怎么样,一切随缘吧。
这一边,元宝被玉瓷的一句话弄得情绪低落。看着元宝摔门离去的玉瓷,也好不到哪里去。
玉瓷依然站在刚才和元宝说话的位置,看着只剩下自己的房间,脸上的温柔一点点隐没下去。在说这句话之前,他考虑了很久。久到一直不敢见她,只是为了确定自己的心,确定两人往后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继续相处的模式。他是一个害怕改变的人。同时,也是一个不想在长欢门里留下任何牵挂的人。对于他来说,所有多余的牵挂都是影响计划的因素。他必须要铲除干净。所以,他只有用这样的方式,才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感,不继续蔓延。
可是,元宝似乎并不接受他的这种想法。
想想也是,他这样的想法又何其自私呢?
看来,他又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了。
玉瓷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来到长欢门以后,他叹气的次数,比从前又多了很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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